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相视一笑,春木大喊大叫,我爹是亲爹吗,把我孤单单派这儿来,什么意思,还管什么救人,回去我就和他断了父子关系。

两人低声下气的劝,劝了好久。

几天下来,春木和亚男两人相安无事,亚男开始不脱衣服,整整齐齐睡,每次都是春木睡着她才睡,待春木醒来,看她,依然整整齐齐的。

春木实在忍不住了,你,累不累啊,我不会再碰你了,真的。

我知道。

那你好好休息啊,今晚,我睡沙发。

不好,万一被日军发现呢。

那你白天多睡会儿。

亚男的脸突然红了。

春木无奈道,随他们想去,那不正对嘛。

亚男的脸又红又烧,小声道,不用白天睡,日军也会想,这姑娘,脸色越来越憔悴了。

春木实在无奈道,我知道我睡觉不老实,但真的不会动你的。

你别管我了,想正事儿吧。

李果几乎没了气息,实在是受不得颠簸,岗田给吉田汇报,不再折磨了,请医生治伤,养两天再送。

这期间,春木出了司令部,被吉田安排在一个叫日日升的酒店,真是相当的高极。四外打量,有日军便衣。施施然住进去,洗澡听唱盘,好不享受,心道,只要出了司令部,他确信,展一定会派人和自己联系的。

果然,夜半时分,窗开了,八脚鱼进来,吓一跳,竟然,**是两个人。

春木拉着他走进浴室,讲完自己的安排,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那个,任务需要。

八脚鱼又连夜出城,找周天魁用车送他去聊城,告诉飞龙,李果在岗田手里,因为经不起折腾了,才没送济南,不过,应该不会太久,李奎已经没了。

花鹰无语,飞龙脸色阴阴的,好半天才道,花哥,派人去禹城盯着,在城外设伏,务必将岗田宰了。

好。

花鹰欲言又止,出去了。八脚鱼欲言又止,被飞龙喊住,怎么了。

这,寨主,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快点儿。

就是,为了传消息,老阚给了个人,我猜,是他们的人,那姑娘,长得是挺漂亮,也胆大心细的。

飞龙打断他,重点。

就,和,和,少爷,睡一张**。

春木?

是。

飞龙挥手,八脚鱼走后,飞龙不断想,共产党的地下党,什么为了任务假扮夫妻,是有的,春木这个,什么情况,自己一个朵朵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春木不会又招上个女共党吧。

常兴将一百人分散在四处,准备和花鹰兴带几个兄弟去禹城,向掌柜跑来,说禹城我熟啊。

花鹰道,向大哥,你做生意,我们,打仗。

向掌柜笑,花爷你可说错了,咱们都一样,做生意,那是打掩护,打仗,那是老本行,当年随方老大。

说着眼又湿了,花鹰拍拍他的肩膀,走,去转转。

计划不如变化快,这岗田,着急送李果,不管李果身体怎么样,拉上车就出城。

城外,花鹰带的两辆车和岗田带的四辆车狭路相逢,起初,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花鹰眼尖,和第三辆错车时,猛然想起,第一辆轿车副座上做的人,是岗田。

与岗田,实在没见过几面,但就算是一面之下的余光,这张凶狠的脸已刻在了花鹰的脑中,而且,龟缩至今日,突然带几辆蒙的严严实实的大车外出,他几乎立刻肯定,岗田,是去济南送李果的。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花鹰突然叫,调头。

两车调头,花鹰道,常兴,你去后面车上,跟在这四辆车后,打,只开枪,别管打着打不着,保重自己,车上的武器你知道在哪儿。

是。

常兴不敢发表任何意见,来不及提意见,可他知道,这两辆车,加上开车的兄弟,才八个人,他们这次本来也不是打仗的。

常兴去第二辆车,花鹰的车上,加上向掌柜和司机四个人。

花鹰命司机加油门,超过岗田的车,横在车头。逼停岗田的车队,吩咐下车。岗田见对方是一辆福特汽车,车上下来三个人,静静站着。

这些人想干什么?

岗田拔出枪,推车门下来,后面第二辆车上,下来整整二十多持枪的日军,对准三人。

打,是打不过的,花鹰知道,而且不知道,李果在哪辆车上。

岗田叽呱乱叫,花鹰三人只静静站着。

岗田没什么耐心,举起枪,刚欲射击,就听身后传来枪声。

岗田知道,冲那个半死不活的共党来的。

又叽呱大叫,第一辆轿车,岗田坐的,第二辆车上下来的二十多人,跑开去十多人,而且叫下了第四辆车的二十多人,围在第三辆车周围,开始向常兴的车射击。

是了,李果一定在第三辆车。花鹰慢慢向前走,岗田的头刚转过来,花鹰的镖就到了,岗田的枪也响了,花鹰躲开去,可后面十多名鬼子的枪声也响了,花鹰几人趴在地上,岗田被花鹰的镖射在右眼处,蹲在地上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