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欲离去,师爷忙过来拦住,抱拳道,两位义士,请坐请坐,沈阳郑府白正坤给两位英雄见礼了。说着深深鞠躬下去。
飞龙也挡住两人的去路,正色道,是飞龙有眼不识泰山,万请落坐吃杯茶。
少年脸色不改,女人却拉住少年的胳膊,你看,人家小爷多诚心呀,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老李也过来,向少年抱拳,两位英雄,小人给两位行礼,请坐,酒菜马上到了。
少年向三人看去,后退一步道,该说不该说的这个该死的都说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斜视下女人,我走了,你走不走。
女人轻咳两声,走走走,瞧把你急的。
两人出门下楼。
飞龙无耐地向师爷耸耸肩。
师爷若有所思,又让人请店主。
店主上来,向几人苦笑,爷,我这儿可什么也不知道了。
师爷问,古道牧场,听过没?
牧场?
嗯,关里关外,有没有牧场。
那倒有,燕山南麓有几个牧场呢,进出关贩牲口的,多是那一带的,古道牧场却没听过。
好,再烦劳您给打听打听,有没有三人开办的牧场,其中一个或两个是女人的,还有,开牧场的人,会功夫。
店主连声说好,却面有难色,摇摇头出去了。
飞龙说等晚些时候,我到后院去和他们谈。
师爷点头,既然人家什么都洞悉了,咱就和人家摊牌,不过一点可以确定,这两人不是奔我们来的,而且,确有帮忙之意。
老李摸着下巴的胡子茬儿想来想去,说少爷,我还是想不通啊,他们若真是做大案的,这么招摇,不怕报官,这是想干嘛呀。
飞龙说想不通别猜了,等人静时,咱们亲自上门,以诚相待,我看那女人当不了少年的家,这少年年纪不大,却似老江湖,你们看他那眼睛,一眯起来,就象要捕猎的野猫一样,实在是又隐忍又凶狠。
师爷也点头,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做的案,他俩是三人中的两人,白,黑,应该还有一个花,却不知在何处。
又自己摇头,不是白黑,是黑白,黑在前,难道这三人中,那少年是头儿?
议来议去,三人无心吃饭,等人静下来,月已上稍头,飞龙和师爷下楼来到后院,到两人住的房外。
听听里面毫无动静,窗里没一丝亮光。
师爷上前叩门,里面还是没动静。
飞龙高声道,请问两位义士在吗?
师爷在门前还没反应过来,门突然打开,两条黑影直扑飞龙。
飞龙大叫声,师爷闪开!
瞬间与两人缠在一起。
师爷只知道少爷自小每年冬天在少林寺待几个月,也知道回家每天和老李几人练功,长枪短枪还有飞刀拳脚,但从没见过飞龙施展,所有郑府包括沈阳城的任何人也都没见过,有次他还无意间问过护院们,但护院们都摇头,说少爷不让提。
月光下,三人缠斗一起,拳风呼呼作响。师爷由开始的惊惧到闪在一旁静观,家人们全都出来,把三人围在当中。
半柱香功夫,三人落地。
女人喘息声响起,小哥得罪了,闪开。和少年两人又扑向家人。
这次出府,两队人带了最精干的护院,三十二人。
二十人,每人护住一辆车,其余十二人与两人打斗在一起。
飞龙提声叫,不准动家伙。
不过片刻,两人跳出圈子,女人呼呼喘气,停停停,小哥,快让弟兄们住手。
飞龙喝住众人,吩咐众人回房睡觉。
少年已进屋点灯,女人让飞龙和师爷进房来。
房间比不得上房干净,却也整洁,少年也喘着气,脸色却柔和多了,看一眼飞龙,少林功夫?
飞龙笑笑,每年都去少林住几月。
女人却兴奋异常,小哥,功夫可以嘛。又看少年,小黑猫儿,瞧,遇上对手了吧。
少年淡淡道,请坐。
几人坐下,女人望向少年。
少年上下打量飞龙和师爷几眼才道,去哪儿我不管,但可以告诉你们,过不了白龙寺。
白龙寺?飞龙看向师爷,店主说过,那儿有一群无恶不作的花和尚。
师爷忙道,所以还请两位义士帮忙啊。
女人抚抚自己的胸口,努力平平气息,呵呵,我说小爷,就你和手下这些功夫,花和尚你还怕呀。
少年又瞪她一眼,少说几句行不?
女人闭了嘴。
龙道,实不相瞒,听这里店主讲过,寺里有百余人,不是怕,身带物品多,我不想招惹是非,只想平安过关。
少年冷笑一声,你倒想平安过关,那得过得去才行。
师爷看看飞龙两人,不知如何接话。
女人清清嗓道,小黑猫,咱一起干不行啊,你也试过了,人家力量不比咱小,把白龙寺一窝端,以后全是太平日子。
少年不置可否。
飞龙试探着问,壮士,莫非,你们有铲除白龙寺之意?
女人见少年不应声,急道,老大,你倒说呀,要不我叫花鹰过来,一起商量。
少年似叹一声,盯上飞龙的眼睛,你和手下这些人倒有点能耐,不过白龙寺人多,不好对付。
飞龙诚心道,小兄弟,冒昧了,若白龙寺真危害一方百姓,你们欲除之,那就是为民除害的义士,小兄弟听说过双翠山吗?
听白蛇说过,十多年前有一伙害人的胡子,但被人倾刻间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