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日军持枪出来了,胡一刀跑过来,边跑边大叫,手里拿着一张银票,姑娘,我们少爷留下了,钱给你们,赶紧走。
跑的挺快,很快到门口,被日军拦住,众人一见有日军端枪过来,吓得后退,司空展看看玉芳楼的妈妈,上前去拿银票,胡一刀急急小声道,整个动静,说救李家兄弟。
司空展抢过银票,众人吓得跌跌撞撞走了。
胡一刀连连向日军鞠躬,给太君添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
回来讲,说是展爷亲自来的,几人松口气,接下来,老老实实等。
吉田的太阳穴再跳,让人来问,那些货,到底要多少钱。
春木很不高兴,看看来的日军翻译,你是中国人吗?
张少爷,什么意思。
你能代表将军来和我谈价钱?
是将军让我来的。
不谈!
吉田觉得自己要炸了,匆匆走进来,大吼,你要怎样。
春木一脸堆笑起身,亲自倒茶递过来道,将军,价钱是早定好的嘛。
太多!
春木变了脸,吉田阴的更吓人,春木放下茶杯道,和一个传话筒谈价钱,我觉得不合适罢了,将军若觉得他来谈合适,二百六十七根大黄鱼。
你!
我这么告诉他,将军觉得如何。
吉田呼呼喘气。
将军一定不高兴啊,所以我去,或将军来最好了,一百根,现付,如何。余下的再给一百,我和父亲讲,将军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给。
吉田的脸色好多了。
春木道,不过钢管的事,得再谈。
为什么。
将军,这事儿搞不好,会掉脑袋的。
你之前没说。
我也是刚想明白,为什么父亲不把那些东西给关东军,跑大老远,来这儿,让我这唯一的儿子赴险来济南。
说!
粮棉油之类的,不过是战略物资,只要是给太君,不管哪里的,不会有大错,可医药类和钢铁类物资,是禁运物资,是有地区管制的,运给谁都不行,上道就有杀头之罪,而且,如果让关东军知道,估计,一个铜子儿也不会给,将军,懂的吧。
所以和棉粮一起运,不会引起怀疑。
春木想想,是个好办法。
吉田哼一声,你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很蔑视的看一眼春木,春木几乎可以感觉得到他心里怎么想的, 一定是骂自己废物,与父亲比,差确定了。
于是一脸诚意的请示道,将军,怎么通过关卡运到港口?
这你不用管。
好。
物资筹备齐了?
我,还不知道。
你打电话问。
是。
春木打电话,一句闲话没有,只问什么时候发货,张府回,预定时间一定发,但金条,得在预定时间前三天,送到张府。
放下电话春木看吉田,将军听到了?
一定要金条?
我,父亲说这年月,银票纸币都不保险。
送到长春?
是,远了点儿是吧。
哼!
将军说,如何办。
正金银行。
不行,这个我知道,你兄弟的青岛正金银行,被人端过,不安全。
吉田呼呼喘气,在想,目前能得各大商户信服的银行,就是美国的花旗银行了,可自从珍珠港事件后,日军日商基本与美国的汽车公司,银行断了联系,此时,也是无奈了,道,存入,花旗银行。
行行行,这个,可以,我和父亲谈。
吉田心中不舒服,整个山东,只有一家花旗银行,也在青岛。
吉田雄的银行,几年前被郑飞龙,虽然没证据,但那也一定是郑飞龙干的,搬一个空,损失惨重,便是有武直帮衬,也差点儿破产,整个吉田家族和军部军资都存进去,刚刚有起色,又因美日关系,受到影响,现在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吉田雄,为保自己的产业,与太沧一郎走的很近,军费嘛,都存在花旗,倒与他这个亲哥哥,远了,想起来,又是一翻懊恼。
春木见他不开心,道,将军如果觉得不妥,那就换一家银行,哪家都行,父亲说过,这笔钱,不拿回东北了,让我留在山东,好好做生意。
留在山东?
嗯。
吉田仿佛看到了希望,点头,妥,就放在青岛的花旗银行。
春木脸上全是兴奋,心道,留在山东,好好干你们。
这是意外之喜,吉田走后,六只手和胡一刀伸大拇指,胡一刀道,识字儿的人,就是道道多。
六只手道,做生意的人,花花肠子多。
春木瞪两人,不敢大声,却狠狠道,你俩这是,夸我呢?!
花旗银行,春木知道,日本的正金银行被大姐夫他们一锅端后,生意惨淡,买了花旗银行的大部分股份,吉田雄实际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