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验收工作首先从信息部开始。郭东和金涛率领龙焱部队首脑机关各部门长齐聚信息部指挥中心圆形大厅内,大厅四周面对着墙壁分列着三圈,摆设着一台台计算机操作台,墙面全部叫环形屏幕代替,每隔数台或者十几台计算机标定位一个功能组。比如卫星姿态调整和轨道调整组、对地监视引导组、卫星管理组、信息窥伺组、数据管理组、综合应对组、网络体系接引和伺服组、网络虚拟组、网络智能组、战场数据采集组,战场实施监控组、战场全息画面处理组、单兵信息处理组、单元信息处理组、数字分队管理组、数字智能生成组等等大小上百个独立的小组整合成一个体系作战平台。郭东对此都感到十分震惊,尽管他常来信息部指导工作,有时还亲自参加某些关键技术的讨论还提出个很好的技术建议,但是,那些都是在会议室里或者是从事单一的技术会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真正的信息体系指挥控制单元的整合和集成。这个指挥中心是在高亚芳的时候提出设置构想,由韩冰等人完成的。韩冰他们通过了三次整体调试,证明了系统运行的稳定性、高效率性和高抗干扰性,才正式向司令部和参谋部提出验收的申请。恰巧,郭东在这段时间里忙于下部队进行第二轮调整,没有来信息部。郭东这个搞信息出身的人对大厅的体系合成都大感惊讶,其他的军政领导更是像是走进一个陌生且纷繁的电子王国不知所以了,脸上都浮现惊讶和不知所措。

大厅里值班的有好几百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军人,他们秩序井然地端坐在自己的工作台面前,履行着各自的职责。大厅里没有人声只有各种微弱的机器和电磁流组合成的呜鸣声。

大家在新上任的信息部部长韩冰和副部长梁雪、赵旭的引导下围坐于大厅中央,听他们分别介绍信息指挥、体系作战和空天监控、轨道机动等方面的信息作战功能和目前达到的水平。

韩冰他们的介绍似乎将这些领导人带入一个纷繁而陌生的环境之中,在座的只有郭东听得津津有味,卢成栋也进入体系指挥和作战专业学习过,信息专业的课程也学习过,可是听韩冰他们的讲解还是十分费力,因为韩冰他们所介绍的信息运行的模式和实施管理、指挥作战的模式大大超越了他所学习的理论和所知的现有国内外此类作战模式,这里的一切像是为未来世界战争构建的。

韩冰在讲叙完信息指挥和作战后说:“各位首长,我们的信息作战指挥中心是当前世界上最为先进的功能最强大的中心。他的优势和特点有三:一是可以临时连接全球所有的体系,实行信息过滤、信息处理和信息传输;二是传输和处理速度快,确保反应时间短,可以实现瞬时到达瞬时发布;三是高安全性,我们的系统构建了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多重电磁防护体系和瞬时生成识别、排除和反制的综合手段。这些都依赖诸多新理论、新材料技术的突破和运用。还依赖高性能大容量计算机的集成使用,这种优势在其他国家里是没有的,也包括美国、日本等计算机强国!”韩冰说得神采飞扬,自信和自豪代替了所有。韩冰又说:“各位首长,我们的优势还来自于我们还将量子技术和原有的系统整合在一起使用,这是目前世界上的独一家。只是……”

“只是什么?”郭东问道。

“美中不足的就是,量子技术目前只能确保通讯,还没有将他运用到其他方面,开发出其他功能。”

“那赶快开发啊?上个星期潘建伟不是同意派他的得力助手来部队和我们搞联合攻关吗?”金涛问。

“政委,这可是全新的技术,所有的方面都处于探索阶段,开发技术到形成可以运用到作战之中需要时间。还有,量子通讯的距离受到限制,我们现在已经建成相应的中继站点,但是要达到区域通讯和作战非发射量子通讯卫星不可。”

“那就向总部打报告,在由总部和军委提交国务院啊?”卢成栋终于说话了。郭东嘿嘿笑着没有插话。韩冰说国家要在15年才发射量子通讯实验卫星。郭东说话了,他没有就量子通讯提问,而是问韩冰,双通讯单兵头盔验证进行得怎么样。卢成栋问是不是语音和电视外加红外通讯的头盔。余先由是这个装备的经手人,笑着解释说,是微波和量子结合的单兵通讯头盔,是美军所没有的东西,第一批一百套已经下发到郑克爽的机步旅和丛林特战大队了。郭东哦了一声。

卢成栋问韩冰道:“韩部长,我们的信息作战系统真的能够超越美军吗?这么多子系统,使用起来不是很繁琐吗?”

“参谋长不用担心,子系统虽多,但是运行起来很简便的,它们能够根据战场的情况自动生成最具威胁的或者最为急需处理的十二个情况点供指挥员选择处理,还能够根据战场实际将它们优先化进行排列,同时显示数据和模拟处理方案,指挥员只要轻点鼠标就可以实施决策和指挥的。”韩冰的自豪又回到脸上。继续道:“这套系统,如果我们还是跟在美国人后面,那还叫跨越式发展?那美国人可要真正的高兴了,他们还会重复那句‘军队现代化中国永远赶不上美国。’的了。”

韩冰没有想到她的这句不经意的话迎来首长们的热烈鼓掌,脸上有点发窘,微笑着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接下来,梁雪和赵旭分别从他们各自专业和所分管的技术范围做了解释性汇报。在座的首长还是只有郭东很感兴趣,卢成栋还是勉强听懂,其他人依然像听天书的,但是,脸上都洋溢着自信和自豪。这些都是韩冰等三人感染给他们的。

突然,卢成栋问道:“赵副部长,我们现在所依赖的是专用卫星和北斗体统,其优势性我们都知道了,但是,一旦战争打响了或者是战争开始初,我们的卫星被瘫痪了怎么办?要知道,像美国这样军事强国可是具备多种攻击卫星的手段。其他的不说,他们可是有陆地和海洋对空导弹可以随时摧毁他们,还有X-37B那样在轨飞行器很容易就近接吻的!”

赵旭呵呵一笑说:“参谋长问得好!现代战争是受严格的时间限制的,如果欧美军队和现有的已经发生战争的已经被颠覆的国家对阵,那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些国家根本没有能力对抗他们高科技装备的肆意践踏,战争结束的长短也由欧美国家说了算。但是,他们要对我们发动打击,哪怕是局部的或者是现在他们叫嚣的海空联合作战,还有他们所谓建立一小时全球到达全球打击的构建,都要受到严格的时间制约的。因为,我们彼此都具备了对方所拥有的装备,双方都不能将战争的控制权完全归入自己的手中,所以这样两个或者多国之间一旦发生战争必然是短促的突发的,在极短时间里爆发和完成的。他们纵然拥有多种手段对付我们的卫星和北斗系统,但是,我们的卫星都有瞬时预警装置,一旦侦测到危险来临,可以随时变轨规避。”

“那卫星上能够提供变轨的燃料是有限的,一旦燃料耗尽,那岂不是处于挨打被摧毁的命运之中了吗?”卢成栋疑问道。

赵旭还是呵呵一笑道:“我们的卫星具备多次变轨能力,再说战争另一方也不是傻子,发现了他们的企图必然会采取反制措施的,还有战争的时间极短,或许双方的空天大战还没有结束,空天以下的战争就结束了。如果还在继续,到那个时候,我相信敌我双方都无可能使用卫星了!”

大家听了都发出了会心的微笑。笑声稍停,金涛问要是那样,他们类似X37-B那样的东西可是长寿命的,他们可以继续发挥通讯和打击作用的。赵旭刚要解释,韩冰道:“这个,政委不用担心,我们有能力对他们进行引导和指挥。”除了郭东意外,大家似乎都不敢相信。郭东微笑道:“韩部长没有说大话来搪塞你们,这个可是我们的杀手锏,不可泄露一个字。另外,就是这个行不通,我们不是还有对空高能光束武器吗?那可是具备数千公里的摧毁能力的!”

“对呀,我怎么忘记了这个呢?”卢成栋恍然道,脸上写满兴奋。大家似乎都受到卢成栋的感染,也都高兴莫名。

郭东让韩冰开始全面演示。韩冰伸手按下桌面中央一个红色按钮,霎时间环形屏幕全部开启,映现各种画面。韩冰道:“首长们,这是全部队各个重要单位的适时画面。”又按了一个按钮,画面突变,都是是各种装备、人员的静态和动态画面。韩冰介绍说,这是使用物联网技术生成的画面,我们在所有活动目标上都安装了多功能的传感器,不仅能够实时看到各部队自身的画面还能看到面前一定范围以内的清晰画面,还可以看清更远的带有遮蔽物的画面,夜晚是红外线的画面,红外画面经过处理转换成自然光条件下的正常的可视画面,光线的障碍在这里已经没有界限了。我们的传感器多功能还展现在其他方面,除了前面所说的功能以外还兼有战场情报收集整理、战场生化指标的检测、战场气象水文情况的监测、单兵和单车战术的适时评估,单元子系统和区域系统还具备适时单一和综合评估能力,还能向指挥员生成调整部署和实施的建议方案,供指挥员选择。

“能看到子单元指挥所的画面吗?”卢成栋问。

“可以!”按了一个按钮,屏幕上出现了各兵军种连级指挥所的画面。

“总部各机关和直属部队呢?”

韩冰随着首长和部门长的发问不断地切换着画面,画面里大到重要阵地、建筑、舰机,小到食堂、哨位、医院的病房都在画面里得到展现。大家看了嗟叹不已,又兴奋不已。

郭东问能不能现在举行一场各单元综合指挥演练。韩冰说可以,随即按下一个橙色按钮,桌面中间下沉,随后升起成圆形分布的一系列计算机的指挥控制平台,每台计算机旁边还有一块五寸见方的平面显示屏。韩冰道:“请各位首长将你们的右手掌按住显示屏十秒钟,然后松开,在将双眼睁开贴着显示屏,显示屏里面自动对双眼进行扫描,十秒钟后离开,按下旁边的确认按钮就完成了指纹和虹膜取样。随后对着麦克风用你们习惯性语音报出自己的姓名、职务就完成了指挥授权许可了。”

余先由感到新鲜问道:“这个在电影里看到过,我以为那是科幻的东西,那想到都实际运用了。那,如果要临时有人代替我的职务呢?”

韩冰笑道:“这就需要郭司令利用语音修改指挥授权,替代的首长实行重新授权认定了。”

“那要是你们不就可以改动这个程序吗?”罗元兵问。

“有两种可能,一是重新更换存储器芯片修改程序,二是郭司令用语音修改使用授权。除此,我们这里任何人都没有改变的可能。”

“金政委也可以取得这个授权的啊?”郭东道。

韩冰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这个设置是由总部信息部遵照军委的指令设计好的,源代码在他们那里,里面只有郭司令一个人拥有这个权利。”

“那要是金政委代替我的职务或者是我被替换掉了,怎么办?”

“那要有军委重新下达更正指令,由总部信息部来修改源代码才可以实现。”

郭东感到有点茫然。金涛知道郭东所以这样是因为什么,笑道:“这个不说了,我们还是赶快进行授权许可认定吧。”

大家听了不再说话,按照韩冰所说进行指挥授权认定。

认定先后完成,郭东按下指挥按钮,环形屏幕上显示各指挥所的画面。郭东第一道命令是用语音下达的,命令各部门联通自己指挥职权以内的下属单位、横向联通各协作单位。两分钟后个部门长和金涛等都完成了联通,报告了各自管理、调度单位的运行情况。郭东试着对直属的几个分队下达了调动命令,所属本门长将命令直接转达给指定的直属分队。随着个分队长的报告,画面展现了各个分队的行动画面。

随后,郭东切换到各军兵种单元,命令各单元进入紧急临战状态。画面里个军兵种单元部队长似乎在同时对自己的部队下达和郭东同样的执行命令。郭东将画面切换到各基层单位,按照军种浏览。但见海军一号基地和二号基地的舰艇解缆,处于等待离开的状态,海航机场呈现繁忙状态,警报拉响,飞行员都在登机,海军陆战队紧急集合;画面由海军转换到空军,海南的歼10团飞行员登机,陆地的歼11团飞行员登机,运输团飞行员登机,轰炸机团飞行员登机,无人机处于待飞,隐飞……画面跳转到二炮,机动车辆上路,占领了阵地的车载导弹起竖,防空部队全面戒备,防空导弹脱掉帆布外套,现出威武雄风;机步旅、装步履和装甲旅步战车和坦克发动待发;两栖、丛林和旋风特战大队进入戒备;陆航待命,工兵待命,机器人部队分不同类型组合正在做行进前的准备动作,信息作战分队和其他分队都处于待命状态。郭东切换了卫星信号,对主管区域做了细致地扫描。看到所属部队都处于待发状态,心里感到很满意。随后又将换面切换到具体的几个作战单元,直接对其下达了机动命令。那几个作战单元毫无折扣地执行。

几分钟后,郭东命令那几个作战单元停止机动归建,又下达了取消这次临时启动命令。最后和各军兵种说明了这次是在做整体联网调试,结果很好。大厅里爆响热烈的掌声。郭东按下闭合按钮,和金涛等人起立向所有值班的和参加建立系统的科技人员、军人表示祝贺。

司令部指挥中心经过改造,和信息部形成体系作战的配套。野战指挥系统也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子系统的完善和单兵系统的配备了。崇岭复合部队已经初步具备体系作战的能力,所缺的就是熟练掌握和运用了。郭东和所有部门长首先将这个作为重点训练,各军兵种和单元主官同步熟悉。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实际演练还有多次全系统演练,基本做到熟练掌握。郭东、金涛、卢成栋和韩冰都认为达到指挥和作战水平了。余下的就是督促个体单元的演练。

姚标报告说超导材料研制成的构建已经组装到核电池上了,通过了初步单体测试,下一步进行组合测试,问郭东有没有时间来坐镇。郭东本打算去何冰的部队,实地了解隐飞测试的情况和可能投入战备值班的情况,他想着等隐飞能够正式投入战备值班和大功率激光发生器投入使用后在向军委和总部请示成军的事,这个意见可是得到金涛和卢成栋等人一致赞同的。如今听到这个报告,喜欢之余感到分身乏术。找到金涛和卢成栋,想让他们俩中的一个去防空司令部坐镇。哪里想到,金涛没等郭东将想法说完道:“现在,你哪里都不要去。”

“为什么?外围间谍都交给莫处长和徐处长了,系统已经通过了总部的验证检测了,指挥员们都达到了指挥作战的水平了,接下来就等着这两项重大的突破了,他们的投入使用就是我们崇岭部队成军的时候。多少人为之努力和奋斗了快一年了,还有高亚芳,钟子玉等人……”郭东嗓子喑哑了。金涛和卢成栋也都不好受。

“可是,我们都认为,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去气象分队了解工作,朱教授那里你可是一直没有去过。她是女强人,同时也是女人。他对高部长的牺牲一直心怀愧疚,这种思想情绪可不能在这位大科学家心里长久地存在下去!这会严重影响科研工作的!”

卢成栋也劝说郭东去气象分队看看朱颖,说朱颖虽然在感情问题处理不当,可是,那足以说说明她把你当成了她的唯一了,要不不会那样的。女人在这件事情上就是想不开,容不下自己的恋人对自己有丝毫的异心,也包括别的人对恋人生发丝毫亲近的眼光、语言和行为,我比你年龄大,成家了才明白的。何况,朱副司令为这个事情特地赶来部队,没少教训朱教授。这个你是亲身感受到的,何况我们现在正在用人之际啊。

郭东思之再三,抬头道:“这个问题,容我好好思考。我想,朱颖经受了这么大打击,也需要冷静。这是我们说过的,她是同意了的。她说她要调整一个阶段,我认为是必要的。她愿意穿上军装就说明了她已经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了,要完成怎样的使命。她是高智商的学问家,用不着我去点拨,她自己会克服的,你们不用担心。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们的好意。”

“那你现在也不能下部队,上午,总参来了通知,各总部联合验收团来部队进行验收,这个时候,你作为部队长怎么能离开呢?”卢成栋的理由很充分。

郭东想想说:“这样,金政委和你负责向总部验收团汇报工作,军事上的事情你参谋长是清楚的,由你们汇报更具客观性。必要时,请几位和我工作思路有抵触的单元军政主官座谈,便于验收团深入了解。”

“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哪有部队长离开的?”卢成栋简直要冒火了。金涛道:“参谋长,我觉得郭司令说的有道理,他不在就是要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你不要看现在大家都支持郭司令的工作,说不定内心深处还存着想法呢!”

“那要是造成负面影响怎么办,验收不了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问题暴露了好解决,可以推动下一步的深化工作。至于验收,你尽管放心,总部首长的眼光是远大的,不会因为郭司令的某些超常规的做法而否定我们的。在组建过程中,传到总部和军委首长耳朵里的反面意见还少吗?”

卢成栋虽然还是不愿意郭东离开,可是政委所说的他是知道的,觉得也有道理,可是总觉得自己代表郭东出面接待验收团,会不会让验收团的人反感,自己毕竟才是个大校军衔啊。他没有将这个想法摆到桌面。转念一想,觉得这也是个机会,可以直接面对验收团的各位首长。郭东见卢成栋没有在反对,说我现在可以下去了,我先去何冰的部队,后去姚标的实验地。家里的一切拜托了。金涛说你放心地去,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说不定验收团正好赶上盛事呢。三人都高兴地笑着握别。

郭东前脚刚走,后面验收团就到达了。领队的是钟副防长,听说部队长下部队检查工作去了,脸上没有表示,心里可是不悦,问军事上的工作谁担任汇报。金涛指着卢成栋说由卢参谋长汇报。钟副防长显得无可奈何,但还是坐下来听汇报。

郭东在何冰这里听到隐飞已经飞完了投入战备值班的必要科目了,马副总签署了准许出厂使用的文件。说下一步由刘司令和我陪同马副总去总装办理移交和装备手续。郭东很惊讶试飞时间这么短,问试飞出了问题没有。韩冰说问题有一些,但都不是大问题,否则也不会通过的。小问题都由马副总随行技术团队解决了,不过还有两项有待继续通过试飞来验证。郭东心立即悬了起来,问是那两项,影不影响使用。何冰告诉他是发动机的大修时间、使用寿命和飞机机体疲劳性验证,这个虽然有理论设计和测试数据,可是还必须通过试飞时间来确认。郭东听了,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两项不是靠短时间的试飞能够得到验证,但是不影响飞机投入战备值班。

郭东亲自去拜访马副总,谈论具体的事宜。过后,赶去姚标的实验场。在何冰这里,姚标电话催问了好几次,他们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