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的时间比较紧张,今天晚上定下来,明天上午就得走!”

孟宇松说道。

似乎猜到了李岚的误会。

孟宇松解释了一下。

不过,他的解释并没有让李岚信服。

李岚依然觉得晚上签合同很奇怪。

最后在电话里将签约的地点,定在了工厂内。

听到这个结果,孟宇松没忍住笑了出来。

“李小姐真是个有趣的人。”

看着温柔稳定,实际上有些小女孩的心思。

就算是晚上,正大光明签合同,他能做什么?

手中的电话被挂断。

孟宇松直接让出租车司机掉头,前往郊外工厂所在地。

该知道,该了解。

基本上都已经全了

路上的时候,孟宇松想了想回五十年代种花家的安排。

他没打算主攻工业建设。

建设方面虽然着急,但没有军事重要。

毕竟五十年代的种花家四面楚歌,就算是邻国比较友好的毛熊国,对种花家也算不上安全。

毛熊国干出的那些破事,孟宇松都不想说。

什么边境领土,动不动就搞小事。

亦或者毛熊国领导换人,为了威胁种花家,直接撤出所有专家和海军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

可是冤枉不了毛熊国!

越想越生气,孟宇松只能暂时将火气压下去。

来到工厂。

下车的时候并没有在门口看到迎接的人。

孟宇松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在电话里似乎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只说了晚上。

“马失前蹄,没事,自己转悠转悠也行。”

对比心态,没人比孟宇松更好了。

他背着手跟个领导审查一样,走哪看哪。

很快便引起了工厂保卫科的注意。

“诶,你们看咱们工厂怎么进来一个陌生人?”

保卫科的保安手指着监控,惊讶地站了起来。

其他两个保安也纷纷靠过来。

“咱们这厂子有人进来?不会是过来面试的员工吧?”

“面试什么面试,厂子都要出兑给别人,面试什么新员工。”

“不管是谁,也不能让他在园区晃来晃去的!”

说着,其中的两个保安戴上帽子,拎着棍子小跑出去。

由于园区比较大,两人骑着小电动迅速朝孟宇松赶过去。

正晃悠的孟宇松听到身后传来呼喊,停下脚步,转身看过去。

见是保安服装,不禁有些纳闷。

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保安拦,现在都快到了,反倒出来保安?

“诶,你……”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孟宇松打断。

“你们李总的女儿李岚在吗?她找我过来签合同。”

话音落下,两个人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原来是找李小姐谈生意的客人,我这就联系李小姐过来接您!”

打头的保安很有眼力见。

面前男人虽然穿着看似很简单随意,但是气质和谈吐明显不凡啊!

在他心里,花销几千和几万,几十万的人气质完全不同。

“行,那你去找李小姐吧,我想在园区转转。”

孟宇松若有所思地说着,目光落在了后面有些憨厚的保安身上。

“就你吧,骑着电动车,带我转一圈。”

“啊?”

憨厚的保安尚未缓过神。

他不是过来逮人的吗?

怎么变成导游了?

“怎么?不乐意?”

打头的保安掏出手机打算联系李岚,听到这话,赶紧给憨厚保安一拳头。

“人家是大老板,让你带着转转怎么了!大老板能上你的小电驴已经是荣幸了,还不赶紧去!”

边说边动手,给憨厚保安推的踉踉跄跄。

明显一个保安队长,一个小保安了。

“好,好,好。”

孟宇松很快坐上了憨厚保安的副驾。

电动车骑得不快,他绕着园区看了一圈。

自然也看到了想要看到的内容。

像生产性质的工厂分为两个园区。

同时进行沥青的提炼,以及生产。

而销售和施工分别只有一个园区。

孟宇松特别关注了一下施工的园区,一架大家伙挨着一架。

“那些都是铺沥青的车吗?”

他敲了敲前面人的后背。

憨厚保安点头,小声解释着。

“没错,三种型号的沥青洒布车,按照容量和不同项目施工。”

“大中小三种,都有不同用处!”

“有光是喷洒沥青的车,还有个先进的大家伙,有控制系统和传感器,能精准的喷洒,最后那个封碎石封层的车!”

“嗯,你一个保安,对工厂懂得倒是挺多。”

孟宇松望着那些大家伙,顺口夸赞了一嘴。

夸的保安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这些没什么,平时我们保安也得巡逻厂区,多看几遍就知道了。”

“行,谢谢你,咱们接着转悠吧。”

他们的相处并没有维持多久。

李岚便打来了电话。

“抱歉,我不知道你现在就过来,刚才进厂子里,没拿手机。”

听着对面有些歉意的声音,孟宇松笑了笑。

“李小姐在因为我五通未接电话感到抱歉吗?或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道歉。”

李岚直言问道:“孟先生想要什么方式的道歉?”

孟宇松想了想,回答道:“请我吃饭?”

听到这话,李岚松了口气。

幸好,只是吃饭。

“没问题,我们今天就要达成合作,请孟先生吃饭是理所应当的!”

“孟先生,来办公室找我吧,带你的保安知道办公室在哪!”

电话挂断,孟宇松失笑摇摇头,对保安说道。

“保安同志,你们李小姐让你载我去办公室,知道路吧?”

“当然知道啦,老板你叫我同志,嘿嘿,好多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保安嘿嘿笑着,架势电动车绕了个弯。

孟宇松嘴里咂摸着‘同志’两个字。

在五十年代待久了,总会受到一些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