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小猫怎么样。

汤医生给他治呢,有效果,李果那儿恢复的也快,你放心吧。

雷雨呢,他伤得严重,中了两枪,都是要害啊。

还好,你放心,汤医生那两个徒弟,一个是西医高手,一个是中医高手,只要有口气上山,都能从阎王手里拉回来。

飞龙长呼口气,向大哥,有上海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睡着了也要叫醒我。

好好好,是不是还困,再睡会儿。

困啊,怎么感觉睡不醒呢。

司空展一直守着黑猫,黑猫醒了就急急和司空展叫,快叫我金嫂子来,等等,别叫她,让她歇着,叫汤大哥来,快去。

司空展心里一惊,以为放镇静药的事被发现了,脸上不动声色,说黑爷,汤医生,忙一天了,现在可能,还在忙。

龙哥他们?

寨主们没事,就是受伤的兄弟多,他带着两个徒弟,一个个亲自处理,一会儿这个用西医,一会儿那个用中医,忙得很。

也是啊,那你去看看,啥时候闲了让他过来趟。

黑爷,您,有,急事儿?还是身体,哪儿不舒服?

没有,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吉田栗子胸上的确有伤疤,可她没死,她又老咳嗽,郑达让她去医院,她不去,什么情况,我得问问汤大哥。

司空展舒口气,赶紧说,好好好,我这就去叫汤医生,不过黑爷,那娘们儿胸上的伤?你亲眼看到了?

是啊。

您,怎么看到的?

扒了她的衣服就看到了嘛,咋,你有啥想法?

没没没,我这就去叫汤医生。

汤泽业听黑猫说完,思虑了一下,说黑爷,我想你那一枪很可能打中她的肺了,留下后遗症,她不去医院,怕暴露。

黑猫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汤大哥,我龙哥咋样了?李果大哥呢,还有何雷雨,他们都咋样了?

都好,你好好配合治疗,你龙哥有几天就能下床了,就来看你啊。

李果大哥呢,他咋不来看我。

李果腹部中弹,做了手术,过几天也好了。

那何雷雨呢,他当时就昏迷了,很严重啊,他怎么样?

还好还好。

还好是啥意思。

司空展赶紧说黑爷,想不想看看你儿子?

黑猫注意力立刻被转过去了,哈哈,这上哪儿讲理去,我得儿子了!对了,小嫂子生了没呢?

还没。

赶紧着把我儿子给我抱过来,快点儿的。

汤泽业给他盖盖被子,我的小爷,展就一说,你一听,这才生几天啊,别抱来抱去的,一路够娘俩折腾的,让她们好好歇着,过两天不用你说,春草还不得抱着孩子来看你?

嘿嘿,那个,朵朵咋不来看我?

司空展赶紧看向汤泽业,汤泽业说,朵朵得照顾那娘几个呢,我们大老爷们不方便是吧,好了好了,你快歇着,过几天就都见着了啊。

还有,郑达,那些弟兄们,啥时候安葬?

空展看一眼汤泽业,汤泽业忙低头给黑猫揉腿,不接话。

司空展急得说,黑爷,那个,你扒了那娘们儿的衣服,就,完了?

黑猫瞪她一眼,不完还能咋地?!

咋地呗。

咋地个屁,想着都他妈的恶心,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可惜,又让她跑了。

咋回事儿,爷,给讲讲。

黑猫从北平开始讲,汤泽业默默的给他揉腿揉腰,眼泪直冲眼眶。

然而黑猫讲完,又提下葬的事,汤泽业没办法,只好停了手,说,已经葬了。

黑猫立刻怒了,葬了?你们,啊?!谁的主意?不告诉我?欺负我瘫子,是不是?!

司空展刚一张嘴,黑猫大吼,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又转向汤泽业,老汤,你去把,把,现在谁主事儿!?

黑爷,猫爷,你先静静,听我说。

我不听!背也该把我背去,抬也该把我抬去,谁定的啊,快说,谁!?

司空展还要插话,黑猫大叫,把风行给我叫来,去叫!

汤泽业叹口气,这小猫,虽然身子不能动了,但脑袋转的一点儿不慢。

风行进来,黑猫怒视,寨上你做主了?轮到你说算了是吧!

风行嘿嘿一笑,咋了?有能耐你起来呀,你起来你说算!

黑猫气得直哼哼,伸手把自己的枕头抽出来,向风行砸去。

风行头一摆躲过,接过枕头,往前凑了凑,坐在床边上,示意汤泽业和司空展都出去。

黑猫还在呼呼喘气,风行说猫子,我看你脑袋挺清醒的,有件事,我得和你说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不过你这猴儿脾气,我说了怕坏事儿。

黑猫一把拧在风行腰上,手上使劲儿,卖关子是不是,快说。

风行眼里突然掉泪了,说,使劲,你使劲拧我,拧疼了,比我心疼还好受点儿。

黑猫见风行流泪了,放开手,怎么了?

龙哥。

龙哥怎么了?

这次吐血很厉害。

黑猫急得打断他,汤大哥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这个死老汤!

反复几次了,如果这次不彻底养好,以后人就废了。

黑猫把他拉到自己眼前,盯着风行的眼睛,这么严重?

风行点头,金嫂子也说了,这种病,没好办法,只能静养,受不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