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名日军跑过来,有的向花鹰开枪,有的扶岗田。
花鹰三人,和依然扶方向盘的兄弟,不开枪,全是花镖。向掌柜,让花鹰心中大动,这花镖,不是他教的,可看这手法,手上功夫不是三五年啊。
开始几声枪响,是日军发出的,后面安静下来,在其他日军听来,战斗结束了,前面没有枪声,后在的日军集中精力打常兴几人。
好在,车上的武器,太给力了。常兴大叫着,保护好自己。
十余名日军躺在地上,花鹰迅速起身跑向第三辆车,杀岗田,没有救李果重要。
想不到,第三辆车突然动了,调头,油门踩得狠,横冲直撞的往想往城里开。
这车吸引了所有日军的注意力,瞬间发生的事,让花鹰四人成功躲进第二辆车。
常兴身边的兄弟想打车,被常兴拦住,十有八九,李寨主就在这车上,不能打啊,可怎么能放这车走。
想不到,第二辆车也调头了,呆愣间,花鹰从被打碎的窗口喊,去找寨主!
哦!
常兴带兄弟上车,启车。
日军有些懵,第三辆车调头开走了,是自己人,第二辆车也调头开走了,没看清是谁,这辆小车也开走了,相反方向,是敌人,可射击时才发现,前面地上躺着滚着十余个自己人,大佐还捂着眼睛嚎叫,胡乱开了几枪,小车跑远了,赶紧过来看伤者。
花鹰喘着气喊,追上他,务必将车截下来。
是。
转头看看向掌柜,向,大哥,行啊。
老了。
客气的话不必说,司机兄弟加大油门猛追,可看意思,追不上啊,无奈,花鹰还是照着车轮打,前车掀开了盖布,满满一车厢的日军啊,一阵猛射,司机不敢离的太近,便是这样,玻璃早打碎了,也受了伤。
眼看到城门,花鹰只得道,停车。
车开进城,花鹰好火,功亏一篑啊,怪自己太冲动了,李果没救出来。
回头看看,岗田的车早没影了,估计是开往济南去了。
飞龙带来人,没截到岗田,花鹰讲来龙去脉,让飞龙处置自己。
飞龙道,不算全败,胜七成,三成,知道李果下落了,只要换人的计划不变,就有救出来的希望,三成,终于把岗田逗出来了,而且还受了伤,如果他从东门入济南,估计会遇到小舅,就算不从东门,只要进了城,那正好端司令部的时候,一锅烩,还有一成。
飞龙不说话了,花鹰也不好意思问,一直在自责中。常兴几个兄弟都挂了花,此时静静站着,不言不语。
向掌柜悄声道,寨主,我们有一百多人,寨主的那一成是不是,岗田入了济南城,咱们在这聊城一线,端端日军的据点儿。
飞龙看他一眼,花鹰才道,是不是需要游击队配合?
算了,各回各窝儿,没命令,原地休整。
常兴道,寨主,可以干。
花鹰看飞龙依然不作声,慢慢道,寨主,我去城里一趟。
飞龙也慢慢道,你是想去追杀岗田?你是不是想他一定会去麒麟医院治眼睛?
是。
向掌柜和常兴对视一眼,都看向飞龙。飞龙点头,可以干掉岗田,但救不出李果,不要动司令部。
好,寨主,日军的据点,战斗力也不弱,这个,你知道,这一线布的线,就是针对咱们的。
我知道,先不动,等这几件大事做完,再好好规划。
好。
黑猫和风行路探好后,天天在花旗银行周边转悠,风行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可这天,几辆军车开来,盖得严严实实的,从车窗可以看见全副武装的日军,然后有当官模样的人下来,在门口说了什么,拿出什么文件,没等多久,一辆车直接开进去了。
回客栈,黑猫嘀嘀咕咕,到底是什么呢?
风行说打电话问就知道了。
通电话时,飞龙猜,差不多,应该是春木让吉田存进去的金条。
黑猫一听,眼睛乱转,飞龙听他没吱声,电话里只有轻轻的呼息声道,猫子,银行这儿你不能打主意啊,让风行听电话。
哥,你什么意思,银行不能打主意,哪儿能打主意。
你让风行听电话。
风行抢过电话,龙哥。
银行不能动,上次他们吃了大亏,早就地上地下严加防犯了,告诉他,别乱动啊。
哥,我这,也管不了他啊。
你们带多少人?
就,五个,加我俩七个。
他不听话,就把他给我绑了。
这,龙哥,兄弟们,也听他的呀。
黑猫的头一直贴在听筒上,风行拔拉了几次也没管事儿。
飞龙已在大叫,明天把他灌多,带兄弟们都来,还这时间打电话,我给他们下令。
好。
放下电话,黑猫一把搂住他,我哥给你说什么了。
你不是听到了吗?
黑猫哧一声笑,还把我灌多,绑了。
不是这么说的,是,把你灌多,然后让弟兄们听电话,你要不服从我的命令,就把你绑了。
黑猫咯咯笑,风行,你听我的还是听我哥的。
当然听,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