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尔拉三中队,这段时间,因为要打围墙挖地基,兵们分散得太开,干着这活没有了劲头,中队开会研究,准备搞些别的活动,调动一下家伙们的情绪,调节调节气氛,比如拉拉歌、拔拔河什么的,只要能激起大家情绪的活动都可以搞一搞。最后让吴一迪负责准备,本周末就举办这些活动。

这一周才过去了三天,这天,监狱方面却出了一件犯人脱逃的事。

犯人脱逃原因是出外工时,有个犯人钻进了庄稼地里,等收工清点犯人时,才发现少了一个,到周围去找,已经找不到了。

这几年,上面有了新规定,看押部队不带队出外工了,管教人员太少,跑个犯人,其实也是正常的事。

监狱管教科通知了犯人脱逃的消息后,中队迅速开会,组成几个追捕小组,分配追捕任务。

根据管教科介绍的情况,逃犯叫梅杰,就是住在中队马厩里的那个东北女人的原配丈夫,罪行是杀人未遂。

各追捕小组传看了逃犯梅杰的照片,照片上的梅杰很斯文,根本不像个杀人犯。

中队干部根据管教科提供的信息,分析逃犯最大的可能性,是沿着唯一通往外界的那条路跑了。因为只有从这条路上跑出去,才能到达通车的公路上,才有生还的机会。别的方向都是通往大漠的,人一旦闯进大漠,尤其像梅杰这样赤手空拳逃出去的,根本就没有生存的可能。

最后分组执行追捕任务,由中队长王仲军带第一组到逃犯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沿路追捕,副指导员吕建疆带第二组往东南方向,排长吴一迪带第三组往西北方向。后两组没有目标,但不能排除逃犯存在的可能性,还派出两个小分队在塔尔拉附近搜捕。

留下指导员付轶炜值班,料理中队事务。

各小组正要分头出发时,后勤班长阿不都却要求参加追捕行动。

中队干部不同意阿不都参加。王仲军说:“跑这么一个小蟊贼,去那么多人干什么?你是后勤班长,又不是战斗班的,就别去了,再说……”这样说时,王仲军的眼睛不自觉地扫了扫阿不都的腿脚。

阿不都明白了中队长的意思,他故意在地上走了几步,说:“看,我的腿脚一点问题都没有,原来放羊时每天要走那么多的路,还觉得轻松呢!现在不经常走路了,却觉得不利索了。中队长、指导员,就叫我去吧!”

“你……”指导员不知怎么说才好。

阿不都却调侃道:“中队长、指导员,你们就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好不好?不然我当了这么几年兵,就只是干后勤了。让我去吧,在大漠里,我会很有用的,比如遇到有老乡的地方,我就可以当翻译呀。”

王仲军和付轶炜互相看了看,商量了一下,同意了阿不都的请求。几个追捕小组去的方向,只有吕建疆带的第二组可能会见到村庄能用上翻译,向老乡打听一些情况,就把阿不都分在了第二组。

各小组分头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