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鹰道,前些日子陪明儿四处转时,发现东大街开了家四弃香店铺,当时一晃注意到里面坐着几人,其中两个在我婚宴时见到了,不象看热闹,在人群里寻寻问问的。

向黑猫白蛇道,你们见过的,有没有一个瘦高个,大眼睛,一眼的左上角有颗黑痣。

黑猫摇摇头。

那有没有一个中等个儿,四十岁左右,微秃顶。花鹰想想,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了,走路好象有点破,就一点点。

黑猫击掌,就是昨晚街口遇上的,和另外两人一起。

花鹰皱眉,什么人,看来要在济南长驻。

向飞龙道,寨主,请周寨主大江和李果速回山寨,山上只练功不练枪炮,众位兄弟行动小心,我们以不变应万变,还有把山上侦察队的兄弟派下来,化妆成伙计入各个店铺,他们盯咱们,咱也查他们。

飞龙点头,众人称好。

要解散,就听外面一阵喧闹,于庆喜进来说和李春郑达几个正在府外看守,见两个人老在府周围晃,找茬儿打起来,把两人带到偏厅了。

花鹰看看众人,我和李果去问问。

出大厅,花鹰拍拍李果的肩膀。

到偏厅,几个家人正看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其中一个瘦高个带痣。

花鹰盯了两人好一会儿,两人目光散远,表情淡定。

花鹰立刻判断,职业军人,而且是军人中搞侦察的,生意人不会这么淡定,官方人不会这么安定,普通军人不会这么平定。

李果也在默默观察两人。

花鹰挥手让家人们下去才开口,说吧,什么人?

带痣的人道,做生意的,香料生意,四弃香,你们也是生意人,路是大家走的,不会这么不讲理吧。

花鹰点头,四弃香,听说过,四弃香的什么品种?

小四合。

好,贵姓。

免贵姓龚。

龚?

龚自珍的龚。

龚自珍有句名诗,我愿天公重抖擞,不拘一降人才,对吗?

没等对方回答,花鹰向李果道,这个龚字太难写,上面一个龙,下面一共,对吗?

李果点头,说花经理,都是生意人,我看算了。

向两人道,麒麟公司没有香料生意,不会和你们竟争,这条街就是公司五位经理的府道,你们还是少走的好。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请问二位贵姓?

李果说这位是我们公司花经理,我叫李果,是伙计。

两人说谢谢二位大人大量,以后我们注意就是。

李果看花鹰,花鹰点头。

李果给二人解开绳子,走吧,以后做事小心,济南可不是小村小庄小山头儿,做事得讲规矩。

两人抱拳走出去。

周天魁堵在门口。

两人一愣,退回房里。

周天魁向花鹰道,兄弟,你们出去,我问问。

李果欲说话,被花鹰拉住,走出去。

房内周天魁还未问话,飞龙走进来,让周天魁出去。

两人有点惊慌,坐定的这个年轻人,并没看二人,只掏出一只闪光薄亮的飞刀,在手里摆弄,很专注。

飞龙一直不说话,两人有些冒汗。

房外,周天魁李果花鹰都站看,一会儿黑猫白蛇王大江也走过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很久过后,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一个声音随即大喊,你干什么?

又一声惨叫。

李果实在忍不住抢前推门进来。

花鹰也跟进来,后面是周天魁众人。

一个站着捂着胳膊,一个半蹲在地上捂着腿,两把飞刀钉在两人受伤处,地上已一片血迹。

飞龙面无表情的看了李果一眼,出去,关门。

郑经理,我。

飞龙出手,又一声惨叫,捂胳膊的人也蹲下,鲜血沿刀锋流出来。

花鹰上前说飞龙。

飞龙突然大喝一声,出去。

又一把飞刀出手,惨叫声又响起,半蹲地上的人双腿跪倒,两只刀不差分毫的钉在两只膝盖上方。

其它人快速退出房门,花鹰拉李果,李果挣开花鹰,看飞龙又慢慢抽出一支飞刀,急忙挡在两人面前,郑少爷,我有话说。

飞龙不理,依然轻轻抚着刀锋,突然挥手,花鹰上前跃起,接住飞刀。

飞龙一愣。

花鹰赶紧过来把飞刀轻轻放到桌上,说飞龙,我也有话说,咱们,换个地方好吗?

飞龙抓过飞刀站起身,走到房门处踢开房门走出去。

外面人都在,眼神随三人走远,月光下,飞龙出手,一道亮光闪过,门口的灯笼应声碎黑。

黑猫抓头,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花鹰很不安,飞龙生气了,和兄弟们,从没有过。

到茶厅里,飞龙坐下,花鹰说飞龙,李果兄弟他是共产党的人,是,就是上次我们炸日本粮站时,李果兄弟们正要救他们的。

李果接口说, 33年7月,我们济南市委书记李春亭、青岛市委书记李伟仁,团省特委书记孙善帅,还有其它二十三名同志被抓,我和全营同志奉命营救,但行动失败,8月18日,三位主要领导和其它九名干部,被国民党当局枪杀,那次,花兄弟救了我。

花鹰接着道,李果一直想下山找自己的部队,但部队全打散了,没有部队消息就留在山上,日方的收粮风波,还有以后的行动,李果出过很多良策,帮了我们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