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针对1941年秋季的计划——在西部沙漠地区获取决定性胜利的希望——唯一可能的“第二战场”——路易斯·蒙巴顿勋爵接任罗杰·凯斯爵士——奥金莱克再次请求拖延行动——艾德礼先生拜访华盛顿——10月20日我向总统致信——我关于战争的感想——建议将美军派往北爱尔兰——西部沙漠地区获胜的深远影响——在欧洲登陆,坦克登陆艇不可或缺——10月25日我致电驻中东国务大臣——中东各位总司令的反应——我们放弃进攻西西里岛的计划——10月28日我的备忘录——德国如果战胜苏联可能采取的计划——德国在地中海处于弱势长达数月——德国潜艇驶抵战场——沙漠战场的启示。

无论是在政策或是想法上,都使我和总统进行着最密切的联系。每星期,通常是每天我都会将所了解到的英国人的看法、意图和整个战局情况尽数相告。毫无疑问,这些交流得到了他的密切注意,也激发了他的强烈兴趣和同情心。自然,他的回复则更为保守,但到目前,他的立场和想法我都已经一清二楚了。我的国家遭强敌威逼,正在奋勇挣扎。而他作为一个强大中立国的领导威风凛凛,气势威严,迫切想要让他的国家参与到争取自由的斗争中去。但是至于怎么做他还没有想好。此时,英国不得不制定自己的作战计划:如何调动最大规模的全部兵力和希特勒作战;如何利用物资和小规模牵制敌军的行动来援助苏联,尤其重要的是,如何生存下去!

然而,对于1941年剩下的时间以及1942年,我在心中已有了计划,并获得了三军参谋长们的普遍同意。当时美国依然没有参与战事,国会当然也是在这个基础上通过的计划,并给予我们全部援助。在与总统的通信中,我感到凡涉及海军事务,他都特别关注。对于法属北非包括达喀尔,以及西班牙和葡萄牙在大西洋上的岛屿,不管是出自美国人的角度,还是个人的观感,他都十分关心。他的看法和我是一致的,我们在单独作战时的战略和美军参战后所采取的战略是可以齐头并进的,我相信这在以后会得到证明。

我希望能够在西部沙漠地区获取决定性的胜利,把隆美尔从利比亚和的黎波里塔尼亚击退。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突尼斯、阿尔及利亚(Algeria)和摩洛哥就会脱离维希形成联合,甚至连维希本身也会加入。联合的目的只是一个奢望。然而我们早已在两联合王国部署了一个装甲师和3个野战师,还有充足的海军力量,当德国空军忙于在苏联的战事时,我们就能在地中海西部的任何地方部署军队。如果我们在攻占的黎波里后,法国又不愿意采取行动,那么我们就可以从已占领的马耳他岛上出击西西里岛,这样就能让我们在西方的战场孤立无援时,尽我们所能在欧洲开辟唯一可能的“第二战场”。不论我们在战场上的运气有多好,除了挪威以外,我认为仅凭我们自己,不可能在1942年有所作为。进攻西西里岛的计划由三军参谋长和计划委员会负责,安排周密,被称为“鞭绳”(Whipcord)计划。

一旦打败隆美尔,歼灭他那一小撮鲁莽的部队,我们就拿下了的黎波里,我们要是出动4个师(约8万兵力)的精锐部队登陆并攻克西西里岛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从西西里岛机场开出的德国空军部队曾让我们大受其害,它们已被调去苏联,目前岛上没有德国军队。当我们的军队远征海上,进入地中海时,当然会被敌军发现。但他们却无法得知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法属北非——比塞大(Bizerta)、阿尔及尔(Algiers)、奥兰(Oran)——还是西西里岛或撒丁岛。强大的海军力量就享有这些便利。在1942年,还有什么大不列颠和大英帝国可以单独实施的积极攻势行动呢?怎样才能大规模地与德军交战?战场瞬息万变,特别需要做出各种选择,怎样才是一个完备的计划?这可能都超出了我们自身的实力范围。也可能会出错。但是不管怎样,我们在大西洋两岸的生命线不会受到威胁,也不会削弱我们本土防卫,抵抗入侵的能力。

看到前进的道路和真正走上这条道路是两回事。然而,有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总比没有好些。最初,一切都有赖于在西部沙漠地区奥金莱克将军那场准备已久的攻势行动是否成功。德军可能深入到里海地区,或者顺势穿过土耳其,或是进入到中东地区——叙利亚、巴勒斯坦、波斯和伊拉克,所有这些未知的风险都需要进行评估。但我一向的看法是,这些都不太会发生。事后证明我的看法是对的。但是,我始终认为这一切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较小,结果证明这一看法是正确的。在我思索这些相关计划的每一个阶段,都得到了三军参谋长、国防委员会和战时内阁我的各部大臣的信任和支持。最终,一切都分别切实按照先后计划的顺序实施,虽说是到了1942年和1943年才完成,但是情势相比1941年10月我们所预期的而言,已大有不同,对我们更为有利了。

***

尽管上述猜想在我们的秘密圈子里也产生了影响,我还是决心在进攻欧洲大陆的机制准备和计划上不能有丝毫的动摇。罗杰·凯斯爵士此时已是古稀之年。他曾建立了突击队,并促进了攻击性船队的设计和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他身居海军舰队元帅的高位,个性又强,这给他在后勤的各个部门中造成了一些摩擦,出于个人原因,我遗憾地做出结论,即派一位新的年轻人去那个海外组织任职是符合大众利益的。在皇家海军,路易斯·蒙巴顿勋爵不过是上校军衔,但是我认为,他的战功和能力足以胜任这一空缺。此时,他去美国执行特殊的任务,并受到了相当大的重视。他随同太平洋舰队出海,在返回华盛顿后和总统进行了长谈,他被授权向总统汇报我们登陆欧洲的准备情况,以及我酝酿的计划。总统向他表示出极大的信任,邀请他到白宫小住。在他去白宫之前,我不得不把他召回本国。

首相致路易斯·蒙巴顿勋爵

1941年10月10日

我们急需你回国,从事你最感兴趣的事。

首相致哈里·霍普金斯先生

1941年10月10日

我需要蒙巴顿回国参加一项非常积极而紧迫的工作。之前他有幸被白宫邀请,请向总统解释,他对无法成行感到非常遗憾。在离开美国之前,他会求见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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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金莱克将军为了将部署安排得尽善尽美,要求将行动推迟近半个月,这让我大伤脑筋。

首相致奥金莱克将军

1941年10月18日

你的电报让我深感不安。当初是你向国防委员会提出的日期,虽然我们觉得拖延行动非常危险,还是接受了,并因此制定了我们的总体作战计划。当苏联正遭遇分崩离析的战事时,我们的中东部队却无所事事,长达四个半月都不和敌人交火,这无法向国会和全国交代。我曾设法阻止过公众的舆论,但这随时都可能爆发。而且,获取成功的宝贵机会在那短短几周就会转瞬即逝。这次要进一步拖延战事,可之前我没有得到任何的预告和理由。我必须要在星期一向战时内阁告知你要求再次延期的具体天数。

而且,星期一掌玺大臣会携带致总统的一封私人信件前往美国。这封信只有总统本人可以看,之后要被焚毁或带回。在信中我说,你准备在11月初的月明之夜发动进攻。获取总统对我们的信任是必要的,这样就能激发他采取友好的行动。由于我们正在准备“鞭绳”计划,在信中我也向他请求派驻3到4个美国师来撤换我驻北爱尔兰的军队,从而更有力地防卫德军在春季入侵。掌玺大臣此行的日期是照着你报告给我的日期定的。当然,如果只是差两三天的话,问题还不大。然而,如果没有任何预告和理由就在原定计划上做出如此重大的变化,我就无法规划整体战事的行动了。期盼及时回电。

行动的日期最终确定在11月18日,正是奥金莱克将军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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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揣测总统的所思所想时,我决定在奥金莱克将军不避艰险深入沙漠的前夕,将我的想法向他和盘托出。艾德礼先生是当时公认的副首相,他即将拜访华盛顿参加国际劳工会议,我就委托他将下面这封信带给总统。显而易见,罗斯福和我的想法大致上不谋而合。

首相致总统

1941年10月20日

第一部分

亲爱的总统先生,

1.奥金莱克将军会在今年秋季某时调动最大的兵力进攻德国和意大利在昔兰尼加的部队。相较于敌军部队,我相信他在兵力、大炮、飞机尤其是坦克方面是占有优势的。他希望能够歼灭敌军的武装,尤其是全部装甲部队,并尽快拿下班加西。

2.如果这次战役能够取胜,我们就能实施计划,进一步快速向的黎波里推进。如果推进行动再次成功,就会引发重要的反响,这需要我们提前研究部署。

3.魏刚将军可能会蠢蠢欲动参与战事,或者德国可能向他或维希政府提出要从法属北非获取便利条件,这可能会迫使他参战。

4.为了应对这些突发事件,我们手上准备有相当于一个装甲师和3个野战师的兵力,将在11月中旬左右出动。这支部队在获得法国邀请后,就可以通过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进入摩洛哥,或是在地中海地区协助利比亚的战事取得胜利。

5.为了对这些准备活动进行有效掩护,我们针对攻袭挪威海岸,以及增援在摩尔曼斯克(Murmansk)的苏军方面做了通盘的计划部署。部署的内容有的比较具体,有些还不明确。

6.第18师将会绕道好望角去往苏伊士,在11月7日会抵达哈利法克斯港(Halifax),除此之外,看起来我们还不得不从英国派出4个甚至5个师。我们要料到,一旦希特勒在苏联前线稳住脚跟,他就会立即着手在西方集结五六十个师的兵力,入侵大不列颠群岛。我方报告说,德军正在建造约800艘舰船,每艘可载重8到10辆坦克,可穿越北海并在任一海岸登陆,这一报告的内容可能有些夸大了。当然敌军还会出动伞兵和空降兵部队,具体规模还不清楚。可以想象他的计划是:1939年,波兰;1940年,法国;1941年,苏联;1942年—?不管怎样,我认为从3月起,我们就必须做好敌人大举进攻的准备。

7.在这种情形下,还把4个或5个师(包括一个装甲师)调出英国,无疑是冒着风险的。如果事态演变正如这封信此前所言,如果我们真正将国内的兵力减少到上述程度,那么应爱尔兰政府和英王陛下政府的邀请,你要是能向爱尔兰北部派出一个美国陆军军团和装甲师,加上可能派出的空军部队,那么除了驻冰岛的部队外,正在防御大不列颠的3个师也能撤出了,这将大大缓解我们的压力,在军事上也能获得很大的利益。

8.如果你认为上述步骤是可行的,我们就会斗志昂扬地按上述计划实施。而且,美国部队进驻爱尔兰北部会对整个爱尔兰自由邦产生不可估量的积极影响。对德国的入侵也是一种震慑。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此事。我认为不宜在接下来的战斗胜负未分之前就做出任何决定。

在讨论了有关指挥,以及空军、海军和陆军的关系问题后,我在信中继续写道:

第二部分

13.我所掌握的信息表明,英国只要在昔兰尼加战胜德军,就会改变地中海地区的战争全局。这可能激励西班牙争取中立,也会对士气低落的意大利产生深远影响。最重要的是,土耳其很可能会下定决心抵抗希特勒。在当前,我们并不要求土耳其能积极参战,只要求他们面对德国的威逼利诱坚持毫不动摇。只要土耳其不被侵犯或利诱,这一大长块贫瘠的土地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掩护着我们尼罗河部队的东翼。一旦土耳其被迫参战,我们当然要给予大量支援,而这些支援本可以更好地用在法属北非或高加索这些地方。我们承诺根据战况支援土耳其4到6个师,还有20或30个空军中队,并积极地和他们共同准备在安纳托利亚修缮所需的机场。但是土耳其所需的安全保证,就是英军战胜德军,这样所有的承诺才会兑现。

14.上述部署令我们无法在接下来的6个月对苏联保卫高加索和里海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我们力所能及的,就是帮助撤换当前涌入波斯北部的5个苏联师。这些苏联师要是回到国内并投入战场,我早就以英国的名义向斯大林保证过,苏联的正当利益受到保证,我们不会让他们在波斯受损。在此期间,我还不清楚在高加索的军队要怎样才不只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俄罗斯又如何在波斯留守类似这样一支部队。苏联人的出现、他们的看法和行为都让波斯深为不安。冲突不断爆发,这意味着我们要部署3个或4个英印师保持从波斯湾到里海交通线的畅通。这些交通线是我们联合支援苏联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要求额外的支援就会阻碍这一通道的维持。我已经试图让苏联人看清楚这一点。

15.在大西洋会议前,我在1941年7月25日的电报中向你提及了1943年的长期计划,即由配有特殊装备的远洋船艇运送约15000辆坦克,在3个或4个即将起义的国家海岸同时登陆。我还建议说,你们的商船正在大批量地建造,在现阶段将部分商船用于进行必要的改造是很容易的。现在我将海军部准备的图稿给你,上面对船舰所需的处理工作进行了说明。你会看到,成本也就增加了约5万英镑,还要耽搁一段时间。我认为应至少照此改装200艘船只。我们在1943年前还不会想到实施这样的计划,所以时间很充裕。然而,和你已经着手实施的坦克计划同等重要的是,要运载这些坦克渡过重洋,并沿着希特勒布下的广袤的海岸防卫线,在还未设防的海滩登陆。因此,总统先生,我相信你是会欣然接受的。

16.关于野战炮和高炮的使用,我写了一份简短的记录给你。这不仅关系到在第一章我提到的攻势行动,还与本国陆军在面临入侵时的组织编制问题相关。其中原则获得了权威部门的一致同意,如果你认为有价值,也欢迎你把这一文件传阅给军官看。

17.关于大不列颠和大英帝国陆军当前及未来的组织架构,我撰写了一份文件供你个人参阅,我们致力于在1942年开展实施。当然,要是细说起来,100个师这个数字并不意味着就有100个机动化标准野战师。一些是驻军部队,一些是防空部队,还有一些相当于旅团级的部队。然而,总体来看,这比我们在战争爆发时所计划投入的军队力量要大得多。正是因为我们在敦刻尔克战败后没有遭遇大规模的损伤,积累了军火和后备力量,而不是大量的耗损。

18.我还没有提到日本带来的威胁,这种威胁在过去几天里越发尖锐了。还没有提到你在大西洋给予我们的莫大帮助,因为这些重大的问题我们都在会上深谈过,事态也朝着我们预期的方向发展。然而,我依然坚持认为,美国对日本的行动越是强硬,维持和平的希望就越大。万一和平被打破,美国与日本交战,我向你保证英国会在一小时内对日宣战。我们希望在圣诞节前能够派遣一批大规模的战斗中队到印度洋和太平洋。

19.最后,总统先生,我要说我非常羡慕掌玺大臣能够飞往美国和你详谈。这里有我的使命,因此我只能利用这个机会给你写一封长信。有关即将展开的军事行动方面的内容, 我可否请求你严守秘密,仅限于你个人知晓。为此,我已将包含攻势行动具体日期的第一部分从信中分开,希望你能阅后即焚。

致以我最好的祝愿和问候。

请相信我,总统先生。

你诚挚的朋友,温斯顿·丘吉尔

***

我也通过国务大臣,将这些计划向中东的司令们做了充分的说明,目的是让他们明确,即将展开的“十字军战士”这一战役将会为我们开辟前进的道路,同时也向他们再次强调攻势行动的紧迫性。这个文件从另一角度出发,相比经艾德礼先生完全同意后转交总统的信而言,反映了同一想法的不同方面。

首相致国务大臣

1941年10月25日

1.没有人能够断定德国会在冬季期间纠缠于和苏联的战事中。更可能的一种情况是,在一个月左右,苏联只有南部地区还不太平。苏联即便还能守住莫斯科和列宁格勒,但由于损失了大量的军火,也只能暂时沦为二流的军事强国。无论如何,希特勒可以说只需三分之一的兵力来对抗苏联,其余充足的力量用来威胁大不列颠,向西班牙施压,增援并整治意大利,同时还可以向东部推进。

2.因此,我们不能期待到了明年或春天的时候情况就会转好。相反,就西西里岛作战的“鞭绳”计划而言,很可能就是一件“时不我待”的事情。在我看来到了12月底,这些期望的大门都将紧锁。

3.希特勒的空军力量薄弱。英国的空军力量本就比德军强大,在美国的援助下,实力更是迅速增强。苏军的空军力量约占德军的三分之二,而且组织部署得较为严密。即便算上意大利有价值的那部分空军部队,希特勒的空军兵力也不足以支援其陆军部队同时展开作战。然而,由于多数的英国空军部队都要在国内防御敌军入侵,大部分没有投入使用。

4.因此,我们要寻求契机,保证在各个战区都处于有利的条件下与敌方空军部队同时作战,这非常重要。这一契机在“鞭绳”计划中发挥到了极致。

5.如果我们在1月份之前就能一举拿下的黎波里、马耳他、西西里岛和萨丁岛的机场并站稳脚跟,国内开出的轰炸机就能利用上述机场,对意大利这个较弱的轴心国实施猛烈的、具有决定性的攻击。这种情况是可能的,因为意大利在西西里岛北部缺乏机场。在这个新的战区的所有空战会直接削弱敌军的常规空军力量,使他们在打击大不列颠,对抗尼罗河流域,以及支援其东南方的进军时都力不从心。

6.英国在地中海中部掌握制空权还会给我们带来其他优势。根据第9段所言,强大的护卫运输舰队会从地中海的海上航线航行,这样就会大大地节省航运,并更有力地支援在东方的战事。

7.等取得一些成果,包括英军部队抵达突尼斯边境后,法国和法属北非的态度可能会促使魏刚采取行动,并带来一系列有益的收获。

8.当然,上述情况是建立在“十字军战士”行动取胜的基础上的。敌军有生力量,尤其是空军力量的分散应该正合你的心意,“鞭绳”计划只要配合征服的黎波里塔尼亚的“杂技家”(crobat)计划一起实施,就会产生这样的结果。没有什么比大批目标突然同时出现而令敌军更为方寸大乱的事了,而我们也能获得更大的安全。尤其是当敌军从苏联战区撤出多余的空军,为了他处的行动重新装备的几个星期就是大好时机。我相信你也清楚,在经过充分的准备后在利比亚缓慢地逐步推进,保证一切稳妥,而在他处却没有战事,这必然会招致敌军最大限度的对抗,也给了他们集结部队的时间。这种路线必定会让德国有充足的时间去大力增援西西里岛,并促使他们进一步控制意大利。我希望你和我的感受一样,眼前的机会转瞬即逝,在德军重整对苏前线战场,在其他战区重新部署部队之前的喘息空间非常小。正如你所说的,这是“一个时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