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山君,我在军部是听过你的,和您父亲还有一面之缘,我要提醒的是,中国人,你们还不了解。
吉田栗子很不服,武山鞠躬,前辈,此次来沈,还需多多支持。
为我大日本胜战,义无反顾,但我希望你们在行动之前,要和我知会。
武山看向吉田栗子。
吉田栗子平平气息,纯树君,东北抗联和各方势力的抵日行动,自柳条湖事变就没有停息,前几天沈阳城大乱可见一斑,以为东北以为沈阳是平静富庶之地者,自欺其人,纯树君,我想,你是坐在火山口呢。
纯树变变脸色,没有答话,吉田栗子道,我这次来,是奉本部和梅机关指令,以郑飞龙和沈府做诱饵,看看东北到底有多少抗日力量,如果他们没有联合一起,最好,如果联合了,纯树君,你不觉得很可怕吗?他们一直在暗中行动,在东北几十万公里土地上与我军周旋,已成为我军心腹大患,我来的目的,就是要逼他们浮出水面,以我关东总军几十万实力,一举歼灭!
纯树有些服气,口气也软下来,吉田小姐,这个郑飞龙我听过,但沈府的人,确实只是生意人。
吉田栗子冷笑一声,上次袭击你的,不仅仅是郑飞龙的人,还有其它势力,没有上百人,上百能人,你会有那么大伤亡吗?你这沈阳城的大门,什么人可以轻松进出,还有,这个沈少爷,你看他象普通生意人,象个普通少爷吗?
吉田小姐的意思,郑飞龙已经入城?已经和其它势力联合?
不然呢,用你的话说,不是安定几年了吗?怎么现在突然乱了?
纯树额头上冒汗,这个,吉田小姐,沈家也是抗日份子!?
所以我们要找证据。
那,审问?
吉田栗子无奈地叹口气,纯树君,武山君说得对,张网捕鱼吧。
纯树在郑府四周加派一个中队的暗哨,吉田栗子不放心,又调来梅机关的两个行动小队。
这一夜,吉田栗子几乎没睡,从认识黑猫开始的种种不断在眼前闪现,这些人,给自己太多聇辱,自己的父母亲,她并没太多感觉,只是这样的交手,她深感无奈。
两天过去,没有任何动静,郑府没有,沈府也没有。
武山和纯树都坐不住了,相约去找吉田栗子,吉田栗子决定,会会沈春木。
驻防部在郑府没设牢房,将沈春木和香香月月分两间关在郑府最偏僻的院子,原来十三夫人住的地方。
这里阴暗寒冷,吉田栗子走来紧紧抱着双肩。
沈春木,这人虽然衣服有些脏,头发有些乱,但精神尚好。
吉田栗子打量一下周围,房间不小,一张古老的床,两把椅子,虽旧却不破,条件比牢房好很多,沈春木半靠在床头,看有人进来,扫一眼,又转过头,定定望着一面墙。
吉田栗子走近,轻哼一声,沈少爷,住得惯吗?
春木不言不动。
沈少爷,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拿沈府没办法,我可以告诉你,在这块土地上,我们说了算。
沈春木缓缓转过头盯上吉田栗子,突然无声地笑了,笑完又转过头还盯着一面墙。
这笑容,吉田栗子琢磨不透,武山上前道,沈少爷,我想,你一定有话和我们说。
沈春木依然不理。
纯树上前道,六少爷,请你配合,我们不想为难你,不过有些事,的确需要你解释。
沈春木回过头,从**下来,看向纯树,先生,中国人讲仁义礼智信,讲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讲规矩讲方圆,讲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讲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讲,当然,也讲对牛弹琴,讲恩将仇报,讲,
吉田栗子厉声大叫,住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春木依然慢慢向纯树道,先生,我想你知道,自先生带兵入沈阳城,沈府沈家如何对待驻防军。
这,是,商会支持。
日商供货我大哥沈春风,日军军需我二哥沈春雨,协调所有商家,我老爹,对吗?
纯树脸色凝重,立正点头,多得沈府关照。
春木缓缓坐下,当然,你们不认得我,老幺,我不学无术不管家业。
武山打断他,六少爷,我听说最近时日,是你在主管家业。
春木瞭他一眼,若是这样,麻烦大了。
三人都等他说话,春木却缓缓站起来,慢慢走到窗前,窗很破旧,为关他,才临时装了铁栏,却是寒风呼呼吹进。
纯树跟过来,六少爷,请讲。
春木回头看看他,先生,这郑府当年如何,一夜灰飞烟灭,如今沈府怕也是大祸在前。
吉田栗子也慢慢踱过来,冷哼一声,知道就好,配合我,保你沈府平安。
春木转过身来,直面吉田栗子,这位小姐,你的中国话说的真好。
吉田栗子咳嗽一声,脸红。
春木这次没把眼神离开,盯着她道,平不平安,你的确说算,不过,配不配合,我说算。
你,不担心你的家人?女人?
有用吗?
告诉我,进园子的人呢。
这位小姐,你不如问我,园子里的鸟呢,兔子呢?
武山道,六少爷,咱们都是明白人。
是,我也喜欢和明白人打交道。
那好,郑飞龙和你们联系过没有,他们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