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子是想和飞龙说说,留下在寨上和哥哥们一起打鬼子的,他还要给李寨主报仇,可走到飞龙地房间外,就被站岗的兄给拦下了,指指房间说,脸色不好,训人呢。
训,谁?
小夫人。
何姐姐?
嗯。
蛋了一熘烟的跑了,全寨人谁不知道这位叫朵朵的何姑娘,是寨主的人,枕身边都训,此时去说什么,都是撞霉头啊。
跑去看周天魁,大江哭得鼻涕冒了个泡,守在房间外,大同劝呢,就是胳膊受伤,不是大问题,这么多医生呢,放心吧。
大江就是难受啊,兄弟们都外出打仗,说是把寨留给了老爷子,可他是干什么的,四柱没了,死伤二百多兄弟,这寨他是没看好啊,现在,周天魁又受伤了。
大同抱抱他,好了大江哥。
叫我叔。
什么?
我叫周大哥。
各论各的,凭什么让我叫叔。
小叔。
哼,你在这儿哭吧。
蛋子走过来,大同刚转身,蛋子一把拉住大同,周寨主,没事吧。
放心吧。
大同哥,你说,打冷枪的是谁?
哪儿?
就城外啊,没那一枪,我和周寨主,可能都回不来。
大同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细说说。
蛋子拉着大同走开,详细讲了城外的情况,说,是从城门口,就日军那边打过来的,特准,才更奇怪,不可能有日军帮我们啊,我想来想去,寨主还派了人?
大同也在想,花寨主在酒店,展带人去医院,小叔在城外,老胡和老陆在司令部,老张去接应他俩,没听说谁了啊。
蛋子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摇着圆圆的头,不对,那枪法,我见过寨上兄弟们练枪,一般人打不那么准的。
我不知道,大同回头看看房间,要不,等小叔做完手术,你问他。
蛋子点头,是得问,问题是所有人都撤回来了,我也没见城门口有人出来了,就你的车是最后一批人,城门,没人上车吧。
大同摇头。
蛋子思索,奇怪了。
飞龙心里很不舒服,春木让那人叫姐夫,人家就叫寨主,看这意思,没认可和春木的关系啊,朵朵拉自己进房,又难过又兴奋的问这问那,提起老阚和张亚男一口一个同志的,被飞龙一顿训斥,朵朵也好不高兴,飞龙让她出去,命人将春木叫来。
春木详细讲了济南城的任务,最后说姐夫,这个张亚男吧,我,是真想娶。
人家想嫁吗?
她嫁不了别人,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飞龙瞪他一眼,春木赶紧说,姐夫,当时确是为保命,不然,那么紧张的形势下,我哪有心思找女人。
哼。
姐夫,我其实,也挺喜欢她的。
坐下。
春木坐下,飞龙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推过来道,你知道他们共产党做地下工作,很多人假扮夫妻的,然后就。
我知道,姐夫,我不会再让她回去了。
飞龙无奈的摇摇头,朵朵就是个最好的例子,我正想找个机会,让她回她的队伍呢。
春木睁大眼睛,姐夫,你,真舍得啊。
不舍得,可你知道,她们的意志有多坚定吗?人在曹营心在汉啊。
春木低头咬咬牙,我不会放亚男走的。
飞龙不作声,春木道,姐夫,我不回沈阳。
飞龙摆手,这事儿没商量,如果你能说服亚男,带着蛋子,你们仨人走,如果说服不了,带着蛋子走,让他入学,喜欢什么,让他学什么,这孩子,非常聪明。
提起蛋子,春木话多了,姐夫,这孩子,太有才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把个吉田茂弄的蒙蒙的。
嗯,所以在这里可惜了。
哥,让大同把他和亚男送回去就好。
飞龙拍桌子吼,沈春木,我是你姐夫,也是这白龙寨的寨主,你知道顶撞我,不听命令会怎么样?
春木傻傻的看飞龙,小心道,不,就是打棍子吗?
先打五十,还得送下山,滚!
外面有人进来报,明月明来了。
春木懂事儿的起身走,临走一口干飞龙倒的茶。
明月明带来的电报是她上极发来的,谷矶队伍北撤。
明月明道,寨主,北撤,是不是回济南了?
飞龙示意明月明坐,思忖道,吉田茂召他回来的?
明月明点头,司令部被炸,医院的药和医护人员没了大半,岗田又被抓,他是不是很恼火,而且着急。
飞龙点头,那么,吉田手下有一个丙种师团,两个独立联队,师团由谷矶带去鲁南,机动性的应援与国军作战的日军,两个联队,由武山和中野带着去了豫中,对付共产党的部队。
明月明很服飞龙,接口道,谷矶留下了一个联队,增援在聊城至滨州的各个据点,所以,他的师团有两个步兵联队和一个工兵联队,一个炮兵联队,大约一万二千人。
飞龙点头,明姐,他们是来对付我们的。
明月明点头,攻山?
攻,或围而不攻。
吉田应该知道,围不死我们的。
那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