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周后。

地点:国府路292号。

一个衣装得体温文儒雅的中年人走进一个大办公室。

中年人道:“父亲,这是国防部紧急会议的商讨结果。”

办公桌后的人道:“你认为保密局和党通局的调查可信吗?”

中年人道:“我们仔细查看了卷宗,国防部一致认为虽然没有铁证,但是所有的证据链都环环相扣,没有逻辑的错误。这次党通局和保密局联合调查力度是前所未有的。”

办公桌后的人道:“这次两个部门办案办得不错,国防部是什么意见啊?”

中年人道:“他们争论颇多,有人提出彻底整顿伞兵三团,还有人提出把伞兵三团调往台湾以绝后患,国防部作战厅的郭副厅长提出了一个建议。”

办公桌后的人道:“什么建议啊?”

中年人道:“伞兵三团兵种专业性极强,如果从外部调人进行大换血,就会动摇军心使得军力大打折扣,他建议换掉所有嫌疑人,而提拔军中忠于党国的副职和下级,这样做既可以让这些新人感恩,又能够不损失战力,对全团的军心起到了稳定作用,他建议所有可疑人员悄然无声地按步骤一个个调出,然后严格审查,所提拔的人也要按步骤一个一个悄然提拔。侍从室的段参谋长也对此附议。”

办公桌后的人道:“嗯,这次调查结果是坏的,但也是好的,小人在侧寝食难安啊,就按他说的办。”

中年人道:“四个正营长可能是被陷害的,团长也有重大责任。”

办公桌后的人道:“陷害是有可能的,共党十分狡诈,不过建丰啊,团长是我了解的,光谱这个人还是可信的,只是他太讲义气了,所以对下边太宽容。三团总得有一个好人吧,堂堂伞兵三团总不会是洪洞县吧?前线战事紧,换将是大忌,至于其他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懂吗?”

中年人思索片刻道:“我知道怎么处理了。父亲,我先走了。”

中年人夹起文件小心翼翼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