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进野战军区大门,两边站岗的战士当即敬礼。
孟宇松顺着车窗,看向熟悉的军区。
他的生活每天都过得太精彩。
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就像现在,看着才离开一个月的野战军区,竟然有种离开很久的感觉。
“怎么看呆了呢?”
从另一边下车的袁庆昌,走过来便看到孟宇松一副怀念的样子,就这么看着军区。
孟宇松朝他笑了笑。
“走了这么长时间,想家了呗。”
话音刚落下,不远处传来秦政委的呼喊。
“我听说小孟同志那边发来消息了?这次取回了什么啊?”
秦政委刚问出来,就看清了袁庆昌旁边的人。
“诶呀!天黑刚才没看清,这不是咱们小孟同志吗!”
两人看到孟宇松别提多高兴。
以孟宇松为中心,左右两座大护法,朝着办事处走去。
“诶,这么晚了,咱们不去休息吗?这个点儿还要办公?”
孟宇松发现方向不对,当即问道。
可惜晚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办公处门口。
袁庆昌和秦政委架着他直接走了进去。
“说什么客气话呢?大晚上就不是办事了?为国家奉献自己最后的觉儿!”
说归说,闹归闹。
孟宇松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
这么晚到,又神神秘秘的带他过去,肯定有事儿。
没准是准备了惊喜呢。
正想着,脚落地了。
袁庆昌和秦政委把他放了下来,接着秦政委掏出钥匙打开门。
“好好欣赏欣赏吧,我们为孟参谋长准备的办公处!”
“没错没错!好好欣赏欣赏!”
两人就这么乐呵呵地瞅着他。
原来是新的办公处。
孟宇松眼底闪过光亮,抬脚走了进去。
没想到真有惊喜等着他!
今晚的月光很亮,通过窗户把屋内都照得清楚。
袁庆昌绕过他走向办公桌,拉下了台灯。
“太晚了,可能看不清,但我和老秦可是约定好,只要看见你,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带过来。”
果然如此。
“我说这么着急把我带过来……”
孟宇松摸着红木桌椅,看着有种皇朝时期,皇帝书房摆放的桌椅。
不是吧。
袁副统帅给他摸索这些古董玩意,都这么深入了吗?
“袁副统帅,我可太喜欢了,谢谢你们啊,秦政委。”
孟宇松绕了一圈,目光扫过窗台上摆放的花花草草,对面的花瓶,处处都能看出精心布置。
他实在是好奇,问了出来。
“袁副统帅,秦政委,我这调令下来一个月,你们不会是准备了一个月吧?”
袁庆昌和秦政委闻言,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看向他。
“其实已经准备两个月,袁副统帅消息比较灵通,早就知道你要调到北方战区当参谋长,而是临时办事处也在野战军区。”
秦政委笑着解释。
“果然啊。”
孟宇松很是感叹地摸着红木座椅,“我说这些好东西,不是短时间内能找到的。”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袁庆昌很是高兴。
“我知道你喜欢,每个月都让人找着,找到好玩意都给你准备着,指不定你啥时候回来,就给你装走!”
“不过现在好了,你既然定居在野战军区,那以后我直接把东西往你这送!”
看着袁副统帅激动的样子,孟宇松很是感动啊。
没想到能处一个真兄弟。
“好!那就一言为定!”
……
依色丽国。
“总统,最近依兰国很平静,不管我们怎样冒犯依兰边境,始终是不出手的状态,计划照常进行吗?”
负责国都的军长,正在对依色丽总统汇报情况。
听过这些,依色丽总统表情怪异。
“须理那怎么样了?”
“须理那前段时间同我们发生冲突,但是最近也安分下来,我安排出去的人调查到依兰国和须理那有过接触,我怀疑他们在密谋什么!”
对此,依色丽总统冷笑出来。
“他们两个不过是大鱼和小鱼,就算是蹦跶也蹦跶不了多久,咱们背靠的可是鹰酱,不是他们敢敌对的。”
说到这,依色丽总统脸色微变,想起另外一件事。
“对了,那个驻扎在偏僻港口的种花家军事基地呢?有没有动静?”
军长摇了摇头。
“距离我们太远,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
才说完没多久。
军长的部下就快步流星地进来。
“总统,军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说着,将手中的那张纸递了过去。
依色丽总统接过,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骤然发生变化。
一旁的军长没有看到,但从总统的表情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正打算开口问,依色丽总统已经震惊地喊出来。
“六个油田同时输出!上百万桶的石油?!那个种花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听清总统的话,军长也震惊了!
……
依兰国。
拉撒将调查到的消息,第一时间传达给列莫斯。
列莫斯正在吃早餐。
听到俯身在一旁的拉撒说出这些事,当即把餐具掉在了桌子上。
“这件事属实吗?”
“当然!而且不只是我们,我们的人发现还有其他人在注意孟先生的队伍!”
列莫斯陷入深思当中。
近乎百万桶的石油,全部输送到军事基地,也就意味着要输送到种花家。
如此大批量,种花家到底要干什么?
想到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列莫斯很难不为这件事担心。
思来兴趣,他有了决定。
“拉撒,即刻联系孟先生的军事基地,将其他人在盯着他们的消息传达过去!”
“是!”
拉撒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走了。
列莫斯脸色依旧郑重。
他们现在跟孟先生在一条战线。
一旦孟先生出了事,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在拉撒离开后,列莫斯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对于现在的情况,他很难不多想。
难道,孟先生之前过来约定那件事,是为了拉拢他们一起,顺便掩盖石油的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思维太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