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说的通过视频剪辑把我传到网上去网曝,大概从传出去开始,就会被封杀。”
友情提示,成功让周天洋进入宕机的状态。
周天洋根本就不相信,或许也可以说是不敢相信。
“屁话!都他娘的是屁话!你要是能成重点看护对象,那我也肯定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手机通知提醒声打断。
这时,孟宇松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不好意思,打扰你放狠话了,我已经通知了国安局的人。”
一边说着,孟宇松一边往外面走,声音轻快得很,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调查你在研究所所有的人脉,只要查出有问题直接开除。”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你不在的日子,他们的处境了。”
孟宇松说的那叫一个**漾。
而身后的周天洋,则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若木鸡地僵在原地。
实验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寂静得可怕。
周天洋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孟宇松的话不住在他耳边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完了!全完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顿时让周天洋如坠冰窟。
绝望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发了疯似地冲了出去。
跌跌撞撞地跑到走廊上,一眼看到孟宇松远去的背影。
周天洋顾不得其他,一把抱住孟宇松的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痛哭流涕地大喊起来。
“孟哥,孟爷爷,我这回是真的知道错了!您千万别对他们下手!”
“要是生气收拾我一个人就行!”
刚才周天洋担忧的还只是自己一家老小的生计问题。
现在,事情的严重性直接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牵连到了他在研究所的所有人脉关系!
不得不承认,周天洋先前那句话确实没说错,他在研究所的十几年并非白混。
十几年下来,他利用职务之便,结交了不少“朋友”,也提拔了不少“自己人”。
研究所里到处都是他安插的亲信和裙带关系。
如果这些人全都受到牵连,被撤职查办,那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周天洋活活淹死。
惊慌失措的周天洋从实验室跑出来的时候,一心只想着求孟宇松高抬贵手。
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他抱着孟宇松的大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然而孟宇松却始终无动于衷,反而朝着周围看去。
周天洋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环顾四周,顿时傻了眼。
周围的实验室里,不知何时已经探出了许多脑袋,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实验室的隔音本来就不是太好,周天洋在走廊里的哭喊声早已惊动了众人。
大家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打开门缝,伸长脖子往外看。
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周天洋,此刻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向孟宇松求饶!
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下,周天洋可算是彻底栽了。
不仅丢了工作,连脸面也丢了个干干净净!
“咔嚓!”
寂静的走廊里,突然响起清脆的“咔嚓”声,在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周天洋身体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大喊。
“不许拍!你们都不许拍!”
“谁敢拍我,我就告他侵犯肖像权!”
然而,他的呼喊唤醒了更多惊讶到呆愣的人。
拍照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甚至幸灾乐祸地调侃。
“放心,我们不会传播出去,只会留在自己的手机里欣赏,这样就不会侵犯周主任你的肖像权了。”
这句调侃彻底击溃了周天洋的心理防线,他脸上血色尽失,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见周天洋跑了,孟宇松也转身离开。
他可不想被人围观,成为众矢之的。
……
下午,孟宇松弄完项目的事情,来酒店看徐晨。
没等他开口说,徐晨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孟哥!听说周天洋给你当众跪下了?”
孟宇松愣了下,无奈地笑起来。
“你小子身残志坚啊,看着在酒店休养,结果八卦消息一点都不耽误?”
“那可不!”
徐晨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拖着病体往他身边凑。
“到底怎么回事,周天洋怎么会当众给你跪下啊。”
看到徐晨这副八卦的模样,孟宇松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耸了耸肩道。
“大概是突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特地来找我负荆请罪的吧。”
“那你原谅他了吗?”
话刚问出口,徐晨就猛地一拍脑门。
“瞧我问的傻话!”
“孟哥要是原谅他了,周天洋也不用当众下跪!”
“他这个人最看重脸面,别人在外面少递给他一根烟,他都记人家一笔!”
徐晨自顾自地嘀咕着,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孟宇松没搭理徐晨,从袋子里拿出给他带的饭菜。
打开后,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不过以后所里就能干净点了,不用再像以前那么乌烟瘴气的。”
听到孟宇松不以为然的回答,徐晨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孟哥,你说的不会是那件事吧?周天洋的人都要被清算一遍?”
孟宇松嘴里嚼着饭菜,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就是这个。”
虽然表面上是在和徐晨闲聊,但孟宇松的思绪早已飘向了五十年代。
涤纶厂的建设已经提上日程,接下来就是汽车,无论是研发轿车还是卡车,都不能疏忽。
等外面的战乱平息后,就得好好发展衣食住行这些民生问题了。
现在“衣”方面,涤纶厂的建立便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食”的方面,之前送回去的杂交水稻和杂交大豆种子,想必种花家已经安排实验室进行研究了,倒不用太操心。
目前进展比较缓慢的,也就是“住”和“行”这两方面了。
汽车制造比较麻烦,而且军用汽车和民用汽车都要兼顾,得好好规划一下。
至于“住”房问题,更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只能循序渐进,由点到面慢慢扩展开来。
在心中大致规划好接下来的发展步骤后,孟宇松便起身和徐晨告别。
再次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郊区。
却不知,出租车后面,不远处跟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轿车里,一名男子正按着耳边的传讯器,低声汇报着孟宇松的行踪。
“目标人物从酒店出来,正在赶往郊区,市区内保持百米距离。”
“但为了不被发现,进入主路后得拉开距离,很可能会跟丢。”
汇报完毕,耳机里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没关系,跟踪的同时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是。”
同跟踪孟宇松对话的这个人,正是他白天见过面的小林助理。
小林助理作为陈老的助理,工作内容可不仅仅是处理日常事务,还涉及许多重要的机密。
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老的儿子陈放走了进来。
“小林助理,现在情况如何?他们分开后去了哪里?”
小林助理看向陈放,“徐晨一切正常,但是孟宇松又走了,这一次方向是郊区。”
“郊区?”陈放微微皱眉,心生疑惑,“他在郊区有认识的人吗?”
小林助理摇摇头,“根据我们调查的资料显示,没有。”
陈放的疑惑更深了,“难道他又有什么特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