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监视几人,蛋子的房只能开在三一三,三一二和三一四的对面。
蛋子却挽着春木的胳膊上楼,东张西望,一直跟进了三一二,亚男见两人进来,不解,赶紧关上门,蛋子见房间有个女人,呆呆,旋即释然的样子,毫不客气的抱住春木的腰,在他耳边道,沈少爷。
春木突然想起,之前,一直叫少爷,并没提姓,不由也小声问道,你,知道我姓沈?
知道啊,花爷说过,不过怕我不小心说错了,沈少爷,张少爷,就让我叫少爷。
你,真是花哥和我姐夫派来的?
蛋子更紧的抱着春木的腰,你,真是寨主的小舅子,东北沈府的六少爷?
叫哥,六哥。
六哥。
亚男慢慢走过来,转着圈的盯蛋子,蛋子发觉了,道,嫂子,六嫂好。
亚男站住,脸腾的红了,低声道,你这小子,胡说什么。
蛋子松开抱春木的手,嘿嘿笑,你们圆房了,我再叫姐,六哥会不高兴的。
你!
春木可太喜欢他了,反手把他抱住,在他耳边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圆房了?
六哥,我见多识广啊,姐和嫂子的区别,一眼就看出来。
你!
春木是太信这小家伙是寨上人了,你,大名叫什么。
我是孤儿,就叫蛋子,不过不是屁股蛋子的蛋子,也不是脸蛋子的蛋子。
亚男坐在沙发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蛋子依然认真的说,是弹弓的弹子,我的弹弓射得可准了。
春木又心疼又觉得他可爱,把他的脸捧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道,六哥给你取个名字,叫沈春江,小名叫弹子,好不好?
蛋子挣开他,走到床边,爬上去,脱掉鞋子,外衣,整整齐齐放好,拉过被子盖上,闭上眼睛道,我困了,要睡觉,寨主说,你要认我当弟弟,排行第七,叫沈春什么都行,不然,就不跟着你,寨主认我当弟弟,郑小龙,排行老二,六哥,你想想,认不认我,我睡觉。
春木看亚男,两人对视好久,再看**的蛋子,竟然香香的睡着了。
敲门声不客气的传来,春木急得跑门边打开,回头看看**,蛋子没被吵过醒,不过翻个身,再看敲门的便衣,低吼,敲什么!
酒店的服务生展示手中的钥匙,指指对面的房间,是太君,让开一间房,给,那位,小客人。
春木没好气道,客人就是客人,什么小客人,他睡着了,睡醒了再说。
说完关上门,又轻轻打开,看看外面的便衣道,别敲门了啊,吵人!
亚男坐在沙发上,春木站在床头,看蛋子睡得香香的,亚男过来拉春木坐在沙发上,在他耳边道,就他,这半大的孩子,真能办这么大事儿?
他一眼看出你不是姑娘了,能耐小吗?
亚男一拳打过来,春木接过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我也想不到,姐夫他们,这样做事的。
你就这么认他当弟弟了?
你没听他说,我不认,我姐夫认。
我觉得,老二比老七强。
春木拉过亚男的手在唇边轻吻一下道,我姐夫啊,是不想把他留在山上了,我估计,这任务做完,一定是让我把蛋子带回东北的。
你回东北?
怎么,不舍得?
亚男低下头。
春木托起她的脸,你跟我回东北吗?
你姐夫,是想和鬼子拼命,把你们送回安全地方?
寨里所有人,早做好与鬼子拼命的准备了,我也不会回东北的,倭寇不除,何以为家。
亚男的手反握握他,春木拿起来看看,你们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亚男用力点头。
春木轻哼一声,有你们女人什么事儿啊。
抗日,分男女老幼吗?
春木道,我知道我姐夫为什么讨厌你们的组织了。
讨厌?
他有个妻子,就是你们的人。
何云朵同志嘛。
你知道?
嗯。
春木盯着她,何云朵在我姐夫身边,是不是想把白龙寨,和寨上的人,收编到你们的队伍。
这是光明之路。
春木仰头叹口气,松开她的手。
敲门声再次传来,这次很轻,春木打开,是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客客气气道,先生,已经过了午餐时间,您没叫,合不合口味,勉强用些,如果有需求,可以电话点单。
说着,推着餐车进来。
这时候,春木都不知道进来的是哪方面的人,反正不是白龙寨的,就是共产党的,闪身让路,服务生车推到茶桌前,一盘盘放下菜,碗具,还有酒,春木盯着他,这么周到细心又专业的服务,怎么看都是服务生啊,不会是其他的人吧。
春木说着谢谢,服务生轻轻躬身道,先生,夫人,请用。
转身间在春木耳边小声道,鬼子打电话,说你们不象男女关系。
这么微小的动作,亚男看到了,却没听到说什么。
关上门,春木看看亚男,走过来道,吃饭吧。
亚男还看门边,小声问,他说什么了?
说,你好看。
寨上的人?
就是服务生,来,吃饭,吃完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