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还是,等我吧。
花鹰点头。
走至家门口,人头攒动。
急急挤过人群,见小妈和一个小弟正和几个凶神样的人怒骂,傻弟弟躺在地上一脸血。
金凤忙问周围人怎么回事,有人认出金凤,大叫,这不是金家姑娘吗?你回来了,还不是因为你,姜家人来要钱。
要钱?要什么钱?
听说你嫁给麒麟公司的大东家,姜家人就来闹,不给人就赔钱。
金凤挤进去,正听小妈在哭喊,他爹都蹲过监狱了,现在正病在**呢,你们还要怎么样,我傻儿子被你们打了,铺子也被你们砸了,还要人要钱,人没有,钱也没有,要命我们娘仨儿死给你们看。
几个大男人更加嚣张,指着小妈大喊,你们金家也算有头有脸的户儿,怎么出了你这个泼妇,当初说好的换亲,说话不算,现在你们家闺女嫁给有钱人了,拿几个钱出来还不认,今天就给个说法,要么交人,要么把这铺子抵了!
金凤气得咬牙切齿,挡在小妈面前使出浑身力气叫嚷,姜家人,欺人太甚!!
众人安静下来,几个大男上上下下打量金凤,看穿衣打扮不象凡人,气焰小了些,问,你是谁?
金凤。
民众窃窃私语,这就是金家大姑娘啊,听说嫁给了麒麟公司的大老爷。
一个为首的人近前道,正主来了,好说,大姑娘做事也太不讲究,明明说好嫁给我们大少爷的,我们姜家花了大把银子准备婚礼,你说跑就跑了,让我们又丢面子又失钱财,怎么,这事你爹蹲几天大牢就算完了?
金凤小脸气得煞白,说你们听好了,要打官司,算上今天你们打人砸铺,咱们打到底,现在就去县政府,走!
几人相互看看,为首的人冷哼两声,哟,还想打官司,你也不打听打听,县长大人是我们家二少爷。
金凤更生气了,刚要接话,被人拉过一边,花鹰向她摆摆头,后面三个弟兄把她保护起来,金凤忙去扶地上的傻弟弟,说不要怕,县长是他家二少爷吗?咱不去县里,咱去省政府打官司。
小妈看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姜家人看花鹰,这个男人,看起来没什么与众不同,只是好象有点太镇定。
没等对方讲话,花鹰说,滚,永远别踏进金家集。
字不多,声音也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几人不敢说话,为首的鼓鼓勇气,谁呀你,报个字号。
花鹰没理他,回身向金凤道,扶你弟弟上车,去医院。
大家闪出一条路,两辆车开过来,花鹰让人卸车上的礼物,众人看傻了,一卡车的礼物,大箱小箱,小妈也看花了眼,忙前忙后的看众人往里搬东西。
金凤将傻弟弟扶进车里,跑进房内去看父亲,父亲已说不出话,金凤的泪一串串流,出来叫花鹰,花鹰进房抱出老爷子也放到车上。金凤说小妈,我带父亲弟弟去看病,家里交给你了。
好,好好,好。
姜家人眼见花鹰要上车,为首的追过来,不敢上前,叫喊,谁呀你,报个字号,姜府和你有帐算。
花鹰四外打量一眼,不远处有几匹马,问道,骑马来的?
几个看看,是啊,怎么了?
马挺肥呀。
你谁呀你,管得着吗?
花鹰冷冷道,记住我说过的话,姜家人永远别踏入金家集一步,否则。
没人看清花鹰怎么出的手,最肥的一匹马一声长嘶倒在地上,一股鲜血沿脖下流出来。花鹰开门上车,车一溜烟开走了。
一个兄弟跑过去,从马脖子处拔出一件东西,掏出一件雪白的绢布擦干净,刺目的红色染在白绢上,扔在为首的人面前,在他耳边道,不信就试试。
小轿车开走了,大卡车还在卸东西,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
几人卸完东西,向小妈鞠躬,都上了车,开车前,一个兄弟冲呆呆站着的姜家人吼,还不快滚?!
几人狼狈的骑马跑了。
花鹰回府已是晚上,家人过来报告说玉经理说您回来就去郑府。
郑府大厅里,师爷方磊黑猫白蛇李果周天魁王大江都在,飞龙脸色倒是不急。
见花鹰进来,除了师爷,众人都站起来。
花鹰忙请大家坐,自己也赶紧坐下。
方磊说十天前就发现公司和府宅周围有不少陌生面孔,原以为又是来抢天明的,但上午试探了下,不象,这些人在济南各地出现,暗中打探消息,还是冲前段时间我们的行动来的。
黑猫接口说我和白蛇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三人,肯定不是日本人。
白蛇也道,奇怪了,这三个人就在公司周围晃悠,前几天我也发现了。
花鹰点头,目光转向师爷。
师爷说,如果松下正勇参与追查,日方一定会注意到我们,他知道龙儿的实力,如果他没参与,估计还不会把目标定在我们身上,你们在青岛做的比较干净。
花鹰点头,武直,吉田,市长警察包括舞厅老板都可以成为我们不在场的证据,但不可掉以轻心,毕竟这么大动静,还有山下的镇民,几乎都知道山上有人。
师爷接口,镇民好说,每次你们有大行动,我就派出大量伙计入镇收粮放种,应该不会注意到你们,再说你们上下山不和镇民一条路。
师爷!所有人都向师爷行注目礼。
师爷不住摸自己的胡子,至于其它人,不是日本人,不象商人,不是官方人,什么来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