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厚打断他,我嘛,闹这么热闹,不得我出面嘛,这是我的职责嘛,你们是要出南门嘛!
花鹰不太明白成天厚的安排,成天厚显然也没想和他细说,竟然挂了电话。
花鹰拿着电话愣着,飞龙进来问,怎么了?
成叔叔,有问题。转头看看飞龙,喃喃道,难道鬼子把成叔叔也监视了?
飞龙也一愣,有些紧张,有可能啊。
飞龙来回走了两圈,不行,我得去成府看看。
花鹰赶紧摇头,鬼子只是怀疑,我们若去,就是肯定了。
飞龙急了,绝不能把成叔叔留在济南!
外面人群越来越热闹,突然传来沉重的砸门声,日军叫嚷声。
花鹰立刻跑到客厅大叫,快,入地道!
二十多人迅速起床,跟着花鹰跑进大厅,飞龙还在犹豫,花鹰拉他,快,你如果落在鬼子手里,我们就全盘皆输,相信成叔叔。
地道里,所有人都配上两把手枪,一人一个背包,里面不是子弹,全是装好子弹的弹夹,五颗手榴弹,二十四人中,有八个是从下寨到何山部就追随飞龙的人,在济南没有用武之地,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只要有战斗,不离飞龙左右,此时全部集中在飞龙身边,每人身上即有飞刀也有花镖。
出地道,是南宅黑府,听外面更是热闹非常,在这片宅府周围,原本有一小队鬼子,此时被蜂涌而来的市民挤得东倒西歪,鬼子奉命监视五府,其它不用管,小队长已气得暴跳如雷。
花鹰在地道里就和飞龙白蛇讲了,这些天公司这么大动静,把家底儿都散空了,鬼子还没有动作,只有一种可能,中野一定在守株待兔,出黑府经酒楼到南城门,恶战!
中野和武山断了郑府的电话后,半夜潜回泺源公馆,派出所有便衣特务,紧盯在郑府和其它宅基地周围,成天厚从郑府回去后,两人立刻赶到成府,眼不眨地盯着他,终于等到了花鹰的电话。
武山一连给中野鞠了三个躬,叫了三声老师。
中野得意的大笑,围着成天厚转了两圈,向给武山道,郑飞龙,一定在城里有庞大的组织,所有的事件,都是郑飞龙组织的,我们却抓不到他任何把柄,我敢确定,就现在我们去郑府,也照样抓不到郑飞龙!
老师,我可以向您保证,郑飞经众人没离开郑府。
中野摇摇头,这些人,靠府门外的那些兵是看不住的,除非他们走出府门,暴露在我的枪口之下!
正说着,有人急急来报,郑府已是空宅。
中野看向成天厚,成会长,你对皇军的忠心呢?!
成天厚愁眉苦脸,我,我,中野先生,刚刚电话您都听到了嘛,南城门,他们就是要从南城门出去嘛,还想带上我,您看,我这,说着抬起自己的脚,伸向中野。
武山大喝,你想干什么!
没没没,我,我就是想让中野先生看看嘛,我脚底儿泥土都没沾嘛,大门没出二门没迈嘛,我能跟他们走?他们能斗得过皇军?斗得过中野先生和吉田将军,是不是嘛,我现在这济南城,呼风唤雨的,皇军给我当大大的后盾,我傻逼疯了跟他们冒险?风言里就是例子嘛!
中野冷笑一声,南门,南城门?
突然指指武山,快,集中兵力,去东门!
老师?!
郑飞龙,大大的狡猾,快去!你亲自带人,快!
成天厚的脸都缩成苦瓜,不时偷偷瞄瞄电话,中野冷冷看着坐卧不安的他,慢慢坐下,说成会长,今天我给你一句话,如果郑飞龙真从南城门走,皇军从此后再也不怀疑你。
成天厚蹦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怀疑?怀疑我?!
中野扭头闭闭眼睛,坐下嘛,成会长,咱们都是明白人嘛,哈哈哈,你的忠诚皇军是有怀疑滴,不过你对皇军的贡献,皇军也是会记住滴,这次如果抓到郑飞龙,从此你就是皇军大大的大大的朋友嘛!
成天厚指指他,你,你,我成天厚,对皇军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神明共知,山河为证,日月为凭...
中野伸出两手食指堵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翘起二郎腿不再听。
白蛇是死活给众人简单化了妆才让众人出府门,鬼子被市民挤得远离了黑府门口,却被告知除非确定是郑飞龙众人,否则不准开枪。
鬼子小队长在人群里看来看去,一眼对上郑飞龙的眼睛,虽然画了妆,但照片早给鬼子看过,飞龙一双墨黑深不见底的眼睛实在难以伪装,小队长刚举枪,花鹰的飞镖就过去了,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周围的鬼子立刻乱成一团,几支枪对准群众,飞龙花鹰和弟兄们同时出手,五十几个鬼子很快被解决。
而中野派出的人却按兵不动,随着着飞龙众人和人群向酒楼方向移动。
酒楼门前人群本来挤来挤去,就在飞龙众人临近时,突然有人大吼一声,让路!!人群中间闪出一条通道来,两辆车,小车在前,卡车在后,迅速倒至众人身边,花鹰大叫,上车!
飞龙白蛇上了小车,花鹰带众人飞身上了后面的卡车。两辆车向南门冲去。
有人大喊,封路!
中野派出的十余人眼见车开走,急得跑起来,却被人群围堵住。
南城门十余分钟,车未至,枪声已响,早游弋在城门边的兄弟已和日伪军开战,卡车到时,车上人加入战斗,战斗很快结束,有三名兄弟受伤,所有人上车,冲出城门。
花鹰回头看,城门口堵着所有市民,在向他们挥手,花鹰抱拳。
飞龙长叹一声,成叔叔。
白蛇低头抹眼睛,这老爷子,肯定早和花鹰商量好的。
又得有好多无辜市民受累了。
飞龙,我们直接回寨吗?
去历山,把十娘和方大哥他们接回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