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飞龙说,何云朵,想想你的队伍需要什么,拉清单,我回来给你置办,要什么都可以,多少都可以,然后,你可以回你的组织了。

说完拉开抓自己胳膊的手,朵朵傻眼,众人更傻眼,还以为,这个有点儿机会,然后大家再趁机说情,想不到,这个直接就给赶走了。

众人无精打采的散了。

蛋子看看手中的飞刀,还静静站着,被老爷子拉进房间,蛋子,咋了。

这,这,老祖宗,寨主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是认你为二弟了嘛。

这么简单吗?

可不是,寨上的事儿,你可得用心了。

我,我什么也不懂啊。

认字儿不。

认得不多。

不要紧,来,我教你。

黑猫给酒店老板了一根金条,说这酒店需要重新装修,自己的价值连城的宝贝掉下水道里了,得找。

那戒指,老板是见过的,来住店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见就是好东西,关于怎么找,怎么装,他才不管,只问一句,这酒店,装完还是我的吗?

当然啊,我们晚上干活儿,尽量减小声音不打扰客人,还有,保证早晨起来,干干净净,不影响你生意。

嘿,那,敢情好敢情好。

常兴来说明情况,风行很高兴,天赐良机啊,这沈鸿烈当年的胡来,倒给我们争取了时间,常兴,路呢,你探的怎么样?

这,我遇到鲁南游击队的付队长了,还有刘永,活着。

黑猫的眼一亮,说,快接着说。

他们也是受上级指示,说这一带的各种武装,都会配合我们。

黑猫大笑,哈哈,这帮人,我喜欢,不过,他们也是明白的,这几年打交道,我们主攻,他们配合,所缴物资都给他们了,和我们联合,不会吃亏。

风行道,人家是全心全意配合我们,怎么让你一说,这么功利呢。

常兴道,就怕他们没多少人,武器什么的也不先进,没多大战斗力。

风行看看二人,缓缓道,青岛北,有个大泽山。

飞龙和司空展到时,君再来酒店已装修了三天。

司空展敲门,黑猫打开,见司空展后面站着飞龙,再向飞龙身后看看,将两人拉进来,没等任何人说话,黑猫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司空展脸上,响亮的耳光打得风行跑过来,拉开司空展,黑猫再举手,被飞龙抓住吼,你干什么。

人呢?!

风行一时没明白过来,司空展欲说话,飞龙道,是我怕来这儿目标太大,让他们住在别处了。

黑猫不听飞龙的,冲司空展吼,你他妈的就这么把我哥带来了。

我,黑爷。

飞龙把他按在沙发上,猫子,过份了。

黑猫依然叫,这是青岛,不是济南,济南有地道,有老阚他们,有花哥的线,这里我们什么都没有,稍有不慎,就被人家关门打狗。

飞龙轻轻拍拍他的脸,你知道啊,知道还不消停。

黑猫冲司空展吼,还不去把人带过来。

是。

司空展开门出去了。

风行才明白什么意思,坐在黑猫身边道,你这是,什么猴儿脾气,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展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我管他多大岁数,白哥那事儿,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黑猫说着眼红了,瞪飞龙,你来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你,住一晚,明天赶紧走。

飞龙也瞪他,你管我。

不是哥,你真有个什么事儿,我们怎么办啊。

能有什么事儿。

你知道太沧这里有多少人。

知道,我还知道谷矶带了一万多人来了。

黑猫站起来,那你还来。

飞龙再把他按坐下,道,你不是也不走吗?

我,我我,风行,你说说他。

风行看看两人,龙哥,猫子,咱们好好谋划谋划,劫金库和抢物资,同时,或者接连进行。

黑猫转头看他,风大公子,你这是想要龙哥的命。

胡说,猫子,我就问三个问题,如果龙哥都答是,咱们就干,有一个不是,咱就撤回寨上。

飞龙和黑猫看他,风行道,龙哥,你只回答是或不是。

等等,什么叫撤回寨上,银行可以不动,但物资得动啊。

风行自顾道,龙哥,你是不是带着展和,和,老胡老陆来了。

飞龙点点头,还有老张,就是八脚鱼,还有十多个,加上天天跟着我的那八个,二十多个兄弟。

风行点头,看黑猫,猫子,我就说嘛,老陆来干什么,开锁啊,八脚鱼来干什么,探路啊。

黑猫不由点头,风行接着道,大泽山,龙哥知道了是不是。

是。

风行再看猫子,那儿有八路军的队伍,一定会很好的配合我们,大泽山在北,付大勇在南。

黑猫眼不眨,眼神从风行身上到飞龙身上,风行又道,龙哥,你是不是下令封山了?

是。

风行抚掌大笑,搂住黑猫道,懂了没?

封山怎么了?

龙哥没打算一时半会儿回寨啊,一定是来和我们一起在青岛干事儿的,是不是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