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生的汽车回到中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和同车的特务绕路到起士林餐厅吃饭,叶云生请客,他和特务吃的酒足饭饱,他的病情也大为好转,心情不错。

叶云生把车停好,和特务说道:“这次行动成功兄弟们都可以领奖金了。”

特务笑道:“我看这次全都是你叶组长的功劳。”

叶云生笑道:“哪里哪里,我就是个开车的,哪敢和郦科长抢功?”

他们正说笑着,大门外边开进几辆汽车。

叶云生一愣道:“怎么回事?”

汽车上下来几个刑侦科的特务,其中一个道:“出事儿了!”

叶云生惊讶道:“怎么回事?”

特务道:“我们的汽车走到同仁街被国防部二厅的人设卡检查,每个人都核实证件的,并且往总部打电话核实,不知道二厅是抽得那门子疯,郦科长的车先过去了,而郦科长把胶卷交给我们,10钟后我们的汽车才过卡子,我们在前边发现了郦科长的汽车,结果……”

叶云生道:“结果怎么样?”

特务道:“我们下车检查时全部失去了知觉,等我们和郦科长醒来时,胶卷不见了,我们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

几个特务垂头丧气,这时,俪海楠和张阿四被人扶出汽车。

此时郑国侠也从大楼里走出来。

5分钟后,中统处长办公室异常紧张,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郑国侠道:“到底是什么人袭击了我们?”

俪海楠道:“军统。”

郑国侠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俪海楠道:“我们是被麻醉剂弄倒的,而这种麻醉剂无色无味,但是症状反应和ax麻醉剂一样,这是一种美国最新研制的麻醉剂,麻醉时间只有10分钟左右,在国内只有我们军统和中统有,领用这种麻醉剂是需要特批的,只有中美合作所才有。”

郑国侠道:“有没有可能是共产党或者其他组织?”

俪海楠道:“不可能,这种麻醉剂是配额领取,美国人控制得很严,中统和军统领用时都严格管理,主要针对重要人士秘捕绑架使用,一般的特务机关根本没有这样的高效麻醉剂。”

郑国侠怒道:“这群龟儿子!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俪海楠道:“这次行动先是国防部二厅和宪兵四团的例行检查阻挡,两辆车被分隔后胶卷被抢,军统对我们的行动路线了如指掌,并且行动诡秘迅速,干的干净漂亮,几乎和福建我们搞军统的事件同出一辙。我确定在我们内部有中统卧底人员配合,这次一定彻底清查中统卧底!”

郑国侠道:“我会向上峰反映,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俪海楠道:“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都有嫌疑,嫌疑最大的是在31号进入现场的人员。”

俪海楠说完递给郑国侠一份名单。

俪海楠道:“这次行动有张栋梁的行动一组,李有的行动四组,还有刑侦科的四个成员,还有后勤组的叶云生。李有是日本间谍可以排除。”

郑国侠阴阴地说道:“叶云生?”

俪海楠道:“这次叶云生嫌疑倒是不大,我一直跟在他身旁,而这次破案顺利找到胶卷、抓捕李有,叶云生也功不可没。”

郑国侠奇怪道:“哦?你这次倒是为叶云生说好话。”

俪海楠道:“属下只尊重事实。”

郑国侠道:“这件事十分蹊跷,最近发生的几件事现场全都有叶云生,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我看应该重点排查叶云生。你立刻联系玄鸟,让她设法调查军统的隐秘档案,特别是军统南京站的津贴补**况,看看到底有没有吃军统饭的人。一旦找到内鬼,我要剥了他的皮,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俪海楠道:“是!”

与此同时,在军统南京站处长办公室,一场暴风雨也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夏之奇大发雷霆道:“煮熟的鸭子飞了,你还有脸回来?”

冷铁夫和几个行动队的特务低头默默不语。

夏之奇道:“此事计划如此周密,还借助了宪兵四团的帮助,你们居然……”

冷铁夫道:“是属下办事不力,有谁想到有人袭击我们?这伙人太厉害了,我们一组人几乎在一瞬间被制服,所有兄弟都被打昏了,我现在还脑袋疼。”

夏之奇道:“会不会是中统早有算计?”

冷铁夫道:“应该不会是中统,如果是中统,他们早把我们绑去国防部了,这是对我们军统最大的打击。”

夏之奇道:“那又会是谁?难倒是共产党?”

冷铁夫道:“这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共产党怎么会知道这样准确的消息?”

夏之奇想了想道:“是啊,没有精心的策划是不可能的 ,不过共党在我们内部潜伏了很多特工,说不定是我们这里出了事儿,也可能是中统那边潜伏的共党泄露的消息。”

冷铁夫道:“还有一种可能。”

夏之奇道:“什么?”

冷铁夫道:“我们被打昏的兄弟有一个还算清醒,他隐隐约约听到袭击我们的人有一个说:‘事情成功了,立刻向建丰同志汇报!’”

夏之奇打了一个冷战,她惊道:“什么?建丰同志?是赣南班的人?”

冷铁夫知道这里边的利害,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当时那个兄弟是在半昏迷状态说的,好像是建丰同志,也好像不是。”

夏之奇也知道其中利害,她低声说道:“这次我们和中统算是打平了,想不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些事不许外传,一经泄露军法从事。”

冷铁夫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