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点头,继续。

还听说有个燕山五的,也挺厉害,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几人相互看看,好象都和那两人没啥关系。

师爷问,老板,最近这镇上有新人出现吗,外地口音,三五成群的。

这个不知道。

那麻烦您问问,越详细越好,尽快来告诉我们。

是是是,我这叫伙计们多出去几拔,打听打听。小跑着出去了。

飞龙道,我想那两人不太可能是奔我们来的,我们出家才二十来天,他们在这儿住一个多月了。

想来想去没什么头绪,只好等打探回消息再说。

近晚饭时,老板才进来,拿来一张纸,上面血红的字,下面三个黑色的似符号的东西。

放在桌子上,爷,你们快来看。

字写的还不错,八个大字,盗物报官,小命休矣。符号一个是满黑的黑圆圈,一个中间空白黑圈,一似梅花样的图案。

飞龙问哪来的?

老板道,出去问才知道,镇上有钱物的人家,十有八九都被盗了,还留下这个。

飞龙看看师爷。

师爷拿起看了良久,缓缓道,象是江湖人作案留下的名号,但是什么意思呢。又问老板,听没听过有三兄弟名号的江湖人?

老板摇头。

好了,谢谢老板,忙去吧。

是。

老李不解,少爷,师爷,镇上来大盗了,但咱来这两天也没见官府来查案拿人啊。

大于说没看纸上写着嘛,报官要小命儿呢。

飞龙又让老李去请店主,这次多花钱,仔细探听镇这上富豪最近出没出事故,包括突然死亡的或断胳膊断腿的。

结果很快就打听到了,镇上最大的金铺老板的宝贝独子,前些日子骑马断了一条胳膊,而且这胳膊接都接不上了。

师爷赞赏的看了飞龙一眼,很明白,富商们不敢报官,散财免灾。

大于幽幽道,出手够狠的,让人家接都接不上。

老李接口,难道是后院那两位给做的?

大于说不会吧,那是两人。点点纸,这上面是三个符号。

几人又研究符号也得不出个所以然,飞龙最后说,挑明吧,老李,你去请两位上房来坐坐,大于你赶紧带人把马车换了。

两人出去,师爷说少爷,出关这段路上可不太平,我倒有个主意。

说。

请官兵。

官兵?

对,镇守山海关肯定有官兵,这儿山高皇帝远的,咱多出钱,请他们送咱一程,以后每到一地,咱都请官兵护送一程。

飞龙点头,这倒是个办法,就是太张扬了。

正说着,哼的小曲声传来,飞龙说,分头行动。

老李和大于下楼来,大堂里不少客官在吃晚饭。少年在前,女人在后已走到桌前。

老李直接说明来意,少年的脸色很不耐,女人却一脸欢喜。

师爷也过来再三请,两人才上楼来。

女人进房间不时向四周看,扫来扫去没离开过飞龙。

师爷向二位抱拳,劳烦二位了。

女人向前嘻笑,不烦不烦。少年一眼将她瞪回去。眼神四外一望,女人站在一边。

这次飞龙一丝不落的盯着两人,才发现,女人站的位置,正是进退最佳的位置。

飞龙接口道,萍水相逢,也算有缘,请两位吃酒喝茶不会叨扰吧。吩咐着老李准备酒菜。

少年这才上下打量了飞龙一眼,声音很稳,萍水相逢,何必落坐。

听口气还是老江湖。师爷心下一动,开口道,请问两位大名。

不等少年开口,女人笑道,我是白大娘,他是小黑子。

师爷紧问,还有位花,是叫花什么?

女人和少年脸上均一凌,不经意间对视一眼,少年的眼神里全是责备,女人却完全换个人一样,一脸杀气。

师爷急着摆手,我还是早些日子听跑生意的伙计们提起过,山海关附近有三位好汉,一个姓白,一个姓黑,一个姓花。

说完住了口。

女人慢慢走过来,飞龙突然感觉到紧张,不是男女之间,而是一种身体的威胁。

不想这时少年竟然大笑起来,颇豪迈,望向飞龙抱了一拳,这位大哥,明人不做暗事,我们是古道牧场的黑白花三兄弟,若不是这白,白大娘想帮你们一把,哪会露了底线。不满的盯了女人一眼,你说!

女人又风情万种起来,扭啊扭的扭到桌边,坐下。看得少年鼻孔里哼一声,扭过脸去。

女人兰花指点点飞龙,细长的眉毛一挑一挑的,声音温温柔柔,小哥呀,算你小子长得入了白大娘的眼,也够聪明,听明白我的曲儿了,就想提醒你们一句,就你们车上那些个黄白之物,想出关运哪儿去啊?啊?

飞龙和师爷对视一眼,女人捂嘴娇笑起来,得了,也别问我们咋知道的,听懂我的曲儿,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少年过来拉起女人的胳膊,多事儿,小心我收拾你。

女人嗔视少年一眼,慢悠悠道,沈阳郑老爷可是一跺脚东北乱颤的人物,这么多年赚的钱也算干净,再说。眼神扫向飞龙,少爷长得多俊哪。说着娇羞的低下头。

少年寒了脸,一双黑亮的眼睛居然象猫一样眯起来。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整整脸色,拍拍少年的肩膀,好了好了,不管不管。又向飞龙道,小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