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府就感觉不对,武山迅速掏出枪,郑府里悄无声息。
武山回头看看门卫,无异。
进来,前院并无暗哨,却正常站岗的日军也没见一个。
到后院门口,才发现一处打斗痕迹,沿痕迹找过去,一条石子路,一直通向偏院,偏院周围依然没动静,武山回头问跟来的人,这是驻防部什么地方。
回长官,这里是军械库。
没人把守吗?
有一个小队。
却不见人。
武山停住脚,迅速向吉田栗子休息的院跑去。
果然,院子周围四十余具尸体,上面不是飞刀就是飞镖,地上血迹混土,而吉田栗子再无踪影。
再跑到关沈春木和两个女人的院子,里面空无一人,关家人的下院,空。
武山呆呆坐到沈春木斜躺的**睚眦欲裂。
郑飞龙!
走出房门,感觉阳光刺眼,命人通知四城门紧闭,给医院打电话,纯树如手术做完,马上回电话。
呆呆坐了半小时给才吉田茂打电话,栗子小姐失踪。
吉田茂在电话里大吼,几十万关东军,竟然捉不到郑飞龙,保护不了栗子?!
武山拿着电话站得直直的,一连说几个对不起,看来郑飞龙的大部分人马都拉到沈阳,实力确实在我们以上。
吉田茂狠狠道,我找梅津将军!
纯树打来电话,武山请他立刻调城外驻防军入城,血洗沈阳。
纯树已经意识到威胁,挂断电话拄着拐回来。
回来才知道吉田栗子不见了,又见到两处尸体,死亡一百多人。
纯树握拳大吼,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武山君,你们在和什么人打交道!
武山感觉周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说,调城外驻防军入城吧,军事管制,我已经命令封城门,这些人一定还在城里。
纯树看看他,城里搜人吗,你们在济南抓到过这些人吗?
武山很无奈,那也要调兵进诚,我们先抓沈府的人,沈春木和他的女人也不见了。
纯树恨恨点头,很好,我们就等沈府来兴师问罪吧。
问罪我们?他们是一伙的!
证据呢。
沈春木已经承认。
纯树冷冷看他一眼,刚想拿电话,电话响了,武山听得很清楚,里面日语急急讲,城里的粮油铺制衣铺煤场百货店全被市民抢空,已经在收拾关门,钱庄酒店客栈也关门,很多街道已空无一人,原来给日商供货的商户全部断货,这之前又打枪又放炮,什么情况。
纯树拿电话的手有些抖,转头看武山,电话里还在叫,请问什么情况。
武山接过电话,稍安勿躁,会很快处理。挂断电话。
纯树君,马上调部队进城。
纯树打完电话。颓然坐下,喃喃道,沈阳十年的安稳日子,到头了!
电话又响,这次是警察局局长,有群众报案,五条街道上发现死三十二人,没有活口,身份不明,请纯树将军去看看。
纯树看向武山,武山赶紧把电话接过来,想想又递给纯树,问问在哪条街,我们去,看看。
这是武山最不愿意见到的,从济南和上海一路带来的最后两队人,一个不剩。
纯树拄着拐杖,问警察局有没有线索,警局的人说现在还没有,要带回去验尸。
武山眼睛要瞪出血来,突然上车大叫,走,去沈府。
沈府的主街上,不仅玉器店关门,所有门店全部关门,街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不仅如此,沈府前站了多少年的门卫也不见人影,大门紧闭。
武山和纯树带人敲门很久,才有一个老家人开门,只开一条小小的门缝,问找谁?
武山用力推开门,把老家人搡到一边,向院里看一眼,真是豪华人家,小桥流水,山石雕梁,一眼望不到边的走廊树木,只是不见一个人影。
转头问老家人,叫你们当家的来说话!
老家人抬眼问,找谁?
沈老爷子呢!
去医院了。
医院?怎么了!
前段时间生病,这两天又加重。
现在府里谁做主?
主人们都不在。
都不在?不是有六个少爷吗?
大少爷陪老爷住院。
二少爷呢?
陪二太太省亲。
那三四五少爷呢!武山大吼!
三少爷四少爷在外地做生意,五少爷出去了。
去哪儿?
我一个下人,不清楚,六少爷我知道,被日本人带走了。
你!武山狠狠踢了老家人一脚,阴**,那几个少奶奶都在吗?
都走了。
去哪儿?
六少爷被抓走后,说是沈家人都要被杀,所以都回娘家了。
娘家?都在沈阳城吗?
有三个娘在家。
什么人家!
荣家,张家,李家。
走!带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