明月明也想不通,这么多人,回济南,没大战,只为围山?
飞龙突然道,是为,那船货?
你的意思是,阻止我们出手?保证货的安全?
有可能,不过,怎么看都是,小题大作啊。
飞龙踱步,喊人进来,通知八脚鱼快去找花鹰,向掌柜,所有人和筹到的物资回山,告诉大同,马上把沈春木和亚男蛋子几人送走,让明月明随时与她的上峰联系,摸清谷矶的动向。
明月明突然道,有个情况。看看飞龙,似不好说。
明姐请讲。
大泽山,最近闹的厉害。
你是说,共产党的队伍。
对,在青岛北一百里左右,这山比不得伏牛山大,但很险,易守难攻,这里很早前就有抗日组织,这几年不断壮大,据说有个司令,叫李彬的,很厉害,特别擅长游击战,山地战,咱们在济南活动,这两年,他们在青岛活动,日军很头疼。
明姐的意思是,谷矶是冲大泽山的八路军去的。
很可能,不过我猜咱这儿也不会放过。
飞龙笑,这可有的玩儿了。
为防谷矶封山,叫司空展带着老胡和老陆老张来,挑些中用的兄弟,连夜下山去青岛探探情况。
大同气呼呼跑来,说不听话,一个也不听,春木不走,蛋子不走,那个女共党就更不走了。
飞龙气的发丝都在颤,大吼,把人给我带进来。
大同道,哥,跑了。
跑哪儿去了。
这,我也拦不住,看那意思,从后山跑了。
飞龙盯着大同,你再说一遍,从哪儿跑的?
后,后山。
周大同!你活够了是吧!
哥,我,没有。
后山一路都有兄弟把守,他们仨能跑出去?说,人呢?!
哥,这,要不,就让他们在寨上吧,反正,不让他们下山就是了。
把人给我带来!!
哥。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有多少事要做吗,你知道什么是添乱吗?
哥,春木说,说,就是知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才不走的。
他能干什么?
哥,他不能干什么,你还让他去济南,那多危险啊,在鬼子眼皮子底下周旋,比咱们在外打鬼子,可难得多。
说得飞龙呼呼喘气,大同又道,那个女人,叫张亚男的,人家有组织有队伍,也不会听咱们的,人家说的很明白,出寨下山可以,但不会去沈阳,也不是春木的人,还有蛋子,死活不走,非说不当沈家老七,就叫郑小龙,当寨主的二弟。
反了他们了!
哥,郑小龙这仨字儿蛋子都说得出来,我猜,他不是自己瞎编的,是不是你真说过。
我,滚!
飞龙带司空展和八脚鱼胡一刀六只手和十余个兄弟下山,临走去看老爷子,老爷子知道黑猫和风行在青岛,也大概了解他们想干什么,看看飞龙,笑道,你的心,是不是早飞过去了。
爹,这两小子,回来我非把他俩屁股打飞了不可。
我可听说,这两人不是昔日阿蒙了。
爹,只是让他们去探路,太沧比吉田难对付得多,那就是个战争狂人。
嗯,是得小心。
还有银行,你说这俩人,胆儿咋这么大呢,爹,我带人走后,你封山,任何人不得随意下山,我琢磨着,花哥和向大哥也快回来了,他俩也不准再下山,谷矶的队伍有一万多人,有可能攻山。
放心,我懂。
飞龙从老爷子房间出来,门外站着春木,大同,蛋子,大江,甚至还有赵阳,大刚,最后面是朵朵。
飞龙咬咬牙,干什么你们。
春木上前道,姐夫。
滚。
大同也上前,哥,我是想。
屁股痒痒是吧。
飞龙看看大江,你把周寨主照顾好,伤胳膊虽然不是伤的要害,但是贯穿伤,汤大哥说伤了骨,你看着他,好好养伤,别到时候拿不了枪,懂不懂?
大江低头走了,赵阳和大刚眼巴巴盯着飞龙,飞龙过来道,你们,山上这么多兄弟,做饭就不是简单事儿,不是不重要,看看这段时间,有你们照顾,兄弟们的身体多棒。
两人低下头,蛋子上前鼓鼓勇气道,寨主,我就叫郑小龙。
好啊,飞龙握住他的手,看看众人大声道,从现在走,郑小龙,是我郑飞龙的亲兄弟,白龙寨的二寨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飞龙接着道,我下山后,所有人都要听他安排。说完搂搂蛋子,哥先下山,回来后咱们办个仪式,正式认你为弟,刚和老爷子说了,哥下山后封山,所有人不得出入,否则按寨规处置。
说着,腰间抽出一把飞刀,放他手里,哪个不服,就地处决。
蛋子傻了,眼睛不断眨,老爷子在门边,乐得嘴角都快到耳朵了。
飞龙推开众人,看也不看向前走,一直经过朵朵,被朵朵一把拉住,龙哥。
飞龙停住脚,所有人都看过来,寨主只要和自己老婆认了怂,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