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松最懒得应付这些事,最后只能锁上研究所的门,才能阻拦住那些人。

一场酒局,直接把徐晨干倒好几天。

成天趴在**给孟宇松发消息,打电话。

“孟哥,不然我去吧,事情都堆给你一个人,我怪过意不去的。”

于是,孟宇松又得忙项目的事情,又得应对徐晨,最后直接扔他一句话。

“自己找事做,你脑子不清醒,项目都不放心让你接手。”

一句话,给徐晨彻底干没劲儿了。

不敢再继续打扰,老老实实躺在酒店**。

没了徐晨干扰,加上没两天小林助理安排人过来帮忙,电磁炮后续的总结做得还是挺快的。

做完这些的那一刻,孟宇松久违的轻松。

竟然有种从小养大的闺女长大嫁人的感觉。

正在这惆怅呢。

研究所的门被一下下敲,紧接着周天洋小心翼翼地开门进来。

看到孟宇松的时候,周天洋露出一贯的谄媚笑容。

“好久不见呀,小孟,哦不,孟哥。”

一声孟哥,叫得孟宇松头皮发麻。

什么玩意进来了?

孟宇松哆嗦了一下,没搭理他。

伸个懒腰,打算直接走人。

却被周天洋给拦住。

向来耀武扬威的周天洋,脸上挂着祈求。

“孟啊,小孟,哥之前确实对你不太好,态度也不行,有些事做得也有些过分,但哥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老爹要照顾,实在不能丢掉这份工作啊。”

孟宇松提了口气,差点被他恶心的厥过去!

他为什么要听到这些话?

自己这辈子向来与人为善,没做过什么坏事,何至于要被人这么恶心?

“扒皮,你要是不想处境变得更差,就赶紧离我远点吧。”

孟宇松实在是不想跟他应付下去。

长时间在研究所,他早就精力透支了。

奈何周天洋一丁点不打算让他走。

咣当一声直接跪在了孟宇松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涕泗横流。

“孟宇松,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得罪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越说越离谱,孟宇松直接推开他。

本来没用多大劲儿,却没想到周天洋肥胖的身体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可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孟宇松诧异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难道在五十年代做的锻炼这么厉害。

周天洋这个体重的人,都能随随便便推倒?

“不对吧,周扒皮,你是不是故意碰瓷呢?”

除了这点,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

话音才落下,刚才还像林黛玉一样倒在地上的周天洋,三两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改刚才的可怜模样,气焰一下子嚣张起来。

短短的半分钟内,他的表情快变化赶上川剧变脸了。

这一出顿时让孟宇松一惊,眉头皱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

“哼!”

周天洋面露冷笑,手指指着孟宇松。

“孟宇松,你以为你随便编两句瞎话,我真会相信?什么英雄长辈,我看都是假的!”

“你当初放着所里这么好的待遇选择辞职,其实是因为被包养了!”

“别因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

周天洋理直气壮的指责,差点给孟宇松气笑了。

这家伙哪里来的硬气说出这种话的?

“我被包养?你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见他还不承认,周天洋脸上满是嘲讽,讥笑起来。

“还因为我不知道呢?”

“那你说说你手上戴的那个是什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可是世界名表百达翡丽吧?”

越说越坚定,周天洋撇了撇嘴,眼底闪过艳羡。

“这只表一看就是定制的,最便宜的都得几百万,还有几千万,上亿的!”

看着周天洋又是嫉妒,又是气愤的样子。

孟宇松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好好好,你说的没错。”

他像是看傻子一样,接着问道。

“既然你都知道我被富婆包养,你还敢来惹我?不怕我给富婆吹枕边风,让你活不下去?”

大概是孟宇松说得太认真,周天洋有一瞬间还真信了。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

“让我活不下去?我看接下来活不下去的人应该是你!”

“你什么意思?”

孟宇松当真是有些疑惑了,无论是因为被包养或者家里的背景,这家伙都不应该对自己肆意指责才对。

到底是什么给了他勇气,居然有胆子放狠话?

周扒皮作的是什么妖?

看孟宇松一脸疑惑的样子,周天洋得意起来,指了指右上角的监控。

“看到了吗?上面是什么?”

“监控已经拍下来了你刚才推我的画面,视频记录只要传出去,不管你背景多强大,舆论都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看周天洋过于得意,孟宇松忍不住打击他。

“那你知道现在网友都不是傻子吧,大家看到监控又怎么可能会分不出对错?”

“哼,说你傻你还犯上蠢了。”

周天洋抱着胳膊,不屑地轻哼。

“现在的视频都靠剪辑,我想要什么样的视频,都可以通过视频剪辑出来!”

“奥,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监控室有你的人,可以把视频直接传给你,任由你去剪辑。”

孟宇松一下子说中重点,让他顿时不禁一愣

“没想到你小子挺聪明,那又怎么样?”

“我告诉你,整个研究所都有我的人脉,哪怕被开除了,我依然能指挥这些人!”

听到他的话,孟宇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除了监控室,其他部门跟你关系密切的都得撸下来。”

孟宇松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天洋的头上。

让他瞬间懵在原地。

大概是前几天刚被开除,周天洋现在对开除这些词汇非常敏感,半天反应不过来。

好半晌才找回脑子,结结巴巴反驳。

“你,你说什么屁话呢!”

看着疑惑的周天洋,孟宇松十分耐心地向他微笑解释。

“忘记告诉你了,现在我是国家重点看护对象,所以但凡涉及我的事,全部由国家安排专人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