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洒在群山峻岭之间,带来和煦和生气。
一大清早,崇岭坳里就忙碌起来了,军人们脸上都带着荣誉般满足的笑容忙碌着,忙碌里透着紧张。原来今天是军委和总部来龙焱部队宣布验收结果和宣布龙焱部队正式成军。来人除了中央级别的和还有来自各大区和军兵种的负责首长们。小小的荒凉了不知道多少年代的崇岭坳,今天猛然一下子来了如此多的重量级人物能不紧张和喜悦吗?
尽管是这样的大日子,郭东和金涛没有让军营里贴一张欢迎的标语,贴上的只有“随时投入战争!”“拱卫我们的家园!”等等用忠诚和使命打造的标语。
郭东和金涛一早就对全面工作做了最后的梳理和安排,亲自检查司令部指挥中心。今天的大会就在司令部指挥中心召开,他们能不上心吗?司令部大门口也没有一张欢迎标语,只在首长席位对面的大屏幕上方拉上一道写明今天会议性质的会衔。各值班人员也是早早就位,正在检测各自负责的工作和机器,确保万无一失。郭东和金涛看了,很满意。让值班人员不要过分紧张,保持镇定,准确传达命令。为了消除他们的紧张,郭东命令他们除了必要值班人员,其他的人都去前面的川地里跑跑步松弛一下紧张。值日军官履行郭东的命令,带领众人离开中心。
金涛看了一眼墙幕上电子钟,时间已经九点了,对郭东道:“我们该去机场了。朱副司令和刘副司令离我们最近,还有十分钟飞机就到了。”
“好,我们去接机。”郭东愉快地道。
两人走出中心,上车直奔机场。
歼11机群很整齐地停泊在一号跑道两侧,一眼望去很是雄壮。飞行员都待命机旁做好随时登机的准备。二号跑道对面两百米的直属中队直升机停机坪旁站满了接机的人。郭东和金涛刚刚下车不久,塔台传来报告说朱副司令的飞机三分钟后到达一号停机坪。话音刚落西北天空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郭东和金涛领头走向一号停机坪。
飞机还没有挺稳,机舱的门就被打开。朱副司令笑容满面地出现在机舱门口。郭东和金涛等人赶紧迎上去。朱副司令刚刚脚踏实地,两人赶紧立正向朱副司令敬礼。朱副司令回礼道:“我说你们俩怎么能这样啊,我和你们现在可是平级的,使不得!”
“使得使得!您永远都是我们的首长。”金涛上前热情地握住朱副司令的手道。郭东也呵呵笑着说:“金政委说得是!”
朱副司令呵呵笑着,多看了郭东几眼。金涛知道其意,说:“这里飞机声音过大,说话不方便。到那边,让郭司令向您汇报。”
朱副司令点头,郭东上前搀住朱副司令的胳臂。朱副司令笑道:“我有那么老吗?”郭东微笑着松开胳臂和金涛左右相陪着离开桨叶还在旋动的直升机。
他们没有说上几句话,广州军区的直升机飞临了。他们刚刚接待前来祝贺的副司令,塔台通报说军委和总部首长飞机五分钟后在歼11团的二号跑道降落。郭东和大家驱车去二号跑道迎接。
军委和总部首长们下飞机和大家简单见面后,就催着金涛和郭东领他们去会场。两人自然不敢怠慢,招呼首长们上车,郭东的车在前面引导,金涛的车殿后。
崇岭坳里一片萧杀气象,秩序和纪律在这里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体现。首长们看到,默笑着在心里赞赏。
车队在司令部门前开阔地停下,郭东迅速下车迎接首长们下车,金涛从车队尾部下车跑步前来迎接各部前来祝贺的负责领导人。张副总长看到司令部门前没有一张欢迎标语,前面空旷的川地里也没有会场会台,也没有前来参加成军大会的指战员们,感到十分惊讶。故意板着脸问郭东和金涛说难道你们不欢迎我们,怎么连一个像样的会场都不安排!金涛生怕郭东受到首长的责备,抢着解释说:“各位首长,我们将会场安排在司令部指挥中心了。在那里首长们将看到想看到的任何一支部队任何一处建筑物和阵地。”
“哦,你们达到了全覆盖了?”
金涛很有点自豪道:“这都是在中央、军委和总部首长直接关怀下做到的,只是我们还没有将那些设备使用到最佳状态,恐辜负党和人民的重托和期望了。”
张副总长笑说金涛滑头,凡事都留有余地。问郭东都给我们预备了什么看点。郭东微笑道:“我们这里哪有超出首长们预料的东西啊,只是按照常规尽量不让首长们失望罢了。”
“你也学会了金涛的滑头了,这可不像你郭东的性格!”张副总长笑着批评道。郭东知道张副总长是在给他们打掩护,笑着请首长们随他进入司令部后面山洞里的指挥中心。
首长们进入,值班军官高喊了一声口令:“全体起立——立正!”随后转向,跑步来到军委首长面前立正道:“报告各位首长,龙焱部队司令部指挥中心正在执行战备值班,请指示!值班长秦东林。”
“秦上校,继续值班。”军委首长道。
“是!”转体、跑步、立定,道:“全体坐下,继续值班!”刷的一声齐齐落座。郭东和金涛引导各位首长坐进事先安排好的坐位,卢成栋他们引导各位前来祝贺的军兵种和大区首长们就座。他们的对面是一整块类似城市广场上树立的大屏幕,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这次会议的主旨和欢迎的标语。那些就位值班的军官们分两边静候在自己的岗位上。这一切给人以环球大战的感受,同来的首长们都感受到了空前的现代化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和神秘。
军委首长问郭东道:“郭司令,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郭东和金涛两人坐进前面的指挥席里。郭东命令道:“给出战区图。”
大屏幕上立即出现一幅战区电子地图,郭东操着纯正的普通话向首长们介绍战区情况和部队驻防的地点。随后,电子平面地图换成三维实物地图,各种地形地貌一览无遗,各地驻训点和设施尽收眼底。那些军兵种负责人都啧啧不已。
郭东按下一个按钮,大屏幕上立即切换成上百个分镜头画面。郭东声音变得严肃、沉稳道:“各单元注意,各单元注意,我是铁流一号,我是铁流一号,现在开始崇岭部队汇报演习,现在,崇岭部队开始汇报演习!请铁流二号向全体指战员颁布训令并宣布演习开始!”
金涛口气严肃道:“各战位指战员们,今天是我们龙焱部队迎来成军的日子,也是我们接受党、祖国和人民检验的日子。我们要以实战的状态履行使命。军人是战争的符号,军人随时面临战争,军人正在进行战争!我们龙焱部队从组建之初一直处于战争之中!我现在宣布,龙焱部队临战演习开始!”
郭东道:“我是铁流一号,我是铁流一号,我命令,各单元进入指定战位,实施机动!”
大屏幕里回应了一连串军兵种主官的执行口令。
画面切换到空军。空司和各师团指挥部里面的实况呈现,各机场呈现。命令在下达中,飞机一架架滑上跑道,无人机升空,雷达天线转动。
画面切换到海军。海司和各军港、陆战旅、海航指挥部。指挥部下达命令,舰艇解缆离港,陆战旅紧急结合,海航飞机升空。
画面切换到防空司令部和各阵地。下达命令,雷达开机,防空导弹起竖,辅助防空武器对空警戒。
二炮机动导弹营接受命令机动,占领阵地的导弹营起竖发射架。
陆军按照指令出动,占领有利地域,两栖大队登机,丛林特战大队出动……陆航起飞。
机器人中队启动,各种机器人整装待发。
郭东命令道:“向各单元注入指挥数据,信息分队实施战场迷惑和干扰!”随着两声有力的回答,大屏幕上出现电磁扰动的讯号和虚拟的部队状况的信号,可以想象多地多场信息对抗的在广袤的肉眼看不见的空域和地域激烈地展开,其凶险程度绝不输于真实残酷的可见的战场。郭东命令启动空天联系监视各方情况和国外的反应,做好必要的防干扰准备,确保演习正常进行。郭东还命令政治、心理战战分队待命,气象战分队听候命令,生化战、电磁战分队和防化部队等待。
战场在广大的空域和地域里施行,画面里既有空天高强度瞬间对抗和绞杀、海洋的斗智斗勇、陆地的铁流滚滚,也有各单一单元单一战位和单兵的信息反馈和调整。各单元指挥在斗智斗勇,单兵单车在追击、绞杀。郭东不断发布各种指令,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各种数据海量传递。两边的参谋指挥席上语音和键盘传输交织,看得首长们眼花缭乱,惊心动魄。
面对如此高强度的演习,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面对如此纷繁的指挥断定,在座的首长们都感到了空前的压力。今天,他们充分领略和体会到了什么是现代化的闪电战了。在如此高密度搞速度的情况下,战争真的可以在几个小时内结束。可能战争结束了,双方的军人都还没有朝个面。
演习还在继续,郭东还是那么沉稳和果敢。每一道命令都是果断的坚定的。
军委作训首长突然道:“让你们的信息电磁部队攻击你们的指挥部!”在座的首长们都感到意外,却又等着郭东的反应。郭东立即答应,将其他的指挥权移交给参谋长卢成栋,自己通过专用频道给信息战分队下达了全面攻击信息部,说可以瘫痪、阻止和破坏信息传输,达到中断作战指挥、切断所有联系的目的。信息分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求确认命令。郭东利用自己专有的密钥实行确认,对方才敢相信。片刻之后,指挥部大屏幕信号瞬间紊乱,韩冰通过有线电话报告郭东说信息指挥平台和空地联络突然遭到不明强电磁攻击。郭东命令实施反击,要确保指挥畅通和反击有力。韩冰说他们正在进行中,建议郭东暂时可以开通量子通讯。郭东说不可以,我等着你们的恢复。
大屏幕上电磁信号几经交锋,慢慢稳定。韩冰的声音出现在大屏幕里说干扰基本排除了,还在保持着和对方的对抗。问郭东是不是启动了信息分队搞的突然袭击。郭东问你为什么有这个疑问。韩冰说能够很快进入我们的系统的除了我们自己的信息部队,还没有人能够在短时间进入得了主系统,更不能轻易就切断所有联系,当今世界上还没有那支部队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郭东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不要太自信了,还是保持高度警惕为要。
这个短暂的过程,信息部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外人看起来很简单,却不知道韩冰他们构建的系统和指挥软件是何等的尖端、备用的是何等的充分。眼看对抗结束,首长提出让防空部队和空军对抗。郭东二话没说立即命令双方攻防易位,空军攻击防空网络,防空部队实施反击。
第一波次,空军吃了大亏,战机被防空部队成功地实施了信息误导,模拟损失了数架战机。空军改用高空无人电子战机和低空无人攻击机进入,四代和三代战机在其后,实行集团不间断的地进入。看来刘刚是用上了老底了。郭东、金涛和首长们都为防空部队捏了一把汗。面对如此大规模的进入,姚标请示可不可以动用激光系统进行拦截。郭东说:“你是战场指挥官,守卫领空是你的责任!”
姚标立即下达了电磁诱导后面的战机,启动激光系统拦击高低空无人机。随后命令地面防空导弹模拟锁定四代和三代战机。命令一下达,整个防空系统进入空前的战斗程序,各种口令不断下达。忽然,大屏幕上两束激光闪了几闪,紧接着传来高低空数架无人机被击中的报告。似乎同时防空网遭到四代机的上的电磁和电磁引导模拟导弹的攻击,雷达实施了数据诱导。姚标命令发射地空RK模拟隐形弹实施攻击。郭东回头对首长们解释说,这是我们自己会同相关科研院所联合研制的地空电磁信息战武器,今天是第一次战场模拟使用。这种武器里面装备着数种信息攻击模块,可以诱导对方的预警机、电子战机、反潜机修改数据,起到反向指挥的作用,还有瘫痪机载电子信息系统的功能。这种导弹使用了电磁波吸收功能,对方在强大的电磁侦测都无法捕获到的。装备的除了地空弹,还有空空弹。在郭东说话的时间里,空天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两枚地空磁暴弹在预定空域里分解,实施所在空域的电磁破坏。刘刚那边传来预警机和其他飞机联系不上的消息,而姚标这边要继续发射。郭东立即下令停止攻防对抗,战机退出。
战场攻防演习中,好像空军一边倒地失败了。首长们用疑问的眼光看着郭东。郭东微笑道:“首长们,空军还有制胜的东西,只是不好实施。”
马副总长问你是不是指K6号。郭东点头说:“我们已经将K6号延伸了,现在形成了K7号和8号了,防空部队也正在开发量子对抗系统,目前已经有所突破。他们现在出来最新的海神号反潜机要是遇到他,只有变成聋子和瞎子的可能了。”
“哦——”首长席上一片惊呼声。军委和总部首长们知道有些武器现在还是不能在这个场合下面公开的,所有没有追问。郭东向张副总长问:“首长,是否可以开始了!”
“可以!”张副总长道。
郭东命令,海司自三号海域发射隐形巡航导弹,空司进行拦截。空司命令前出的海南歼10团进行第一次拦截,命令崇岭坳的歼11团进行第二次拦截。大屏幕里首先出现的是歼10团一架预警机带领两架歼10战机巡航。另一个画面是潜艇发射的导弹出水的瞬间画面。此后,是预警机搜索和发现、锁定、导弹拦截发射的过程。隐形巡航导弹增加了预警和发现的难度,延迟了发现时间缩短了发现距离,但是,还是在进入拦截导弹最远的有效距离发现和锁定了运动目标。
画面不断传来解说的声音:隐形巡航导弹是如何做不规则的机动的,预警机是如何进行发射后管理好和修正轨迹的……最终,在海天之间爆发出一团标志着拦截成功的火球。郭东抑制不住说了一个“好!”首长席上响起而热烈的掌声。
随后又进行全机器人中队和模拟陆地对抗。战场形势互有胜负,而机器人的速度、机动灵活性和战损率极低,给首长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有首长问为什么不和重装部队对抗。郭东说我们还没有装备相等级别的机器人模拟装备。首长又问是不是那些机器人没有配备重火力。郭东说每一组机器人都配备了一具对空对地防御和进攻的重装机器人,他携带十二枚近空和近地的点摧毁能力的导弹,专门对付武装直升机和地面装甲部队,其打击效果比科幻电影里的还要真实有效,真正做到发现即摧毁的程度。有人不相信,郭东请示张副总长问能不能损失一架无人机来验证。军委作训首长代替张副总长回答说:“可以!”后又问无人机是不是机敏性能不足。郭东说没有不足,由于无人机没有人驾驶,其过载远远大于十个G,瞬间机动能力是有人飞机无法比拟的。现在,我们要使用的就是我们刚刚装备部队的最先进的无人攻击机。作训首长让郭东下令进行实战对抗。
郭东命令无人机大队起飞一架ZS-6无人攻击机对K区机器人中队实施空地打击。命令机器人中队准备对空攻击。接受命令的双方都大惑不解,迟疑着没有立即执行。他们是不敢执行,因为这可是真实攻击,都没有安装模拟装备,到时候必然有一方被摧毁的,那可是大损失啊。郭东见状,感受到听从命令的自觉性还是很差,忍不住对双方道:“你们只管执行命令,战损于你们无关!”
这样才先后回应两声“是”!
画面切换到无人机机场和机器人战场。一架体积中等大小双翼呈后掠收缩,机腹下面悬挂着三枚对地攻击导弹的无人机脱离跑道,飞向天空。机器人战场上,一具体积稍小于坦克的八足机器人前面开启了对空探测雷达,中部装甲顶部分开,升起一具对空导弹发射架,斜着对天空做发射状,八足还在不断地调整方位。其余的大小机器人都在操作员的指令下脱离战场,只有这具机器人待命蓄势。指挥中心里鸦雀无声,人们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两个令他们只有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的类似镜头。无人机到达给定的作战空域,打开雷达对地搜索。画面里无人机以超高速低空掠飞,机器人则不断调整对空探测方向。忽然,大屏幕的两幅画面里先后弹射出两幅完全相反的画面:一副是从无人机里弹出的,是无人机雷达搜索到机器人在进行扫描锁定;一副是来自机器人对扫描飞来的无人机进行扫描锁定。两幅画面似乎在同时进行锁定和反锁定,变换之快用肉眼无法分辨。似乎同时,双方的指挥员都请示郭东要不要停止锁定,说要不停止锁定马上就会发生不可扭转的互相被摧毁。急迫之情大家都能清晰听见。指挥中心里,大家都将眼光定在郭东身上。郭东由于坐在指挥席上,背对着大家,没有看到身后的目光。郭东此时多么希望能够及时停止,可是发出对抗命令的首长没有表态,他不敢下达暂停的命令。对着屏幕道:“继续!”郭东的话音还没有落实,双方的画面里都闪耀起火花,随后就是两股白色烟雾腾起。大屏幕里传来一声心疼的呼喊“完了!”和一声惊讶的“啊”!双方的导弹都已经发射出去了,地面的机器人的规避速度那里赶得上无人机,发射出来的干扰箔条也没有能够阻止空地导弹的攻击,瞬间被对地导弹击中。无人机虽然连续做了好几个大过载的规避,还用上了诱饵弹,最终还是叫对空导弹撵上,曝出一团火花。实实在在证明了那句:“要叫导弹锁定了,那你剩下的只有祈祷上帝了!”
对空对地的攻击在不可思议的速度里瞬间结束两个目标。大屏幕里的画面消失了,指挥中心里的人们还处于愣怔里,因为来的太快了,双方似乎都没有电影和电视剧里那些渲染和烘托,眨眼之间完成了相互摧毁,毫无精彩可言,完全是冷酷的是物理式的分解。郭东此时回头,问首长还有什么指示。首长席上才响起一声并不热烈的鼓掌声和说话声。中心里才生发出一些活气。也许对刚才的瞬间记忆太过深刻了或者是太过惋惜了,所以大家才有此冷淡。
首长说这两者的干扰和反干扰性能要尽快提升,战争的时候要都是这样双方同时被摧毁,那是不可以接受的,像我们这样的发展中的国家是不可以承担的。郭东说一定好好和相关科研院所协作,提高这方面的性能。问还有什么指示。见无人有新的提议,张副总长让郭东继续。
郭东命令将后面的演习展示完毕,才命令全体退出演习,归建等待。拉着金涛转向首长席道:“首长们,龙焱部队中等烈度整体演习到此结束,请指示!司令员郭东!”
“政治委员金涛。”
中心里响起一片鼓掌声。掌声后,首长们聚首会商了一会,又让郭东和金涛过来耳语了一会,做出决定。
作训首长走向指挥席坐下道:“现在,我宣布,经前几次军委、四总部考察团的考查结论和此次现场整体演练,确认:龙焱部队已经具备网络信息化指挥和作战的能力,其规模和战力初步达到了预期的标准,有少数项目超过了预期目标,有能力遂行使命。我代表中央军委和四总部宣布:龙焱快速反应复合部队自今日正式成立!”大屏幕上出现庆祝成立的字样和庆祝的火焰。大厅里掌声如潮。忽然,大屏幕出现一组组整齐列队的画面,舰艇列队鸣笛,战机列队接受检阅,战车整齐排列,导弹起竖……官兵组成一个个方队,齐呼:“感谢中央军委,感谢总部首长!”
“不辱使命,保家卫国!”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首长继续道:“根据龙焱部队长郭东中将和政委金涛中将的提议,军委拟定授予以下军官新军衔:龙焱部队参谋长卢成栋,政治部主任罗元兵,装备部部长余先由,后勤部部长侯树生,信息部部长韩冰,政委刘畅,情报中心主任许仕仁,防空部队司令姚标,陆军联勤司令童天照,二炮司令唐中华,特战部队司令钟成虎、总医院院长陆天等十二人为少将军衔。自宣布之日生效……”
到处都是鼓掌。待掌声停息,首长道:“授衔仪式随后由龙焱部队司令员和政委代表军委和总部分别进行。大校和其他军衔的晋升随后进行。”
旋风似的的掌声掩盖了一切。龙焱快速反应复合部队,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样式的军队从此正式诞生在这个星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