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团的团部此时驻扎在一个叫鲁大桥的村子里。
刘岗河是滁河的一条支流,宽不过10米。河上有座石板桥,桥面全用大青石条铺成,当地人称之为鲁大桥。相传此桥距今有300年历史,是贯通南北的交通要道,南到柘皋巢县、北到定远凤阳的商户车水马龙,往来穿梭,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辙印。
王战从野战指挥部返回团部时,宋春政委、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及营连长已在团部等待多时,见了他,纷纷打听:
“团长,带什么任务回来了?”
“团长,我们营这次该打主攻了!”
“团长,我们憋了很久了,受‘广西猴子’的气该出一出了。”
……
王战看到大家热情饱满,求“战”若渴,很受感动,他说:
“大家都在啊。别着急,仗肯定要打,而且是一场恶仗!”
宋春给王战倒了一碗水说:“团长,别卖关子了,快说说我们团的任务。”
王战接过碗,咕噜咕噜喝了几口,他揩了揩嘴,说:“同志们,指挥部首长说了,我们团是好钢,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我们的任务是密切注意敌人的动向,特别是桂顽一八四团。该团团长胡在海,我是了解的,他性格有多样性,摇摆不定,有时标榜自己是军人,不惜一战;有时又投机取巧,见利忘义。他团部在古河,兵力布置在程家市、大墅、西王镇一带,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各营的作战命令很快会下达,你们抓紧构筑工事,做好战斗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这时,江大水急急忙忙过来,明显有情况汇报,但看到这么多人,欲言又止。
宋政委见状,把手一挥,说:“各营分头落实去吧。”
待众人散去,王战问江大水:“大水,有情况?”
江大水擦着汗,又端起碗,把王战没喝完的水喝干,说:“团长,侦察员报告,铃木今天下午在尾赵村出现过。”
“啊?”王战非常吃惊,“他怎么会在尾赵村?他不是回南京了吗?”
“这小子给我们玩了障眼法。”江大水愤愤地说,“真是一只老狐狸。”
“现在情况怎么样?”王战着急地问。事出反常必有妖,铃木既然现身,总会留下痕迹。
江大水用低缓的语气说:“铃木冒充我新四军干部,在尾赵村被村民张长有张大爷识破,铃木开枪杀死了张大爷,还有??”
“还有什么?快说!”
“浮槎山游击队队长吴满山在尾赵村被桂顽一八四团侦缉逮捕,已押往大墅。”
“怎么会这样?”王战的眼珠充血了,他怒吼道,“吴满山怎么会出现在尾赵村?一八四团为什么也在尾赵村?铃木呢?铃木抓到了吗?他身上可有重要的机密文件?”
“铃木,他??”江大水不敢看团长的眼,小声地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