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沧一郎接口,郑飞龙?

中野鱼鼓眼转转,我昨天在医院时遇到他们两个人,当时就闻出两人身上有弹药味,马上去他府上,他二人洗澡换了衣服,而且倒茶的家人,身轻手稳,决不是普通家仆。

太沧说,麒麟公司在外有运输队,府有护院,家人会骑马打枪不足为奇。

中野摇摇头,这两人,决不是生意人那么简单。

吉田茂阴**,有问题就赶紧查呀!两千人!战斗力竟然与我大日本皇军伯仲之间!在山东与我大日本帝国作对几年,你们竟然没有一点线索,造成这么大损失!太沧一郎,你愧对天皇陛下!

太沧一郎站起身立正低头。

吉田茂向中野道,马上派出特务机关所有人员,找这两千人,难道他们会上天入地不成!

是!

还有,进驻所有商户,查封战时物资,还有医院,特别是这个麒麟医院,一定要为我所用!

是。

众人回郑府,成天厚坐在椅子上还抹眼睛,飞龙亲自倒茶递过来,成天厚长叹一声,国破家何在,人亡日月灰。

花鹰说,成老爷,您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哪,留两个机灵的伙计在城里打听情况,听说这出事儿了才赶过来的,唉,我这亲家公,顶顶的大好人哪。说着又哭。

飞龙说,成老爷,您节哀,来得正好,风行和黑猫去外面办事了,估计这两天就回,我怕他知道这事会受不了,您劝劝他。

成天厚细细的眼睛红红的,我姑爷啊,那小子可不一般,知道小宝为什么嫁给他吗?我的阿胶就是和驴打交道,那年我和小宝去驴场办货,风行去买驴吃肉,遇上了,为了抢驴,打起来了,小子们,成老爷我从小也是混出来的,以为他就是个花花公子,不想他一个打趴了我八个人,还不算,最后揪着我胡子说,少爷别说看上你的驴,就是看上你闺女,也得给少爷,小宝对他又踢又咬,他倒没还手,说谁都打,就不打女人,小宝就看上他,非得嫁给他。

花鹰咧咧嘴,还真是他的作风。

我成天厚混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这小子我不会看走眼的,你们放心,就算他回来,也不会胡闹。

有人来报,郑府整条街都被日军监视起来了,飞龙说我稳住他们,花哥你走金木水火土。

花鹰点点头,向来人说车去南宅等我。

是。

成天厚不明白,正要问,飞龙起身说老爷,咱去风府看看还有什么收拾的。

好。

花鹰送两人出来,回客厅入地道。

黑猫风行往回走,一路两人都在议论日本的忍术,黑猫想想说几句,想想说几句,风行说小猫,知道龙哥为什么让你来吗?

弄明白忍术呗。

呵,是怕你惹祸,把你发配出来的。

说什么呢。

还以为是什么美差呢?让我来是看着你,明白吗?

我呸!你看着我?!

不信回去问龙哥。

同从后车镜里看看二人,嘴角一丝不露痕迹的笑。

黑猫恨恨道,现在回去我就不惹祸了?

现在嘛,鬼子进城有些时日了,或者城里平静些,你听到的看到的就不那么烦人了。

得了吧你,回去赶紧和哥说说这个忍术,这按老方丈说的也太可怕了吧。

是啊。两人沉默下来。

车近济南,黑猫突然问,风行,这儿离金家集近吗?

长清县金家集?

是吧,不知道是哪个县的,我嫂子娘家在金家集,城南不远。

那就是长清县金家集,走官道还是穿城走?不过都不如走小路,不远,在城东南。

咱去金家集。

怎么了?

我们家老爷子在那儿,这事儿得和他说说。

老,老,

黑猫瞪他一眼,你老实点儿啊,既然给我哥叫哥,那是我哥爹。

老爷子,我也没叫别的呀。

哼!

咱家老爷子在金家集呢?

嗯,都在。

好好好,我就爱听老爷子说话,那是一个明白。

车转道去金家集。

远远就听枪响,车再往近开,隐隐有身影跑动,有硝烟四起。

周大同停下车,黑猫风行和两个弟兄已从车上蹦出来。黑猫四外看看,大叫一声,坏了,大同,快,开车!

四人上车,周大同迅速起车,说车座下有武器。

几人赶紧起身,翻起车座,下面三个箱子,打开,有子弹,手枪,还有一箱是散件。周大同说,轻机枪,谁会装。

黑猫看风行,风行已麻利的组装机枪,黑猫一脸惊讶但很快向手枪里压弹。

周大同也从副座下拿出两把手枪,放到手边。

车开近镇子,十几个身影跑过来,边跑边向后开枪,周大同车头一拐,拐向一片玉米地里,停下车。

后面的追兵枪声密集,已看清有穿黑衣服的二十几人,还有穿日军服的二十多人,前面跑的十几人穿的五花八门,瞬间又被击倒五六个,还有十来个,很快跑到车前。

黑猫五人跳下车,黑猫和风行抱着轻机枪,周大同和其它两个兄弟每人两把手枪,让过前面的十来个人,向后面的日军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