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餐送的,是用了心的,为什么用心,春木已不愿深想,肯定不是鬼子关照就是了。
有晕有素,有主食有煲汤,还有一个似火锅样的东西,这个,亚男真不认识,春木拿起火柴,揭开盖子,好香,是一锅鸡肉汤,一层黄油,成了皮,锅下是柴油啊,看看亚男,放下火柴道,这菜,给蛋子留着吧。
这,他知道怎么吃?
不知道可以问。
亚男没多少心思吃饭,地下工作,什么人都能遇到,什么办法都可能想到,但白龙寨的这些操作,值得她好好琢磨琢磨,学习学习。
漱完口道,我吃好了。
春木看看她,你多吃点,不然没力气。
这话不着边,亚男也不想问,只想问,刚刚这个送餐的,是不是寨上的人,说了些什么,接下来,怎么行动。
看春木慢悠悠吃完,赶紧拉着他的胳膊小声问,你说啊。
春木指指门,站起身,亚男跟着站起来,更小声道,他们,听不到吧。
春木又回身指指**睡得香香的蛋子,亚男道,我们小声说,吵不醒他的。
不料,春木竟然打开门,看看门外的便衣指指床,两个便衣伸脖子看看,大概明白,这大中午的,床被人占了,春木指指三一三,便衣们也在犯困,三一三的门已经打开,服务生安排妥当了,春木拉着亚男进门,随手锁上门,转身将亚男抱住,吻上来,而且,在撕扯亚男的衣服。
亚男不知所错,惊叫,干什么?
春木不理,很快扯落了亚男的外衣,然后再扯内衣,沈!
春木捂住她的嘴,声音不高不低道,深?你是嫌之前本少用的力气不够?
说着一手指指门,接下来继续撕扯亚男的裙子,春木的动作不是演戏,裙子也被扯落了,亚男大喊,张泉,你干什么?
春木手上动作未停,道,酒劲儿上来,起兴了,来,玩儿会儿。
手已伸进亚男的内衣,摸上温凉的肌肤,亚男真急了,尖叫,放开我。
来吧。
**的声音真真切切传来,亚男的哭叫声,春木放肆的说笑声,这声音,没完没了,太上头了,几个便衣听了一阵,还是走开,到走廊的尽头。
三一二的窗户一直开着一扇,花鹰悄悄进来,看看床头睡得香香的蛋子,还是轻轻把他摇醒,比个不作声的手势。
蛋子坐起来,花鹰伏身在他耳边道,蛋子好棒,吉田如果问交换时间,就说要看李寨主是生是死,如果身体好,随时换,如果不行,就推迟。
蛋子点头。
花鹰抚抚他的头,还有,要求去医院亲自看,想办法找李医生,问问岗田,就是瞎眼的一个日军官儿,在哪个病房,有多少人看守。
蛋子再点头。
花鹰道,如果做不好,就什么也不做。
蛋子激动得脸有些红,急急道,做得好,一定做得好。
花鹰摸摸他漂亮的脸,看看桌上的饭,小声道,用火柴点油,热了就能吃。
我知道。
花鹰听外面有声,给蛋子个鼓励的眼神,我走了。
蛋子一把拉住花鹰的胳膊,花爷,司令部的电话,5337。
花鹰摸摸他的头,蛋子真棒。
是,少你告诉我的,不是我。
你们都棒。再抚抚蛋子的头,跳窗走了。
吉田上楼来,看几名便衣在走廊尽头,怒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有人指指三一三,那两个人,在,在。
吉田快步走过来,贴在门边听,里面女人在哭,男人在哄。
敲门,春木来不及穿衣服,跑到浴室披上浴巾,回头看亚男早用被子把自己捂严了,开门。
欢爱后的味道,淡淡的,吉田闻得出来,看春木露出很多肉,哼一声,你们,怎么到这房间。
那个,小子,占了我们的床。
吉田转身走,春木关上门,听吉田敲门。
门开了,蛋子头发软软的贴在额头上,睡得小脸红润润的,见吉田很有礼貌,躬身道,将军,有事找我?
春木听得清,心道,这是要换人质了吗?
赶紧穿好衣服,却不知道怎么出去听两人讲话。
亚男也在被下穿衣服,道,我的手包,手饰,帮我拿来。
哦,好好好。
春木给亚男一个赞赏的眼神,可亚男一脸泪痕,看也没看他。
开门出来,也去敲三一二的门,被便衣拦住。
只听里面蛋子的声音,我得亲自去医院看。
春木突然就放心了,转身看看便衣道,将军的事办完,请将细蕊姑娘的东西拿过来。
吉田不时就看蛋子一眼,这个半大的孩子,实在摸不透,他是有点傻呢,还是有太聪明!
蛋子显然是饿了,火苗突突的,小瓷锅里也咕咕响,不时飘出一股香味,蛋子心不在焉的和吉田说话,眼睛不离那小锅。
吉田道,你,没吃饭。
将军,我刚睡醒。
一定要去医院?
花寨主叮嘱的呀,万一是个死的,或一折腾就死了,那不是亏大了。
吉田只会哼哼了,白龙寨,不讲究,不是有什么花鹰,黑猫什么郑飞龙的,那么多人,让你这么个不成人的来,是拿你的命不当回事吗?
没有,他们都干大事儿去了,这点小事儿,我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