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1949年12月9日,国民党军第二十二兵团司令兼72军军长郭汝瑰,率领两万多官兵在宜宾起义,长江 第一城宣布和平解放。川南重镇回到了人民的怀抱。滚 滚的长江翻腾着喜悦晶莹的浪花。

长江之上的轮船也拉响了清脆的汽笛声。

按照前线指挥部部署,就是1950年1月30日起义投 诚的72军一部分军人从宜宾移驻富顺,军部设在富顺文庙,其所属的233师,师部设在富顺东街。

敌72军697团移驻代寺乡,接受解放军的整编。当时解放军的首要任务,一是征粮剿匪,二是要整编改造 起义投诚的72军697团的部队。

代寺镇是一个大镇,区公所所在地。况且是泸州, 隆昌,富顺,自贡的交通要道,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1950年3月中旬解放军川南军分区派出牟海秀、陆 荣中率干部战士 1000余人,组成我军代表团,进驻72军 进行对起义投诚人员的改造和组织整编。其中派驻到72 军697团的军事代表共计50余人。

然而,就在这批军事代表对起义投诚部队进行整 训、改造、改编的过程中,军统张幼嘉,匪首潘厚坤、李栋梁和伪乡长一股反动派认为这是拉拢697团,壮大 势力的机会。72军装备精良,军长郭汝瑰于去年12月10 日在宜宾率部起义以后,下面多有一些顽固不化分子不 服气,背地里叽叽咕咕。

该军697团移驻富顺县代寺镇等待解放军的整编, 派去了27名军代表分驻他们的团、营、连部。同时,抽调该部一部分中下级军官23名到泸州去学习,当时代寺镇亦末见重大军事行动,尚未发现明显不稳的迹象。

正在这个关键时候,代寺伪乡长曾思诚秘密接受龙 贯山潘厚坤、李栋梁及匪特鼓吹,趁机密谋、策划、组 织了一场血腥的反革命武装暴乱。

1949年10月3日,这个日子平静得和往常一样,忍 冬花在田园里开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水珠子。

暗地里,李栋梁、曾思诚去泸州同水上警察局长徐 弟楷、保密局特派员康泽、国民党富顺县长毛嘉谋等人,商讨应对共军举措,准备如何继续顽抗。

李栋梁、曾思诚把龙贯山逸庄作为匪巢穴指挥部, 并收集、清理物资、子弹;又四处筹集5000元大洋作为叛军的叛乱费用。而且组织当地反动势力的代表速到 “义和公社开会”,商讨如何拉拢控制697团,尽量搞好 有反意军官的关系。一有机会要和反意军官勾结在一 起,经常秘密集会吃吃喝酒,酝酿叛变事宜。拉拢697 团的进展情况,要向保密局特派员,派来的特务头子方 策宇报告情况。一大早曾思诚就到方策宇住所,昨日开 会参加的人员和697团军官们的反意情况等,一一详情报告。

而在龙贯山那边,这时,国民党军统特务方策宇(自称军长)打完太极拳最后一式,收式平息。陪他晨练的夫人上前将披风披在他身上,方策宇久久地凝视连 绵起伏的山丘,默默无语。想起龙贯山其山高林深树 茂,两侧数十里山间荒凉,历来是土匪出没之地。国民党和土匪首们有计划地安排了不少特务武装,收纳了不 少溃军的散兵游勇,这一地区已经发生过数十次小规模的土匪凶杀事件,土匪和叛军汇集在一起。为了进一步 统一反革命意志,占领代寺镇之后,如果与特务土匪武 装相结合,他们进可以奔袭富顺、隆昌,威胁自贡地区 的井盐生产和成渝干线公路的交通运输;另外还可以南 下安溪,挺进赵化、怀德,进逼泸州,威胁长江航运; 退可以由古佛、童寺撤入龙贯山、银顶山山脉,依托崇 山峻岭密林深谷与解放军长久周旋……

刘家明沿着小道来到方策宇跟前。刘家明要方策宇出面策反72军中的部分军官,然后利用反水的部队组建 “反共救国军”来与共军抗衡。

龙贯山匪首们商量后,派王志忠去,王志忠生死都 不干,借口说:“我拖家带口,只想过平安日子,不想 在江湖上沾染什么。”王志忠不愿去,李栋梁大骂: “你生在这个世道,这个地方,你想去解放军那里报告吗?”半夜时分,李栋梁又派两个人送来两支手枪,另 外还送了些钱和礼物,第二天又派两个人,把他的儿子 王干一从隆昌高中班未毕业就接回来,强制安排与潘厚坤军长当秘书。还骂“王志忠你还是乡长,党国危难之时,你应该知道怎样做”,王志忠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

王志忠去了富顺小南门背街一家纸火铺(死人用品的东西),纸火铺里,一片死寂。一只老鼠在什么地方 有轻声尖叫,像是一个深知底细的鬼魂的窃笑声。

王志忠踮着脚尖,双手摸索着往前走。他就要见到 那个向他发布指示、却从来没有见过的最高领导人,想到这点,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梯子尽头,是一条短短的通道,然后,他触摸到另 一扇木头的小木门,便举起手在这小门上轻微地叩了两 下,再一下,接着连叩三下。门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

王志忠推开门,一股酸气、尿臭和潮气扑鼻而来。 模糊的光线中,他看见左右粗糙的石壁,以及石壁上的 苔藓和水渍。嗜! 一个保密局上校模样的特派员,平时 在人们面前也是够风光的了,可居然住的是这样猪狗不 如的地方!别看你的下级受你指挥,可他们住的敞亮洁 净的房屋,吃的是…用的是……

那个苍老的声音人又发话了:“你坐下!”王志忠便一屁股坐了下来。那个人问怎么拖到今天才来?王志忠回答:“我……我……共军对代寺通往富顺县城这条路封锁很严,我是从青山岭,走邓关绕过几个检查站,才到东街的。”

那个苍老声音人说:“你回去向潘厚坤军长、李栋 梁、李学鱼、熊激武他们通报,国军和美国盟友最近的动向,以及大陆各游击区发展的情况,尽管共军的军代 表盯得很紧,封闭了他们电台的对外联系,也可以用短 波收音机偷偷地听台湾和美国的广播。我说的情况,他们也大体知道。通过他李栋梁,又与我联系上了697团 团副马启驹,一营营长孙金生3营营长李治安,由他们三个人组成核心小组,制定行动计划:首先,在下级军 官和士兵中散布谣言,弄得他们人心惶惶,产生对共产党解放军的怀疑和不满,再物色上层决心反共的军官, 暗地组成72军反共救国委员会……

苍老声音老头又说:“本月七日保密局冷冰花小姐 到我那里与我商量了行动方案。由我转告你们,说是台湾情报部门从共军内部获悉:川西南共产党的军队里, 将在3月30日以前,对所有起义投诚部队排长以上军官 采取大抓捕行动。

你回去喊他们在代寺72军内部大肆宣扬,散布,要使那些军官们,都知道这个消息。台湾国防部对此情报 十分重视,还要说:‘命令保密局,立即派出得力人 员,空投大陆西南地区,协同被迫投降的国军各个部队立即反正……’还要广泛散布谣言,空投的特战人员已 经在当地顺利着陆。

你回去叫他们要做出一些假相:先是对共产党员表示欢迎,尽量做到表现得最友好,开联欢会,麻痹共军 的代表,然后特派员亲自到代寺镇来,坐镇指挥当夜的 軍事行动。叫他们联欢会结束以后,共军军代表分别回到他们各自驻所的团部及各营,连部,休息熟睡时行动。随后,按预订方案,突然发起攻击。”

苍老声音人接着又问道:“马启驹他们对冷冰花小 姐特派员身份怀疑没有?" “好像没有。”“那好,回去 给他们讲,按原方案进行,想方设法把697团情报搞清 楚后。速与我送来。”

古佛伪乡长王志忠急匆匆回龙贯山逸庄后,将全部 情况、任务、策划给指挥部军长潘厚坤、副军长李栋梁 添油加醋汇报了。

潘、李速令代寺伪乡长、恶霸地主、匪首曾思诚 (又名曾繁意,化名朱学富、青年党分子)伙同张思谷、李栋梁等人,受青年党和匪特的秘密通知,叫他们好好策划,加紧策动697团叛变。尽快组织反革命武装暴乱。

1949年10月3日,这是一个相当关键的日子。

李栋梁、曾思诚、聂伯齐、刘国安几个土匪头子在 螺观山上离峰巅十几米远处有一口约一米大小的古土水 井旁边坐着。土匪头子曾思诚时不时地甩掉一块小石子 在井里,却奇怪的发出深不可测的回**声音。这井水质 清澈,饮用甘甜可口,洗脸清心明目。据说香火兴盛 时,全寺庙的人就是吃这口古土井的水,听说“此井水 连年干旱不会干,天天下雨也不会满”。站在井边,极 目四望,百个山头的峰巅都好像在向这口井行叩拜行礼 一样。此处风景独特秀丽,大小鲜花遍地,气味芳香,传说是明代皇帝(朱允坟)在此寺庙避难当小和尚时,挑水上寺庙太累,挖掘出来的。此井离山岭只有七八百米远,整座山就只有这里才有水,四周悬崖一条独羊肠 小道。水井旁,坐在石头上的几个土匪头子,吃着自带的一点干粮,时不时往嘴巴送,渴了就在井里打点水来润湿嘴皮子。几个土匪头子(为了活命)想方设法策划697团叛变,从早八点过商量至下午七点过。不是欠缺 这样、就是缺少那样,始终还是没有一个最为妥当方法。

天黑了土匪怕暴露身份,当晚就在龙贯山西面的半 山绝壁悬崖上的(诸葛亮屯粮洞)龙洞住了一夜(现在在洞里还有土匪们做当年用于照明的干松树油节巴残留物)。

传说“龙洞”的来历是:元代663年5月15日的一天 夜里倾盆大雨,修行几千年的大蟒蛇出洞。大蟒蛇出洞 时,雨大风大,连下七天七夜大雨,造成山体滑坡塌了 小半边山,过后村民们发现(西山南侧垮出二层岩)二层岩石上有一个宽大石洞,洞内能聚十几个人,后来人 称龙洞,千百年来至今无人知晓深浅。在洞口内处的上 下四周悬崖绝壁,绝石四周林木葱郁,小草茵茵,显得 是自然界中的一大奇观。

也有民谣说,当年蜀汉诸葛亮令赵云溯江而上占江 阳(泸州,富顺县、宜宾、长江下游一带)筹粮南征, 在该地区屯兵,此地最高,又有一个深深难测的洞,民 众交粮送谷,赵云将粮置于此龙洞中,一放就是若干年,历来无人知道。好些年代过去之后,在民国十二年代初,朱德在泸州带领滇军剿匪战斗中,把龙贯山一带 的土匪灭亡了,才找到了该龙洞。这里已成土匪藏枪炮 的仓库。洞壁上一排清晰可见的字:“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现在洞内还有很多老谷物和老旧烂兵器、陶器残留片。土匪头子们在“龙洞里”商量 计划了一个晚上。为组织反革命土匪武装,做好了垂死 挣扎的准备。匪首们在龙贯山石洞里商量好后,回代寺的第二天,匪副军长李栋梁安排曾思诚、当地反动势力 的代表等,在代寺义和公社,商讨如何拉拢控制697团事宜。铁血乡伪乡长聂伯齐,设宴招待住在他家的697 团机枪连班长以上的军官和一营营长孙金生等人,并有 意安排曾思诚作陪,好同孙金生接触。之后曾思诚又通 过孙金生认识团副马启驹,和三营机枪连连长李治安等 反动军官,他们勾结在一起,经常秘密集会酝酿叛变事宜。

时逢春节,曾思诚他们以欢度春节为名,宴请697 团,全团班长以上干部。策划697团的反动军官、团副 马启驹、 一营营长孙金生、 三营机枪连连长李治安等人 提前吃年饭团年。

为了搞好反动军官的关系,他们决定趁过春节的机 会以义和公社名义除宴请697团班长以上军官外,还送 每个士兵半斤猪肉过年。他们这些人一拍即合,秘密进 行反叛联盟宣誓。同时,为巩固联盟,曾思诚还将自己的女儿曾吸英嫁给697团某连连长李治安。

第二天,曾思诚的女儿曾吸英为了拉拢697团某连长,就陪伴李治安,以夫妻名义畅游龙贯山,李治安的目的主要是侦察龙贯山的地形、地势,安排以后恶战之 后的退路等。

从代寺走小路到龙贯山风景独特的“十七杯酒(珍 珠镶嵌)“山林处,龙贯山上有两处的天然水肉,沿山 而上,一路东行,在半山腰上有神奇的沿山壁呈联珠式 排列,七个大小几乎都一样,口面呈圆形,口径约60厘 米,肉深约70厘米,水深似半杯(天旱下雨满不溢、干不枯)约30厘米肉口。位于这东边的被称为“七星酒”。 在西侧还有五个肉被称“西五星”。在东西两面共计十 二肉,这么高的山峰上,肉内的水“久旱而不涸,久雨 而不溢”,水深一直保持在30-40厘米左右。函水清甜 可口,这就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神秘十二杯神仙开怀畅 饮酒”,独特风貌点缀着龙贯山的绮丽仙景。

李治安与匪首女儿如同度蜜月一样,匪首女曾吸英 解说释龙贯山风貌,边走边讲解,时不时的李还在曾匪 首女的脸上亲一口,一男一女在那寂静的深山玩走,时 间特别过得快,一会儿就走到龙贯山山顶,来到明代建 文帝的诗碑前(石碑上的诗句中关于“建文帝”诗作对 应,每字约8厘米大);两个人指着碑石上的字,念道:

远自金陵遍九州,龙贯止步暗藏休。

苍生不识真明主,南国空游作处囚。

阅罢楞严磬难敲,笑看黄屋寄昙标。

南游瘴岭千层迥,北望天门万里遥。

毂韨火辞飞凤辇,袈裟换却滚龙袍。

百官此时归何处,惟有群鸦早晚朝。

风尘一夕忽南侵,天命潜移四海心。

凤出丹山红曰远,龙归苍海碧云深。

紫微有像星还拱,黑云遮住漫心头。

乾坤有恨家何在,万里烟波无尽愁。

牢落西南四十秋,萧萧白发己盈头。

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汉无情水自流。

长乐宫中云气散,朝元阁上雨声愁。

新蒲细柳年年绿,野老吞声哭未休。

这诗是当年建文帝述怀之句,辛酸凄楚之诗,抒写了一位逊国君主痛失家国、落发为僧的凄惨人生。从建 文四年(1402)到明正统五年(1440),相传在位四年、 流落江湖四十年的建文帝,自感日薄西山,余生时日不 多,叶落归根的夙愿越来越强烈。他辞别龙贯山,老态龙钟地踏上了北归宫廷的遥望之路。《明史纪事本未· 建文逊国》中写道:帝既入宫,宫中人皆呼称“老佛”, 64岁的朱允坟心力交瘁,京城辞世,“不封不树”,寿终葬西山。

匪首女像教书先生教孩子一样,详细地边念、边解 释给叛军连长李治安听。突然龙贯山半山腰一个打猎的 老头钟德华,看见一只大野兔子往山上跑,猎人钟德华 瞄准野兔就开了一枪。

突然山下传来枪声,把李治安和匪首女曾吸英吓坏 了,认为是解放军征粮队的人来了。匪首女拉起李治安往龙贯山中的诸葛存粮洞跑去……

这个洞四周林茂树密,静无虫鸣,里面还有小匪盗 放的草垫什么的。两个进洞后坐在草垫上,先拿出带来 的酒肉吃了起来,两人在洞里吃得津津有味,酒喝得有 点醉意了 ,叛军李治安把自己的衣裳脱了,把手枪甩在 草垫上:“亲爱的,我多么爱你,让我们痛痛快快地在 这洞里乐一乐吧。”接着就是一阵乱吻。

搞了几个回合,叛军连长李治安说:“不是你父亲曾思诚来求我……我是堂堂国民党军官连长,不……不 会……” 一句话没说完,叛军连长李治安又把嘴凑到她 的脸上说:“我爱你,亲爱的,来把衣裳脱了来我们睡 一会。” “李连长…不…不…不要。”

叛军李治安以开玩笑方式,先抚摸,把曾匪女衣服强制给她脱下,她那迷人的丰满**、美腿勾引得李连长心中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冲向脑子。

他饥渴难耐,胸中的火山暴发了。

匪女曾吸英有些羞涩,用手按住自己被李连长脱光的下体,说:“我没做过、不…不…不要。”叛军李连长又说二十六七岁的老女,怕什么吗?匪女用手去推李治安的胸膛,李趁女手刚松开,他那个兽性心态一下子就支配他想占有了对方。

匪首女吓得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并喘息着:“不…… 不要……好了……好了呀!”叛军李更加起劲,匪女轻声地呻吟着,也感到**一会儿高耸了起来,很快匪女感到不是那么紧张了,一会儿屏住呼吸。

李仍然没有停,并加快了动作频率,大概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在一阵更加强有力的曲尽其趣后,她回头看 了一眼,惊讶地发现,一缕柔软的阳光从洞口射入洞里 的草垫子上。叛军李治安连长是个河南汉子,他那粗大壮硕的身体,发达的肌肉使她感觉很舒服,叛军李连长在光照下,也看到匪首女曾吸英的肌肤上像丝绸一样柔和。匪首女曾吸英胴体粉红桃腮,白里透红,像蛋清一 般细腻,仿佛雨溅上面都会溶似的。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又继续进行抚摸调情!

这期间两人的交融,匪女感觉从未有过,获得了极 其美妙的满足感。直到叛军李连长最后将储蓄已久的趣 情变成柔软的爱抚而**气回肠。叛军李连长获得冲上云霄、魂不附体的舒快**漾感,匪女在这一刻也会心地笑了。他们反复折腾只觉得身体激起充盈的**,表现出 最好的不可言喻的微妙感觉。许久过后,叛军连长和匪首女在那山洞里翻江倒海翻天覆地终于折腾累了 ,两人 在这百里无人烟的石岩洞里,**裸仰天静静地睡在草垫上。两人心里充溢着快乐感!其他什么也没去考虑, 也没多想什么。

草垫下面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开始有节奏的运 动。忽然草垫下面有一条红麻子儿童拳头那么大的蛇头 亮了出来,蛇头望着他俩,蛇嘴里有几根红信在闪烁,蛇眼睛发出绿光,直射两**,好像要吃这两个人似的。

叛军连长与匪女平时欺负老百姓胆子大得狠,在这 潮湿的洞穴里,见到这种红毒蛇,三魂吓去了四魄,就 连衣物、手枪、鞋袜都不敢穿,一点东西也不敢要,两人**裸连滚带爬地就往洞口外面跑……

第三天,就是1950年腊月十三日晚上,曾思诚受孙 金生、马启驹、李治安、李治君等反动军官的委托,会 见了中石乡伪乡长张思谷和代寺前伪乡长李继槐等土匪 头子,要他们准备粮食和住地,并和龙贯山李栋梁匪部取得联系,以便叛变后上龙贯山为准备一些生活必需品。

策动697团叛变,匪首李栋梁叫曾思诚积极向孙金生、马启驹、李治安等人提议,仿效梁山泊宋江等人结义的办法,举行一次反革命结盟宣誓,地点就选在伪乡长聂伯齐家里。土匪为达到扩张势力的目的。以原始侠 义作为号召组建了如楚汉帮会、一贯道、同善社、归根 教、白莲教、西华堂、紫霞教、刘关张,三结义、水浒的“忠义堂”等团体。

所以他们就在墙壁正中张贴着“忠义堂”三字,上额写“反共救国”,右联是:“效桃园结义”,左联是“法梁山纪规”。烧香点烛宣誓结盟,誓词是:“愚等誓 以至诚,宣誓结盟,精诚团结,拥护国民党,反共救国,祸福同享,永不二心,否则愿意受神人谴责。”宣誓后推举曾思诚负责领导叛变的策划工作。他们还制订一些暗语,比如“卖客”指出卖信息的人。“举事”意 思是起义暴动。“关羊”指人被抓和土匪拦路抢劫;关将军意思是关将军(三国关羽)会打赢解放军。

他们结盟后的第三天,由伪副军长李栋梁邀请在龙 贯山逸庄做客,曾思诚深知潘军长、李副军长是当地 人,最爱喝赵化万寿地窖老高粱酒,曾思诚叫一个班的 弟兄去万寿洒厂抬了几坛子地窖老酒回龙贯山,给潘、李二军长送去。

当天中午酒醉饭饱后,还请叛军头目孙金生去数龙 贯山的24个犀牛脚印,还在那里数了几遍依稀似有非有 的脚印,最终土匪们连数几遍,但大家数的还是不一 样。传说中在远古的二月二日龙抬头日,寺庙中设坛祈雨,香客跪拜苍天赐予甘露下点雨,苍天不语,而龙贯 山却因年年天旱而寺庙中缺少水吃,只能每天用犀牛背水上山到寺庙,路又陡又窄,犀牛每走一步都得用全身 力气,把硬石板踩烂,从猫耳洞来龙贯山的石头路全踩成的石槽子路,现也存在此路中间约三四厘米深的石槽 牛马道,现每节古道还存在于山间碧绿草丛中。

犀牛把石头都踩出很深的坑,实在走不动了,于是在此倒下睡了几千年,现在有24个犀牛脚印,也睡了一 个犀牛肉的印迹,经千百年的日照、下雨洪水冲洗,长年累月的雨打、水冲,就形成现在的脚印和睡印。有些 脚印深浅大少各不一样,非让人们数不清。历来传说,谁能数清24个犀牛脚(印),就会得到用撮箕撮的雪花银。

龙贯山一带流传着这样一个谚语:“古往今来没有 几个人数清过犀牛脚印。”所以,山险沟深历来也是土 匪们常出没的必经之路。

匪首李栋梁、曾思诚同孙金生叛军营长,去龙贯山 看风景也是看战场地势,给自己以后战败后逃命找退路。他们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谈,不一会儿就回到逸庄密谋策划武装暴动,妄图推翻人民政府。晚饭后李栋 梁叫了几个滑竿夫,把孙金生一行人抬回代寺去了。

1950年3月25日晚,曾思诚、孙金生等十多人在代 寺镇富顺街杨庶涵店内,召开反革命叛变会议,确定了 策划叛变的时间定为3月26日晚10时,叛变部队的总指 挥由孙金生担任,具体任务就是各连负责监视军事代表 的行动,并进行杀害。曾思诚负责同龙贯山一带的土匪

取得联系,要求各股土匪在697团叛变时,大小行动进 行配合,向代寺镇周围放枪制造混乱,并决定叛变后将 部队分为两路,从中石、童寺方向,上龙贯山与土匪首 潘厚坤、李栋梁部汇合。

现在,富顺到泸洲来的陆路交通全部中断,沱江上 500只运盐船被劫,驻赵化、怀德等地的地方工作队电话线先后被切断,全部失去联系。富顺城里,驻有16军143团为主、吸收投诚的三个伪警察中队部分留用人员,组成县大队,现有官兵357人,负责保卫政府机关、看守仓库,必要时也可以抽调部分兵力,参加城周围郊区乡的剿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