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木一听什么树二枝三,就坐下了,这小子,咋越看越可爱了呢。
吉田俯视蛋子,你没有骗我。
蛋子忙摇手,不敢不敢。
你还知道什么?
蛋子一脸灿烂的笑,大声道,我还知道炖鱼用冷水,炖肉用热水啊,大刚哥说,再过一个月,就让我试勺儿。
吉田搓手,咬牙,春木舒舒服服靠进椅子里,微闭上眼睛,他实在想不起这个叫蛋子的少年,在哪儿见过,不,肯定没见过,可这家伙,也太会演戏了吧,不,不对,他没演,他说的可都是实话啊,除了什么树二枝三的。
吉田呼口气道,我的女儿呢?
在车上。
车上?哪里车上?
就在城外的车上啊,寨主告诉花寨主的,说日方,就是你吧,把我和李寨主也放在车上,去城外交换人质。
怎么联系?
蛋子摇头,这个,寨主可没说,花寨主也没说。
郑飞龙,现在哪里。
在山下,没在寨子里。
吉田紧张的问,在山下哪里?
城里啊,有时候还去村里。
现在他在哪个城,哪个村。
蛋子为难道,这个,我可真说不清,我一个烧火的,平日是见不到寨主的,是,这次花寨主嘱咐我来办事,才见到的。
在哪儿里。
禹城啊。
吉田站起来,你说什么?禹城?郑飞龙在禹城?
我是说我和花寨主出来的时候,寨主在禹城,现在在哪儿,我不知道。
吉田怒道,岗田,这个废物!
说完气冲冲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蛋子站起身,看看走近自己的人道,不用抓,花寨主说了,让我跟着少爷,少爷在哪儿,我在哪儿。
说着四外打量下酒店,自言自语道,山上虽然不缺吃喝,与这里还是比不了的,花寨主果然没骗我。
又盯着春木看,是吧少爷。
春木睁开眼睛看他,是什么?
花寨主说,我一定喜欢这里的,喜欢就不急着回去,多住几天。
春木无语了,这是个什么妖孽,姐夫手下,还真是人才济济。
两名便衣过来按住蛋子,蛋子静静道,你们想干什么?
两人只是按着,刚才将军说,抓住他,并没说抓完了送哪儿去。
春木已经站起身,没等他说话,蛋子大叫,少爷,你得管我啊,花寨主说,你不管我,收拾你,还说他收拾不了,让寨主收拾你!
春木哑口无言,跑到门口,不料吉田竟然回来了,看看他道,打电话,问,货发了没有。
春木转身指指蛋子,他,威胁我。
威胁你?
是啊,说如果他有危险,白龙寨的人,就要我的命。
哼,他,一个小孩子。
将军!他是小孩子,可他身后是白龙寨啊,你没听他说,这城里,来了三十多个人,杀将军,那是不可能,可杀我,秒秒的事儿吧。
哼,去打电话。
将军。
电话!
春木无奈的到柜台上拔电话,吉田过来听。
电话是下人接的,说老爷带人,亲自押货,装船去了。
吉田在春木身后道,你问,什么时间装完。
不用问,一船货,大概九个小时。
这么久?
春木拿着电话回头看他,将军,你懂不懂行啊。
吉田不做声,春木向电话道,别装了,把我爹叫回来。
少爷,有事?
春木再也忍不住的吼起来,我这个儿子重要,还是生意重要啊,去叫他回来,否则,我要死在济南了。
吉田一把抢过电话,也冲电话吼,他没有危险,装货!
啪的挂了电话,张泉,你再搞花样,我就,杀了你。
蛋子大叫起来,日军的将军,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是吧,花寨主说了,把和我李寨主放一辆车上,去换人!
吉田怒气冲冲过来,一把揪住蛋子的衣领,蛋子悠悠道,大寨主说,如果你想搞花样,这辈子不让你见那大姨了,你放手,弄脏我衣服了。
你!!!
吉田慢慢放手,蛋子一丝丝的整理好衣服,才看吉田,这位日本国的将军,我们寨主说,你不要想着在车上放炸弹啊,或者交换过程中打死李寨主和我什么的,你能想的,他也想到了,让我劝劝你,这次就是换人,你同意就换,不同意就不换,你放我走,不然,济南一定不得安生。
吉田又一把揪住蛋子的衣领,这次蛋子哭了,抽抽咽咽的说,你真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当时我就和寨主说,这么说不行,敢情他不来,他来了他敢这么说吗,让我这么说,我再也不佩服他了。
当真哭得一脸泪,吉田无奈的松开手,你说什么时间换人。
蛋子还是哭,吉田大吼,说话!
蛋子也哭着吼,我怎么知道,随便你,爱什么时候换什么时候换。
吼完小心抚着自己的衣服,哭得好伤心。
吉田四外看看,春木已上了楼梯,大喊,张少爷,把这小子带上去,给他开一间房!!他若跑了,你就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