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木被吉田吓一跳,看吉田吼完才努力站正身子,不敢说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磕磕巴巴道,将军,我来的时候,父亲告诉我了,如果我有生命危险,同大,就上次,上次送信那个家人,就打电话,张府会联合所有,是所有东北的商家,不再与皇军,是在华所有皇军合作,东北的粮棉油,不会给皇军一粒一滴,还有,其他生意的商户。
你敢威胁我?
将军,你知道我爹就我,我一个儿子,来与将军做生意,从东北跑到这儿,是满满诚意,当然,父亲一定有办法,不会让我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将军,我猜,你不会因小失大,杀我一个张府少爷,影响整个战局?
战局?
将军大概听说了,不久前在沈阳的沈府,出过问题,结果呢,当然,沈府的少爷多,不过,一场变故下来,关东军物资不够,被各路反日力量。
春木不说了,吉田脸上的肌肉又**起来。
六只手接着道,少爷,沈府六名少爷,五个为关东军做事,相安十多年,可一次变故,五少爷病情一直未愈,二三四六少爷都不见了,现在只有大少爷在支撑,关东军的物资,常不及时啊。
春木看他,人家儿子多,我张家只我一个,我若出事,父亲,算了,将军,那就杀了我吧。
吉田真要气疯了,咬牙。
春木虽然战战兢兢,可看出来在努力忍着害怕,见吉田瞪着他,小心道,将军,父亲自从东北被皇军占领的一天,就告诉过我和府中上下,铁蹄之下,皆为草尘,郑府灭时又说,每个人都要做最后的准备,如此的天下,想苟且不一定能苟生,还是,腰杆儿拔直了死,死后还有脸见祖宗,我,我虽不才,也是张家唯一的子孙,我是不会给我爹丢脸的。
六只手和胡一刀的脸色都变了,紧张的看吉田,春木倒似越来越镇定。
吉田胸膛起伏了好久,道,物资到,我女儿救出,放你走。
将军,钱到物资到,你女儿我管不着,要杀要剐随将军。
吉田由瞪变盯,好久,未说话,启步出去了。
胡一刀赶紧关上门,六只手给春木倒茶,春木坐正,翘起二郎腿,胡一刀拍着自己的胸,我的六少爷,你可吓死我了。
六只手也软软坐下,给胡一刀倒一杯,自己倒一杯,一个字未说,咕噜噜把茶喝完。
两人盯春木,看他自在的一口口抿茶,这才是真正的富豪家少爷嘛。
看什么?
胡一刀道,非得这么刺激他啊,真动枪了咋办。
他又不傻。
六只手咳了一声道,这李家兄弟的一直没消息,到底怎么办啊。
一会儿亚男来就有办法了。
两人同时道,亚男?
亚男还是来了,不过春木却死活不见,非要清倌儿,而且话说的非常难听,刚陪了别的男人,就来陪我,少爷嫌脏,还他妈的不知道啥时弄个野种,扣本少爷头上!
六只手看看盯着三人的日军,无奈道,少爷不要,太君,还是去问问将军,买个清倌吧。
日军叽哩呱啦吼了半天,很怒的样子。
另一个中文好点,也冷静,道,你们不觉得,太打扰将军阁下了吗?一个,花姑娘而已。
胡一刀劝,少爷,这,要不,就,将就一下吧,等把太君的差事办完,老胡给少爷买十个,再说,府里还养着五六个呢,够少爷用的。
六只手转头盯着他,春木也盯着,胡一刀眼不眨的回视二人,春木怕自己忍不住,甩袖回房间,怒,带过来。
冲着床头,捂嘴笑。
六只手关上门,蹲地上拍地。
胡一刀跟着一名日军,认认真真的把亚男接上楼,送进房,和六只手走了。
亚男靠在门边,不动,低着头。
春木过来拉她坐**,托起她的脸,这脸红红的,眼神四处闪。
你,没事吧。
好半天,亚男才道,能有什么事。
我是怕,怕。
有任务吧。
春木在她耳边小声说完,亚男道,那我回去了。
亚男急急起身,春木一把拉住她,你得住一晚。
我。
你懂的。
亚男脸更红了。
我不会再碰你了,上次是,不得已,为任务为活命。
亚男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第二天一早,吉田就让人来送话,这位叫细蕊的姑娘,即是少爷不喜欢,那就留在司令部,陪各位太君吧。
这可是几人料不及的,麻烦大了。亚男一时没了主意,春木却冷静的向送信来的翻译官点头,好,就依将军,这司令部也的确不是来来往往进进去去的地儿,在这里的日子,就让她陪我,我走了,把她给太君们留下。
亚男的反应,绝对是真实的,上来结结实实的打了春木一个耳光,眼红了,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消息是送不出去了,一夜无话,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第二天一早,司令部外就开锅了,十多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十多个鬼奴模样的男人,在门口大吼大叫,吉田要疯了,有人来报,是玉芳楼的人,说是细蕊姑娘早定的,今天要接几个客人呢,一定得回去。
吉田怒道,让他们滚,不然就,都留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