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的小街上,叶云生和阿娣坐在秦淮河边。
阿娣道:“根据延安敌工部总台刘台长已经破译的电文,我部正调集部队,将对长治上党来犯之敌进行痛击,战役很快会打响。”
叶云生道:“我们都在担心身在重庆的主席。”
阿娣道:“主席对留守延安的人员说过,前线的胜利越大,他就越安全。”
叶云生笑了。
阿娣道:“这次行动已经把你逼上了绝路,我建议你立刻撤退。”
叶云生道:“没办法,尸体消失已经让我成为最重要的嫌疑人,只是敌人没有证据,尤其是那个俪海楠会更加盯紧我,我能查到邹新材的身份,俪海楠同样也能,她的能力也许会很快破获乍尸案,同时,她也会想到钥匙,会想到有人偷衣服,轮渡的船也会有危险,但这样做总比直接救人强,那样的话,我就彻底暴露了,这次同志们配合得很及时,尤其是潜入中统机关仓库的‘鸭舌帽’同志,他为了这次行动争取了三分钟,让‘凤凰’同志顺利发报。不过我是最有机会配钥匙的人,的确很危险,但是,敌人还是没有证据,这都是空想。”
阿娣道:“是啊,这次我们动用了玄武区所能调动的所有力量,还是不能全身而退。轮渡的船老大是老地下了,他的背后有帮派背景,中统的调查没有证据是不敢动他的。还是你的计策好,当时轮渡时我们的人在河边伪装成打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以单身过河和携带电池回程轮渡时应该没有目击者,不过……”
叶云生道:“这是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只要做就会留下痕迹,没办法,世界上没有天衣无缝的现场。”
“我有一个疑惑。”
叶云生道:“你说。”
阿娣道:“敌人会不会发现土匪尸体的身份?”
叶云生道:“暂时不会,土匪抢劫银行是刑事案,现场的所有资料包括弹痕枪支资料都在南京警察局,而中统只办政治案以及内部官员贪污案舞弊案,偶尔也参与侦破经济大案,社会发生的刑事案他们几乎不参与,所以中统和警察方面不可能并案,这种信息不对等让我们暂时是安全的。对了,‘凤凰’同志怎么样了?。”
阿娣道:“‘凤凰’同志安全转移,他委托组织再次向‘零号’同志表达敬意和谢意,现在他已经到山东战区工作。”
叶云生道:我们组织是一个大家庭,任何成员有危险,家庭成员都会全力去救,这里没有必要谢,如果我们遇到危险的话,组织也一定会全力救我们。
叶云生说完看着缓缓流动的河水,几只鸭子正在掀起涟漪,叶云生看得有些呆,他仿佛看到一只凤凰正在浴火重生展翅高飞。
阿娣突然道:“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鼓楼街31号有动静了。”
叶云生大叫道:“什么?31号,伊织恭子的联络点?你怎么不早说,什么情况?”
阿娣道:“这大半年间,我们的外围同志时不时就去那里看看,结果昨天我们的同志发现鼓楼31号有人住进去了。”
叶云生道:“什么人?”
阿娣道:“是一个中年瘸子男人,我们的同志一直监视这个人,这个人身形特征很可怕。”
阿娣低声说道:“这个人的每只手都有六个手指头。”
叶云生不禁一抖。
阿娣道:“更可怕的是,就在我们的外围同志盯梢的时候,发现了周围有形迹可疑的人。”
叶云生感到事情有些突兀,喃喃道:“监视31号的另有其人,还是另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