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达成共识,合同签署的自然非常顺利。
约定好将东西运输到指定的港口,到时候可以直接带走。
凌晨。
孟宇松来到约定的港口。
海风凛冽,带着一丝咸腥味扑面而来。
远远望去,两艘巨大的货轮静静地停泊在码头上。
码头上的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确保所有货物都已安全装载。
孟宇松走到货轮旁,仔细核对着清单,所有的机器、仪器以及机械装备,都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装载完毕。
这两艘货轮承载着的是价值八个亿的精密设备,不容有失。
没用多长时间,所有货物便装载完毕。
他签完收货单后,所有工人就都撤退了。
人烟稀少的港口。
此时更是一片黑暗,显得格外冷清。
孟宇松设置好货轮的行驶路线。
等到了预计的地点,直接开启双穿门。
目的地设在了野战军区十公里外的岸边。
登岸时,陌生的周围除了凉风,就是冷风。
孟宇松被冻完了。
光顾着儿女情长,把野战军区这里的气候给往后脑勺。
现在春秋时候的外套,一点不顶用,扛不住风雪啊!
哆哆嗦嗦点燃烟花,然后跑回货轮里面等着了。
太冷!
过了十分钟左右。
孟宇松盯着腕上的机械表,总算是听到外面的动静。
“诶!这有东西!都过来!”
“小声点,别吵吵!”
先是激动的一声喊,接着便传来熟悉的训斥。
袁副统帅?
孟宇松一下子站起来,朝着外面大步走出去。
“袁副统帅!”
激动地喊了一嗓子。
岸边的袁庆昌背脊一僵,扭头过来露出兴奋通红的脸。
“小孟同志!”
两人赶上久别重逢的好友。
明明才分开不到两个月。
旁边的战士也跟着高兴。
“你怎么跑回来了?不是说要出国吗?”
袁庆昌揽着他就往车里带,余光瞥见两艘货轮。
“把部队带回去,我就收到国外朋友的联系,关于一批机器都已经准备好,没办法,事赶事,半点停不下来!”
孟宇松解释的时候很是无奈。
其实他已经休息够了。
奈何五十年代从种花家到中东的时间太长,要是不撒谎,怎么瞒过去?
袁庆昌听到这番话,可是心疼坏了。
“我就说,刚才看你瘦了不少,这么长时间都在海上漂着,能有好吗!”
他的话里带着心疼家中孩子的口气,还带点埋怨。
“这次回来可别走了,外面太不稳定了!”
听着袁副统帅的督促,孟宇松连连点头称是。
心里全然不同。
毕竟这件事不是他能决定的。
主要祖国需要,他随时都要付出。
“对了袁副统帅,这批货先送到你们仓库吧,石油加工的工业现在没开始,等创办起来再开始搞。”
袁庆昌听到孟宇松提及石油加工的事情,心头涌上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好奇,急切地追问道。
“小孟,石油我知道,可是这石油能加工成什么?能具体说说吗?”
孟宇松笑了笑,他知道袁副统帅是个急性子,于是也不卖关子。
“袁副统帅,这次我带来的设备,可以将石油加工成汽油、柴油、煤油、沥青等等。”
“这些产品,可都是国家建设的命脉!”
他没有隐瞒的意思,将对石油的规划说了出来。
再怎么说面前的人也是北方战区的副统帅。
袁庆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得是你们年轻人有能耐,我除了带兵,其他的这些都不懂!”
“袁副统帅可别这么说,术业有专攻,没有人是全能的。”
孟宇松当即为袁庆昌开解道。
而袁庆昌却是咧嘴一笑。
“我看你还是挺全面的,军事方面拔尖,带兵也厉害,现在连经济和建设都行。”
说到这,袁庆昌起了念头。
“不然,让你在民生部门当个官吧,全面开花!”
“袁副统帅,您可别拿我寻开心了!”孟宇松笑道。
袁庆昌一听,连忙正色道:“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他说着,重重地拍了拍孟宇松的肩膀。
“小孟,我看好你!你小子有能力,有魄力,肯定能行!”
看着袁庆昌越说越来劲,孟宇松无奈一笑。
“行行行,我能行,但前提肯定不是兼任别的官职,你想累死我啊!”
这话孟宇松说得发自心底。
本来自己的产业,加上北方战区的事情已经忙不过来。
要是再担任其他官职,早晚得玩完!
得知孟宇松是觉得累,袁庆昌这才打消了念头。
“好吧好吧,本来看你非常适合,但你不愿意就算了。”
袁庆昌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也就是你当官还推三阻四,要是别人,早就巴巴地凑上来啦。”
孟宇松从他的手中拿了根烟。
没拿火柴,凑过去在袁庆昌的烟头兑了下。
“我说袁副统帅,人各有所爱,不是每个人都爱当官的。”
“是是是,你嘴皮子最溜,我一个大老粗,说话肯定是说不过你。”
两人相处这么久,彼此之间非常熟悉,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无话不谈。
前面开车的勤务员,原本以为孟先生这样的大人物会非常严肃,不好相处。
此刻听着后座两人轻松的对话。
他心中的紧张感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喜悦。
没想到传说中的孟先生,为人这么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