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脸都紫了,成天厚一脸无奈。
武山打破沉默,老师,我已经和军部取得联系,我们找到了红缨小姐和他的孩子。
中野死鱼一样的眼睛才有些生气,忙问,是,哪个部队?
是,救我们的人。
他们又出手了?
是。
特高科的人?
这部人应该和特高科有联系,但听军部意思是,不受特高科指挥。
走,我去问。
中野站起来,被成天厚拦住,中野先生,我?我是继续为皇军效力吗?
中野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大大的良民,皇军的,大大的朋友。
成天厚望着两人的背影出了大门,挥手让家人关了门,一蹦三尺高,拿腔作势在客厅里走起台步,哼哼了两句鲁剧,忘了台词,又站定,说起了山东大鼓,当里个当,当里个当,说说好汉武二郎,二爷怎么不讲理,讲理还抢花姑娘……。
却不料到鹊山,小小的山村已成一片废墟,飞龙当时一口血吐出来向后倒去,被花鹰和白蛇扶住抱回车里,向掌柜老泪纵横,牙咬得嘣嘣直响。
花鹰带人找来找去,只找到一只烧得半焦的耳环和一只花镖,这里,只有天明会用花镖,是自己亲自教的。没有一具尸体。
花鹰不作停留,带人马上回寨。
至万钟镇,想不到明月明和常兴在留守,花鹰指挥众人换马,说我们先回寨,这里有情况吗?常兴说周寨主已于四天前带人下山了,山上是花骡子和汤大哥守着。
明白,明姐怎么还在这儿没上山。
明月明说我上去又下来了,电台在山上接发信号不好,拉着花鹰走远些,方大哥他们出事儿了。
明姐,你怎么知道?
是雷雨和军部联系后,对我们的捐款特别重视,军部也早知道你们抗日,而且我这儿也早有命令,适时和你们接触,最好请你们加入国军,我觉得飞龙不会,所以也没提,这次我的上级又主动联系我,希望和飞龙见面,尽快请你们加入国军的抗日战线。
花鹰急道,快说方大哥他们。
上级截获到的一个秘电,破解后,是,历城鹊山。我们的人立刻赶去,和一帮不明身份的人遭遇,我们伤亡惨重,对方意在灭口,只有一个弟兄留下一口气,传出消息,上级很重视,快速组织人截杀,但,这些人如石沉大海,我觉得历城那边应该是方大哥和十夫人他们,上山问过周寨主,确定。
那兄弟还活着吗?
活着。
明姐,你马上问问,都有什么人。
问过了,平民穿戴的,只有三个人,一个年轻妇女,一个孩子,和一个破腿的中年人。
没有其它人了?
没有。
花鹰说明姐,这里也算安全,有什么消息派人上山,我先走了,赶紧让汤大哥给飞龙看病。
好,可是,我这电台,这里没有电源,马上就没电了,也没有备用电池。
哪里有这东西。
明月明苦笑,这是专业的,除非回我的明月楼充电。
花鹰深思片刻,有一个地方可能有,少林寺。
什么?
是当时红缨的嫁妆,我记得有几汽车的东西,松下家族的生意就是电器设备,有可能。
明月明打断他,不可能吧,把电台作为嫁妆?
你的人有几个懂的?
都懂。
那就好,让他们准备下,待命。
是。
山上,朵朵众人见到飞龙这样子,都忍不住掉泪,花鹰请她们出去,见汤泽业忙活完,出来才问,汤大哥,飞龙是不是旧病复发。
汤泽业紧锁着眉头,这病根儿落下了,只能慢慢调理。
自从老爷子出事,估计他一天好觉也没睡过,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
是,听说方老板那边。
花鹰一惊,山上知道了?
是啊,何雷雨告诉周寨主的。
那,带下山多少人?
山上只留下二百人。
没人劝劝等等我们回寨?
本来是要等的,可是一说方老板那边出事儿,就,各位寨主意见一致,我,我也一致。
周寨主没留言?
汤泽业摇头,给我交待就是让我在山上守着,备好所有医药用品,随时在手术状态,医疗队带去了一半儿,留下一半儿。
花骡子呢?
巡山,周寨主吩咐的,把其它三条通道全封死,只留下常走的这条,每天巡一遍,随时做好接应。
谢谢汤哥,你守着飞龙,我去马场看看。
嗯,骑兵也带出去了。
明白。
白蛇在各营跑了一遍,问过岗哨,见花鹰的模样,清清嗓子,这帮人,急眼了,等都不等我们。
我去马场那边看看镇民安置的如何。
哦,那个奸细关在后营,没啥用扔山涧得了。
留着吧,没功夫搭理他。
我去看看飞龙。
朵朵一直有一个想法,再见到飞龙,一定要告诉他,单打独斗是没有出路的,可自从知道明月明是国民党的人,就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又得知十娘和方大哥出事了,偷偷哭了好多次,现在见到飞龙,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