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的脸阴出水来,这是些什么人?!

回寨,清点伤亡,这次白龙寨几乎全军参战,王大江队死亡两人,受伤十七人,李果队死亡十二人,伤三十二人,司空队死亡三十一,伤十一人,损失最重的是周天魁队,死亡六十三人,伤五十四人,死亡的人有很多是受重伤走不了的,不让弟兄们带,自杀。

汤泽业马上和医疗队给伤员救治。

放何雷雨和白蛇出来,周天魁向何雷雨道,你不是山寨的人,但你是军人,军令不懂吗?又向白蛇说,寨主不在山寨,这处罚先记下,等寨主回寨再罚。

两人不说话,周天魁说何雷雨,你若想再上战场,就必须把身体养好,枪都拿不起来,能上阵杀敌?不把日军大牙笑话丢了?白寨主,你的任务是把山寨守好,随时给我们提供一切休整保养,作战是需要分工配合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打败仗,造成损失,就象这次,如果你也下山了,我们大部队回来后,没人治伤,没人安排吃穿休整,怎么办?今后这样的战斗会很多,如果再想擅自行动,我就建议寨主把你们赶出寨!明白吗?

两人点头,明白。

吉田茂刚到军部,就听汇报,南郊正建的粮站也被炸了。

瞪着腥红的眼睛半天无语。

花鹰和飞龙到风府,向掌柜已带人把风言里和风雷的尸体停放好,有不少民众围在府门前,府门口还放着很多花圈花蓝和挽联。

花鹰和飞龙向两人尸首三躬鞠,花鹰说得葬了,就怕风行回来见不到最后一面,闹。

那也得葬了,不知道小舅那边怎么样。

军火库肯定炸了,伤亡也不会小。

花鹰看出飞龙的紧张,说很快会有消息的。

有人来报,说粮站被炸。飞龙看看花鹰,花哥,你安排的?

没有,不是咱的人干的,一定是共产党的人。

又有人来报,说医院去了好多日本兵。

飞龙和花鹰料到了,两人互看一眼,起身去医院。

伤兵太多,里里外外全是日军,金凤稳坐在椅子上,听岗田大叫,一直到岗田叫完了,金凤才道,医院条件有限,我们会尽力救治,但烧伤消炎药早被国军抢走了。

岗田骂来骂去,伤兵嚎叫,整个医院一片血腥气硝烟味儿。

飞龙和花鹰进来,岗田扫两人一眼,金凤起身说经理好。

岗田上下打量二人,什么人?

飞龙认得这人,在青岛市政府见过面,说我是麒麟公司郑飞龙,这位是花经理,请问您是?

我?岗田左一,你是麒麟公司的郑飞龙?

是。

这医院也是麒麟公司的?

麒麟医院。

我见过你?

可能。

赶紧给皇军救治,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

对不起岗田先生,我想金院长已经介绍了医院的现状,有最好的医生,没有药。

岗田凶狠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记住,大日本皇军的朋友和敌人,我会分别对待!

说完大步出去了。

飞龙赶紧示意金凤坐下,嫂子,没事吧。

金凤轻笑,没事,给皇军救治嘛,当然得用心,打针,打点滴,做手术都可以,只是没有一支麻醉药,消炎药。

花鹰过来抱抱金凤的头,想跟我老婆叫阵,那他得长三头六臂。

飞龙也笑,早知道嫂子的能耐。

外面鬼哭狼嚎声音一阵阵传来,飞龙皱眉,金凤耸耸肩膀,必须做手术的,只好就这么做了。

花鹰说你回家吧,这环境怎么安胎。

那可不行,我当院长的顶不住,他们会没主心骨的,还有啊,你们那些车和人,已经引起日军注意了,太扎眼,还是撤回去,放心,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行凶的地方,日军不会乱来的,他们需要我们。

正说着,中野带人进来,看了飞龙花鹰一眼,向金凤道,金院长,我们的药品到了,请清点登记,并马上派医护人员给皇军使用。

金凤说那太好了,我就安排。

中野随金凤出去,飞龙说花哥,十娘和爹他们还在嫂子娘家吧。

是啊,条件不错你放心。

花哥,我听你讲过,嫂子和姜家人有过节,听说日军正在济南周边各县收买汉奸县长,不会有危险吧。

姜家老二在长清县当县长,有可能被收买,不过你放心,那边如果有危险,大于会安排转移,有两个偏僻的山村,最后还有海边小屋。

还是转移。

好,我马上派人去通知。

哥在这儿陪嫂子。

不用,人车也得撤了,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两人的车刚转过街口,花鹰的人拦车,说日军进府了。

飞龙皱眉,来干嘛?

花鹰说不会是冲战斗来的,八九是针对公司,吩咐司机去独宅郑府,两人洗澡换了衣服才去这边郑府。

来的人是中野,双方见面均一愣,中野说你们是麒麟公司的,经理?

飞龙示意中野坐下,和花鹰也坐,说我是郑飞龙,这是我花哥。

中野野狼一样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鼻子**,好半天才道,两位经理很讲究嘛,从医院回来就洗漱换衣?

花鹰说先生,医院血腥味太浓,请问您是?

中野自我介绍,说久闻大名,我开门见山,来贵府所为两件事,第一,请郑经理出任济南商会会长,第二,受松下君重托,我想见见松下红缨小姐,还有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