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栗子死盯春木。

春木看看三人,又踱回木**坐下,联系过,到沈阳了,住在沈记客栈,前几天袭击日军就是他干的。

三人急步走到他在面前,吉田栗子急急问,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武山看看吉田栗子又看春木,你,你们怎么联系的。

到府里找我啊。

我们怎么没看到。

眼瞎。

你!!

吉田栗子恨恨道,沈春木,你要明白你和你府的处境。

这位小姐,我这是实话,难道抓我来不想我说这些?

吉田栗子咬牙道,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必客气。

纯树,武山,你俩还等什么。

吉田小姐,你想干什么。

打。

春木站起身,小姐,你最好别动我,动我一根毫毛,将来我就拔光你身上所有的毛。

你!吉田栗子冲上前狠狠打了春木四个耳光,出乎意料,春木动也没动,眼也没眨。

武山上前拉开吉田栗子,吉田栗子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喘不开气,武山赶紧半抱着她出去,交给外面的士兵扶走。

纯树开口道,六少爷,你何必如此。

先生,女人我见多了,这个最讨厌。

武山再进来,阴阴盯着春木,既然你承认和郑飞龙有联系,那就是私通抗日份子,你还有沈府,都要治罪。

春木点点头不再说话。

武山和纯树出来去看吉田栗子,吉田栗子依然在轻咳,见两人进来,又激动地尖叫,带人,快,把沈府的人都抓起来,快去!!

纯树刚要说话,武山拦过他,纯树君,请集合队伍。

吉田栗子边咳边叫,多带人,沈府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武山拉纯树出来,马上带队出发。

沈阳城内的日军除了火车站邮电局电站等重点军营外,还有四城守卫,再就是郑府驻防指挥部,原来有五百人,抓春木进来后,又加二百多人,这次纯树本想带二百人去沈府,武山提醒他,以沈府的实力,很可能护院就有三五百人,于是两人带足五百人,乘车浩浩****去沈府。

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鞭炮声,以此为中心,四外一阵阵响起来。

武山纯树带队走过三条街道,听四周鞭炮声起起伏伏,武山挥手停止队伍,问纯树,为什么放炮。

纯树摇头。

派人去看。

吉田栗子也听到了,远远近近的鞭炮声响,捂着自己的胸口出来,靠在门边细听,怎么听都象有规律,却猜不透,叫人去探听。

武山纯树直到鞭炮停止,派出去的人回来说,很多街道上都在放炮,没人知道谁放的,也没见到放炮的人。武山感觉很不好,又命人抓来放炮附近店铺的人,细问,都说是从汽车上扔下来的炮,没看清车牌号。

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销烟味。

武山看看纯树,沈阳城,真是奇葩。

队伍继续前进,郑府沈府,分别位于东西城,过二十几条主街,无数小道,最近距离二十里。

武山出身功夫世家,又经过特工训练,有着天然的敏感和精细的判断,走不过十条街就感觉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环视下四周,虽然所到之处,市民唯恐躲之不及,但他们的表情怎么看都不是惧怕,而是,嘲笑。

纯树行武出身,没什么感觉,只是去抓沈府人,他一万个不愿意。

进入这条主街道,武山更觉不对劲,哪儿不对劲说不出来,示意司机慢开,队伍一点点进入主街道,仔细看去,买卖的人不少,也没什么特别。

但哪里不对,肯定不对。

纯树看看他,武山君,怎么了。

纯树君,这街道一直这样吗,我是说,以前也有这么多买卖。

是啊。

去沈府,一定要走这条街吗?

这是最近的路,而且是主街道,宽阔好走。

武山突然挥手,停车。

纯树叹气,武山君,又怎么,一阵鞭炮你停一小时,现在又停,草木皆兵吗?

武山还在观察四周,观察摊位,突然大惊失色。

大叫,下车,撤!

纯树不知所以,慌慌下车。

然而已经来不及,所有摊铺的人突然冲过来,有枪有弹,激战瞬间爆发。

而两边房屋上,几十支枪口冲下,枪法极准,弹无虚发。

几乎没有日军还手的余地,武山和纯树趴在车底下,听着日军的惨叫声,看着死伤日军一个个倒下,血流成河。

一颗手榴弹滚到车边,武山拉着纯树迅速滚出车底,跑到大卡车中间,耳边子弹啾啾响,纯树惊叫一声,左小腿被打中,武山又拉纯树趴在车底。

枪弹声静下来,很久,武山才拉纯树出来,叫日军集合。

地上,车上,死伤无数,而街道两旁的摊位上,空无一人,奇怪的是,各色枪支散落一地,有整支的,也有摔碎的。武山向两旁街道的房顶望望,碎的都是从房顶上扔下来的。

纯树咧嘴,武山指挥日军将受伤的抬到能开的车上,送医院。

沈阳城五家医院,最近的两家已经被抢劫。远的几家药房被盗,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

武山长叹,将一百多伤员集中到一个医院,命令所有医院私人诊所全力以赴救治,安置好纯树做手术,带没受伤的几十人回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