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厚哈哈笑,我还真会,年轻时跟人在太原待过两年,说山西话行不?
太好了,成叔叔,你就是晋商!
众人商量好,各自行动,给寨上发消息,一切按计划进行。
飞龙和李果都可以下地了,急着去看黑猫何雷雨,才知道何雷雨已经没了,飞龙又吐血,这一次昏了两天两夜才醒来,醒来告诉风行,把上海所有人都叫回来,不寻了,所有人养伤养病,准备和日军死拼!
朵朵瘦成皮包骨,小宝扶着她进来,见飞龙,轻轻一笑,轻轻坐在他身边,飞龙眼泪流下来,刚要开口,被朵朵轻轻用手捂住嘴,轻声说,灵儿还不生产,生产期过十天了,龙哥,金嫂子说她这是妊娠期多虑症,很危险。
飞龙拿开朵朵的手,紧紧抓在手里,用力把她搂在自己身上,哽咽道,对不起朵朵,对不起,我当初没保护好何师长,现在又没保护好雷雨。
朵朵的泪滴在飞龙胸前,龙哥,我就知道,你非要说这事儿,你知道我哥走前和我说什么了吗?
雷雨有什么话,我一定照办,你说。
他说,我们都是有信仰的人,为了自己的信仰,随时准备牺牲。
飞龙把朵朵推离开自己,盯着她的眼睛,我最后说一次,别再说信仰牺牲,我打鬼子,也不过是想报家仇,国家大事自有国家管。
朵朵只得说,飞龙哥能下床,去看看灵儿吧。
飞龙沉默下来,灵儿太单纯,也太胆小太善良,从平北出来,一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再加上知道了爹被鬼子抓走,她的世界混沌阴暗。他有些怕,突然的有些怕见灵儿,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怎么解释。
朵朵轻声道,小宝和嫂子一天到晚的劝,可她还是不吱声,孩子也迟迟不生,我们都很担心。
飞龙闭闭眼睛,我知道了,你先管好自己,我过两天就去看她。
朵朵不再说话,静静坐着,眼神不知飘向何方。
李果听李奎讲了寨上的事,挣扎着起身,我得去见寨主。
去干什么?
我必须和他说清楚,这支难得的抗日力量,不能再这样盲目的发展下去了,要有领导有组织要眼光放长远,必须编入我们的队伍。
李奎把他按下去,哥,你傻了,现在什么时候,寨主哪儿有心思想这事儿,我现在都没敢和朵朵提呢,朵朵都瘦成一根刺儿了,寨主眼眶子都蹋了。
我是真着急,他们去上海,上海我们的力量达不到,和国民党合作,我怕他们吃亏。
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也别急,我估计一年半载的不会出兵了,上海那边成老爷子和花寨主,周寨主白寨主,再加上周大同司空展,明姐,力量不小,也都不是凡人,军统我是不了解,不过明姐也是军统的人,人挺好。
李果盯他一眼,明姐是明姐,我听郑飞龙以前说过,明姐是一心想跟方磊的,可方磊一颗心都在十夫人身上,十夫人一现身,立马没明姐啥事儿了,明姐为这个多少年没怎么搭理麒麟公司的人,但在民族大义上,明姐还是明白人,也重感情,这段时间蒋政府的确帮咱不少忙。
那还能不帮,几千万美金给政府了,不过帮咱们游击队的也不少,把鬼子耍的团团转,车辆货物解决咱大困难了。
是啊,郑飞龙和这帮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人中龙凤啊,如果能走上革命道路该多好。
李奎神秘道,哥,我听说寨主可有钱了。
你在济南不比我清楚?
济南山东就别说了,东北郑府更不得了。
李果接口,沈夫人去北平两年多,也攒下一大笔财富,郑飞龙的财产不是钱的问题,是金山银山。
李奎叹口气,哥,咱们红军当年,可怜的,一颗子弹一颗手榴弹眼睛都盼蓝了,根据地,一双草鞋一把小米都是老乡们省出来的,哥,你想,是让寨主加入咱的队伍难度大,还是帮咱们队伍解决实际问题难度大?
李果很惊讶的看着李奎,看得李奎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哥,这事儿你定,你定啊,你即是我哥也是我首长。
没没没,小奎,我怎么才发现你长大了呢。
李果说着,伸手捏捏了李奎的胳膊,真长大了,也结实了,也懂事了,还会分析问题了。
哥,这么说,我讲的有点道理。
嗯,很有道理,这样,你时刻关注黑猫那里,多在汤医生和风行那转转。
哥,我还得伺候你呢。
不用不用,我这儿这么多人呢。这次在保定见刘队长,你没听他说嘛,这个月初,毛主席在延安抗日战争研究会上,讲过非常重要的话,就是指导全国抗日的,现在我们还没有文件,但很快就会有,我们的组织已经有共识,暂时不与鬼子硬碰硬,研究毛主席的讲话精神。
李奎有点兴奋,哥,那,我去哪儿拿文件啊。
找明姐啊。
啊?!明姐,国民党的人呢,再说,在上海呢。
放心吧,现在国共合作,毛主席这次讲话很重要,民国政府也会报道的,你让风行带你下山去邮局,直接打电话找明姐。
好的,我就去。
等等,让你关注黑猫知道啥意思不?
哥,你说。
郑飞龙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小兄弟,黑猫伤不好,他是不会下山的。
明白了,哥,你得快好起来。
我也不急着好,关键是郑飞龙得快好起来。
明白,哥,那我去找风行。
好的,要全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