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很想问问父亲的事,看这些人都上山了,唯独没有父亲,可现在这情况,只好劝解朵朵。

好半天朵朵才停住哭声说,小宝,老爷子失踪了,十娘和方大哥红缨嫂子又出事了,龙哥他,他怎么受得了,特别是小天明,说着又哭。

你别哭了,哭有用吗?你要有孟姜女那能耐,一哭能把长城哭倒,你就可劲儿哭,把天哭蹋了才好,我他妈的宁可给鬼子陪葬了!

花鹰山上山下查了遍,感觉没什么异样才回来,天已大黑,飞龙醒来,脸色转润,白蛇汤泽业花骡子都在,见到花鹰,异常冷静,花哥,上地图。

带来了。

白蛇和花鹰把地图展在飞龙面前,飞龙指指,小舅他们一定是经仲宫镇抄小路去截谷矶了。

白蛇道,会在哪儿截呢。

正说话间,小宝出现在门口。

花鹰看看他,来,进来。

小宝进来看看地图,用手指指,这儿。

夏张镇。

飞龙看向她,风行说的?

嗯,走前和我说了一句,泰安夏张镇有古驿道有挡将河有青龙寨。

几人赶紧看向地图,可惜这些地图上都看不到,花骡子说周寨主开会我在场,没提什么夏张镇,只说机械化行军,打伏击。

飞龙说那就是在古驿道了,河上不能山上也不能。

白蛇生气,啥也来不及了,现在说不定仗都打完了,从济南北谷矶驻地到这个夏张镇才多远啊。

花鹰点头,这时候也真可能是打完了,花骡子,知道周寨主怎么个打法吗?

花骡子摇头,队长们开会交待的简单,具体作战方案只有几个寨主知道。

白蛇说这帮人,你说说,真以为啥也不让我们知道,我们就能安安份份的等着?!花鹰,我得下山去接应接应。

不想花鹰立刻同意,好。

很出乎白蛇预料。

花鹰握握飞龙的手,睡觉,我和白哥下山看看。

飞龙点头,小心。

知道。

你写个字条,我安排人去少林寺取点东西。

让人拿来纸笔,飞龙写完,说如果需要,把东西都取来我们买武器弹药。

用不上,公司这边的钱还厚着呢。

花鹰搂着白蛇出去,点上火把,只带从济南城带出来的二十多人,骑马下山,向白蛇道,周寨主咱不管,抓老爷子和方大哥他们的人,肯定追我们过来,估计现在还在万钟镇外面转悠呢。

白蛇说没见着啊,他们从哪儿跟上来的?

无处不在,这是群什么人呢,竟然找到鹊山!

是啊也太厉害了吧,还打伤了黑猫。

老爷子讲孙子兵法时讲过,知彼知已,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已,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已,每战必殆,前段时间我们之所以取胜,是知已知彼,现在我们连败,是不知对手为何人了。

比谷矶的部队,比中野的特务还厉害。

到万钟镇,吩咐白蛇带兄弟们抓紧时间睡觉,三点行动,吩咐常兴带两个弟兄放羊,真放。这里的百姓没干过这事儿,以前在燕山脚下,专门半夜放羊去啃麦苗。

常兴说明白,遇到什么也不吱声呗。

花鹰说对,放到半夜两点就往回走,记得不要张望。

走真路呗。

对,放他们进来。

瓮中捉鳖。

一群两百左右只大大小小的羊,趁夜色赶出镇子,通过林阵,向外出发,积雪消得差不多,麦苗还未返青,但对饥饿的羊群来说足够了,赶都赶不走,刚出林子就到一块麦田啃起来。

常兴吆喝着狗狗,头不动,眼睛四外打量,没发现任何异动。

心想花老大是不是弄错了,这天寒地冻的,四外连个遮掩都没有,鬼子咋来的啊。

看时间差不多,叫上两个弟兄,牧羊犬圈着羊群,往回赶。

把羊群赶进圈里,进房去见花鹰,说花寨主,好象没有任何动向。

花鹰冷笑,到了。

啊?到哪儿了?

装羊呢。

什么?常兴愣愣,羊?鬼子?

弟兄们已经安排好了,等一袋烟功夫,看好戏吧。

常兴摸不着头脑,不敢问,又忍不住,嗫嗫道,花,寨主,说说。

藏身羊群进来的。

什么?不会吧,人躲在羊群里?

对这些人来说是小意思,日本的忍术。

那那那,他们现在在羊圈呢?

一会儿就会行动。

那我们。

稍安勿躁。

过一会儿,花鹰指指门口,两人悄悄出来。

到羊圈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常兴四外瞅,羊圈周围可隐藏的地方还真不少,大石碾下面,柴垛上,包括这棵大树上,都有自己的兄弟。

再一会儿,牧羊犬突然狂叫起来,常兴瞪大眼睛,却不料白光一闪,两只狗狗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常兴心疼死了,险些出声,被花鹰捂住嘴。

三个黑衣人从木栏处跳出来,身手相当利落,竟然毫无声音。

三人四外打量一下,迅速向亮灯的房间移动。

花鹰一声口哨,花镖也同时出手,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十几条人影分别从各地方冲出来,很快将其它两人制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