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点头,所以猫很想嫂子,恨日本人入骨。
飞龙吸吸鼻子,说在这儿时间不宜过久,说说下步行动。
半个时辰后,众人分别,飞龙拉住风行胳膊,沉声道,你传我的话,你们这一队在沈阳一切行动,由你指挥,告诉猫,不听话,立刻让他回山。
风行笑笑,龙哥,我是这么说的,有件事还得麻烦春木。
什么?
坐车进城带不进任何武器啊。
我们也是。
春木笑笑,这好办,明天这时间,你们来,我给你们准备。
飞龙说,在城里,还是暗器方便,我的飞刀原来在大力铁器铺打的,还有,花哥的飞镖,肯定也不够用,你也给他打造些。
姐夫,花哥那东西,我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啊。
这个,我们也没细见过,不过就是,飞龙想想,门钉那么大,带几个小爪儿。
春木点点头,好,我和铁器铺琢磨着办。
这个大力铁器,还开着呢?
开着,不过现在给日本人服务,打造军刀工具。
那你小心。
我懂,风行,你们住在什么客栈?
悦来。
行,那老板我认识,是个厚道人。
风行说龙哥春木大同,你们一定要小心,吉田栗子肯定是鱼死网破的架势,还有我们见面,也要千万小心,能不见最好不见。
春木说出两个电话号码,我已经告诉花哥了,姐夫你们也要记住,有事先打第一个,打不通第二个,三次声响再不通,沈府就出事了。
风行点头,保重,我先走了。
风行走后,春木说姐夫,成叔叔和所有家眷都安全,就是条件艰苦些,放心。
我知道,东北的深山老林藏身还是太容易,小木,关键是沈府安全,我才心里有底,你明白吗?
明白,放心吧,小木头已不是当年阿蒙。
那就好,咱们依计行事,我估计花哥他们这一队是吉田栗子最关注的,小舅那部分人,应该不会引起吉田栗子注意。
姐夫,且不说小舅带的人都是寨上的精英,就算是普通军人,走在人群中也很炸眼啊。
放心,都是侦察队的人,知道怎么隐藏自己。
嗯。
飞龙将桌上的木盒推过去,这个东西,我带着不方便,还是放在沈府吧。
姐夫,这,也好,先放府里。
我走了,不用送。
姐夫保重。
沈春木送飞龙和大同出去,一脸笑,掌柜的静静伺一旁不答言,沈春木看看他,薜掌柜,我大姐夫,你知道吗?
薜掌柜打躬,六少爷,猜出来了,郑府郑飞龙少爷。
嗯,店里都是跟沈府多年的人了,我信得过,我们要做的事,薜掌柜不必问也不必慌。
谢谢少爷信任,老薜深感荣幸,沈记玉器八人,全凭少爷吩咐。
春木轻呼口气,沈记所有店铺的伙计,都是随从沈记几代人做工,对沈记忠心不二,因此日常生意几乎不用操心,这个薜掌柜,更是当年沈老爷贴身的跟从,是沈老爷手把手教出来的玉器行家,言语不多,却是诚府极深,夫人是沈府库房总管,深得老爷信任。
回府见沈老爷,沈老爷一见,惊喜交加,连说正是当年龙儿八岁生日我的贺礼,你大姐夫他们到了?
是,爹,大姐夫和大同,还有其它兄弟,到了两队。
沈老爷面色慢慢凝重起来,一会儿眼里现出泪花,我,我见到天明,天语,天佑,天天,多好,一个比一个长得俊啊,你大姐若活着,一定也能给我生个漂亮的大外孙,该死的日本人,我只恨,恨我这把老骨头无用。
爹,你又难过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能不难过吗?你大姐,是多好的女子,聪明,懂事,明理,又能干,你当年还小,有些事不知道,她是早相中龙儿了,可就是不说,提亲的把咱家门坎都踩破了,都等到十九岁,你母亲才问出一句话,郑府少爷不娶,她不嫁,这是啥意思,你老爹我又不是老糊涂,我这才去主动求亲,那时你大姐夫已经被逼娶松下正勇的侄女,他呢,又喜欢着白灵儿,我当时和你母亲说啊,我沈府的大小姐,是过去做小呢,可你大姐不在乎,她多能啊,在济南打理生意管理全府上下,就没有不服气的,你大姐夫也是敬爱有加,回来一次,美得啊,搂着我的脖子说,爹,我每天都过得好开心,可是,可是。
沈老爷老泪纵横,春木也掉眼泪,爹,我什么都记得,大姐教我读书,带我逛街,给我买好吃的好玩儿的。
沈老爷擦擦眼泪,六头,这话,我不敢说,我怕我说出口,连累的不仅是沈府,郑府虽没了,可荣府王府李府张府,我那些老亲家们,都得受牵连啊,可是六头啊,我真想把所有财产都变卖了,送到前线去,你们也去,都去,与那帮狗杂碎拼个你死我活!!
爹,这事儿您可别想了,咱都要学白老爷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活儿不干,咱要动脑,首先要保全自己,其次才是制敌为胜。
沈老爷再看手里的玉镯,白老爷子,堪比当年刘伯温哪。
爹,既然是咱沈府出去的东西,怎么没咱的标记。
这是真正的好东西,在啥年头儿都能应急,我故意没上标,就怕有一天,沈记不再荣耀,这东西受累不值钱了。
爹,您考虑长远,不要再想伤心事了,姐夫说这次日军可能要以他和咱府为先卒,下盘大棋,我去安排安排。
好,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