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新西兰军队成功突围。在距离80英里开外的阿莱曼阵地,整个师重新集结,部队军容严整,斗志昂扬。由于他们组织严密,基本没有懈怠,于是就被用来巩固阿莱曼的防务。
首相致弗赖伯格将军
1942年7月4日
听说你又赢得了新的荣誉,同时又添新伤,我非常感动。但愿你的伤情不严重,这样你就能很快回去指挥你那支光荣的部队了。向你和他们致以良好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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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军的两个师部署在马特鲁附近,他们在经历种种艰难后也到达了安全地带。6月27日,当敌军突破防线时,他们向南发动了攻击,但没能阻截敌军。敌军一路压进,威胁到了沿海的道路。第10军接到命令向东面撤退,他们打了一路,最后被敌军拦截了,他们接着又向南突击,穿越了沙漠抵达阿莱曼。早前,第30军就已经撤退到阿莱曼,他们与第10军和第13军会师,在6月30日,全部兵力都部署在新阵地及其后方。经历种种过后,部队可以说是大为震动,而不是感到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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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乱局中,凯西一直表现主动,而且给予了很多帮助。我要求他控制住后方和正在热锅上的开罗的形势。
首相致国务大臣
1942年6月30日
希望你知道,对于你在总体形势中,以及在指挥权变动一事上所发挥的作用,我一直都深为赞赏,而后者是我一直渴望推动的事。奥金莱克在前线作战时,你应该坚持动员全部后方部队做好战斗的准备。穿制服的每一个人都要像肯特郡(Kent)和萨塞克斯郡(Sussex)遭遇入侵一样去战斗。防坦克分队配有黏性炸弹和炮弹,要誓死防守每一处设防地区和每一处坚固的建筑物,要保证不让一个阵地失守,在每一道壕沟都奋战到最后。你要把这种精神传递给部队。全面撤退是不允许的,也不准得过且过。要不惜任何代价坚守埃及。
我还了解到,如果没有空军的全力支持,第8集团军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这些空军部队从前方机场大批出动,人员遍布了机场。现在他们可以从埃及建设完善的基地出发,对抗前进中的敌军了。
首相致空军上将特德
1942年7月4日
在国内,我们全都密切关注着皇家空军在埃及的战斗中做出的无上光荣的贡献。四面八方的报告都说,在保卫尼罗河流域的英勇战斗中,你的官兵发挥了关键的作用。保卫不列颠之战在距离本国的遥远之地重新上演 。我们深信,直到永远你都将是你那支光荣部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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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曼阵地从阿莱曼火车站开始,一直向南延伸到35英里远那不可逾越的盖塔拉洼地。现有的兵力还不足以防守如此长的防线。很多工作已经开始进行,但除了阿莱曼附近有半永久性的堡垒外,这道阵线的主要防御工事都是断断续续的。好在两翼都还稳固,第8集团军也获得了强大的增援。经此一役,新西兰师保持了严整的秩序。很快,第9澳大利亚师也抵达那里,表现突出。交通线不长,亚历山大港也只在40英里开外,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第8集团军不久就完成了整编。奥金莱克曾经直接指挥第8集团军,他过去是一位高瞻远瞩的战略家,一边要盯着那场决定性的战斗,一边还要警惕远自叙利亚和波斯的潜在危险。他试图立刻占据战术上的主动权。早在7月2日,他就展开了第一轮反攻,一直继续到本月中旬。隆美尔占取的脆弱优势受到了挑战。伴随着隆隆炮声的,是第二天就不信任票进行的辩论,我向他致电,对他表示了鼓励。
首相致奥金莱克将军
1942年7月4日
事态的发展不禁让我深感欣喜。如果好运来了,我相信你们会乘胜追击,就像你说的那样“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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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指挥官指挥的南非师在图卜鲁格投降,这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军事上,都是对史末资将军的致命打击。
首相致史末资将军
1942年7月4日
1.自从上星期我从美国返回后,下院中那些懦弱的同道一直让我倍感痛心。英勇的南非师在你的领导下,遭受了惨重的损失,而直到现在我才有机会向你表达我的沉痛之情,面对如此重大的打击,你用坚定不移的信念激励着南非人民,这令我深感钦佩。
2.我们在一起共同经历了很多事,在想法上也常常不谋而合,对于过去三个星期的悲惨事件,我就不必多言了。我依然希望一切都能转好。罗斯福总统给了我300辆最新式的“谢尔曼”(Sherman)式坦克,性能要远超“格兰特”(Grants)式坦克,还有100门口径105毫米的自动榴弹炮作为防坦克武器。这些在9月初就可运抵埃及。总统还支援了约100架“解放者”(Liberator)式飞机,我们在7月份能够收到。两个重型“哈利法克斯”式轰炸机中队从英国出发,会在接下来的10天里投入战斗。还有60架美国战斗机正穿越大西洋,经由塔科拉迪飞抵埃及。这些都是常规空中援助外的额外支援。你或许已经获知,当前第8装甲师携350辆多半为“瓦伦丁”(Valentines)式的坦克正在登陆。英国第44步兵师会在7月23日登陆,一个月后,第51师会到达。这些部队能否发挥出他们的作用,还要看在阿莱曼的战事如何。
史末资将军指挥若定。在变化无常的命运中,他的思绪敏捷而沉稳。没有人能比他更懂得如何去面对胜利和灾难,并且对这两个伪装者一视同仁。
史末资将军致首相
1942年7月7日
昨天你从中东带来了多么令人振奋的电报和消息,这也意味着预示在阿莱曼形势会有所改观,昨天成了我最近几天里最开心的日子。我的确认为隆美尔的战线拉得太长,如果奥金莱克依然亲自指挥,那么不但可以报图卜鲁格之仇,我们在反攻时也可以直抵的黎波里,拯救埃及和马耳他。你所提及的援军部队会在完成这个伟大的目标中发挥长远的作用,希望不要再把他们转移到别的战场了。如此一来,不但埃及的安全可保,建立的基地可用于以后对轴心国中最软弱的一方发起反攻,这样就会带来其他重要的结果。我相信,德国人试图经由叙利亚到达伊拉克油田的行动也会因此受挫。我同意要继续扩大战果,隆美尔过于胆大冒险了,我坚信胜利就在眼前。
奥金莱克可能会遭遇巨大困难。在长途撤退的过程中,他的运输工具已严重受损,敌军也试图破坏输油管道和铁路,从而阻拦他的行进,同时,敌方的援军也在赶来。不过我们占有空中优势,加上对敌军港口和交通线的猛烈轰炸,一定会起到作用。
目前,美国是我们展开总攻的最大战略后备力量,你应该将大部分精力用于有策略地指导华盛顿在战争中应付出的努力,同时保证任何重大的战争方针必须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你在这方面做出的贡献,在目前不亚于为帝国作战所付出的。你和罗斯福的联系是目前极为宝贵的战争财富,我希望能让你那些光顾盯着国内、意志懦弱的同道们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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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致弗雷泽先生和柯廷先生
1942年7月11日
经你同意留在中东的那个师的兵力在西部沙漠地区正赢得不错的战绩,在战争的这个关键点,为新西兰军队带来了崭新的荣誉。
……我们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裹挟其中,图卜鲁格失守后,我们从加柴拉被驱赶到阿莱曼,损失了5万人,现如今总算暂时稳住了。奥金莱克将军在获得支援后,兵力增加到了10万人,再加上在后方尼罗河三角洲上的2万人,他的总兵力大约是隆美尔的一倍。他的大炮数量和隆美尔相比也不相上下,但是在装甲部队方面还是相对弱些。这就要求他必须小心谨慎,原因有两个方面:其一,相较于隆美尔,撤退对奥金莱克而言更为糟糕,隆美尔的后方除了沙漠还是沙漠;第二,正赶来支援奥金莱克将军的部队和敌方援军相比,实力要强大得多。
非常幸运的是,早在4个月前,我就从罗斯福总统那里获取了一些船只将额外的4万兵力运往东方,在绕行通过好望角后,再确定他们具体的目的地。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中,援军发挥了必要的作用,要是没有这些船只,我们就无法获得援军的支持了。
在华盛顿时,我从总统那儿获得了300辆美国陆军最新式也是最精良的“谢尔曼”式坦克。美国陆军自己也急需这些坦克,而我们就是从他们手里要过来的,并由专门的运输船队直接运送到苏伊士。同时运去的还有100门口径105毫米的自动炮,这种炮在性能上绝对超过了88毫米口径的炮。随行的还有大量美方的相关人员。他们将在9月初抵达。除了第8装甲师,以及正在前方作战的两个装甲旅和一个陆军坦克旅以外,在尼罗河三角洲我们还有4个装甲旅的兵力准备重新整装。其中大约有半数人曾受过沙漠作战环境下的坦克训练。这些装甲部队实力强大,训练有素,在中东甚至可以说是任何地方都是闻所未闻的,我们应该把这批无可匹敌的部队投入战斗。不过,我希望能尽早按照我们的意愿做出决定。尤其是埃及面临着来自北方的威胁可能会日益增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虽然我还不能肯定威胁一定会扩大。
图卜鲁格战役的第二天,总统同意向我提供空中增援,这件事同样非同小可。你应该知道,由于技术和军事上的原因,虽然中东经常向我们要求增派重型轰炸机,但截至目前我们一直无法提供重型轰炸机中队。但是,现在总统已经指派了保卫埃及的空军力量,包括20架“解放者”式轰炸机,在轰炸了罗马尼亚的油田后,它们正飞往印度,已经飞抵印度的有另外10架“解放者”式轰炸机,另外还有35架从美国起飞的“解放者”式轰炸机。这些再加上我方的“解放者”式轰炸机,我们的重型轰炸机的总数就达到了约85架,它们在这个月就可以投入战斗。与此同时,我方两个“哈利法克斯”轰炸机中队也会展开行动,如此一来,重型轰炸机总数就增加到127架。正是要依靠着这批部队来攻袭图卜鲁格和班加西的港口,从而阻截隆美尔的增援,除此以外,当然还要出动一支战斗舰队,阻止敌军对埃及发动海上入侵。我们还需要大量准备工作来重新恢复马耳他的元气,但由于关系到未来的作战行动,我相信你们不愿让我提到细节问题。
除此以外,万一沙漠战争对我们不利,我们也做好了全面的准备去保卫尼罗河三角洲。我们在那里部署了大量的军队,并指示他们就像保卫英格兰被入侵时一样来参与埃及的保卫战。尼罗河三角洲经过长期的种植灌溉,对于装甲车辆而言,地面行驶环境极为恶劣,装甲部队优越的战斗力在那里会大打折扣。有关撤退的全部想法都被打压下去了,我们的目标是为每一寸土地而战斗到底。然而,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我认为这种情形不会出现。
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下议院表现得坚如磐石,就像从前在对抗拿破仑的斗争中一样,你的政府和人民的友好态度也让我大受鼓舞。我从没像此刻这样满怀信心,坚信到最后胜利完全属于我们。但是,斗争将会持续,我们不能有片刻的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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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隆美尔交通运输方面的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的部队也疲惫不堪。德国只剩下12辆坦克还能投入战斗,而英国的空军,尤其是战斗机,重新夺取了制空权。7月4日,隆美尔报告说,他已经停止了进攻,转而暂时采取守势,目的是重新整编和补充部队。对于占领埃及,他还抱有信心,墨索里尼和希特勒也是同样的看法。实际上,德国的元首在没有知会意大利和自己海军统帅的情况下,就推迟了对马耳他的进攻,要直到完全征服埃及后再实施。
7月上旬,奥金莱克的反攻行动一直紧逼隆美尔的部队。接着,隆美尔接受了挑战,他从7月15日到20日就一直试图重新突破英国的战线。在21日,他被迫报告说他已经被阻截了:“危机还没有解除。”7月26日,他企图撤回到边境线。他抱怨只获得了很少的补充,人力、坦克和大炮都短缺,而英国空军的行动极为积极。在7月底以前,一直都是拉锯式的争夺战,敌我双方都是打打停停。第8集团军在奥金莱克的指挥下,已经挺过了难关,在毅然决然的抵抗中俘虏了7000名敌军。埃及依然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