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魁若有所思道,老爷子,是想给咱们建个固若金汤的老窝。
王大江唏嘘不已,说这老爷子,真比姜太公啊。
老爷子让所有人的训练更用心用力。
十余天过去,师爷再次上山,接走天明,问飞龙,灵儿回去不。
飞龙说不,她是压寨夫人。
师爷笑,她,呵呵,压寨丫头差不多。
灵儿在一旁大叫,爹,我都是龙哥的女人了,我就是压寨夫人。?
师爷呛得咳嗽一声,转身就走,边走边说,缺什么,让花寨主下山去办。
众人送师爷和天明下山。
回来飞龙拉灵儿到旁边,训道,什么我的女人了,当那么多人,不乱说话行吗?
灵儿小脸红着说,我不是你女人吗,天天一起睡,还摸我。
飞龙再往旁边拉拉她,摸你就成我女人了?
那还不是?
飞龙盯着她,这十多天,真是胖不少,拧拧她的小脸,轻声说,是。
哼,敢说不是。
飞龙和灵儿上山后,春阳心中落寞,直到天明回来,才把所有心思又放到天明身上,每天亲自接送上学放学,衣食住行一手操办。
兰儿和香儿私下议论,也真是怪事儿,日本那位陪少爷一夜就种上了,咱家夫人都两年了,咋还不见动静。
香儿想想,说不定小少爷不是少爷的种呢。
兰儿瞪他一眼,胡说,小心少爷把你舌头割了,你看小少爷长得多像少爷。
香儿点头,也是啊。
春阳放下帐本呼口气,问两人,嘀咕什么呢?
兰儿看看春阳说夫人,这两天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太累了吧,今天早点回家休息。
什么时辰了?
快申时了。
站起身,头一阵晕,身体一晃,两人忙过来扶她。
香儿急了,夫人,这是,哪儿不舒服。
春阳站稳,这两天觉得身子懒呢,没精神,没事儿,走吧,接天明回家。
兰儿说夫人您别去了,让司机送您回去,我和郑达去接。
春阳心底笑着,这个月月事没来,十有八九是有身孕了。
轻松道,没事儿,走吧。
郑达和司机已备好车等在门外,见三人出来,打开后车门。
学校刚放学,大门刚刚打开,孩子们三五成群的往外走。
春阳几人下车来,前走了几米,等在路边,天明这孩子,颇有其父的风范,从不像别的孩子一样疯跑喧闹,每天放学都是安安静静的走在后面。
春阳远远看着,一脸笑,向郑达道,明儿是不是和少爷很像。
是啊夫人,听以前的老家人说过,和少爷小时长得一样,不过少爷小时比小少爷壮实得多,也淘气得多。
春阳又笑,你们家少爷,到现在还是混世魔王,指不定小时候怎么胡闹呢。
夫人,听说以前有个老管家,和师爷一样跟了老爷大半辈子,可不知怎么惹着少爷了,少爷那年七八岁,一脚就把老管家的腿踢折了。
春阳看看郑达,我说嘛,刚进郑府时,家人们一提少爷,声音都哆索。
也不是吧,看现在少爷多明理。
春阳眼见天明已走出校门,上前迎过去,回头说,那猴脾气,翻脸不认人,哪有我们天明好啊。
天明早见到几人,加快脚步向春阳走来,娘俩相距不过十来米。突然,路对面的车上下来四个壮汉,直奔天明而来,春阳没来得及反应,最前面的人已抱起天明。
天明哇一声大叫,低头咬了这人一口,这人松手,天明跑向春阳,大喊沈娘,沈娘。
春阳立时跑来,眼看就拉住天明,被咬的壮汉又迅速抓走天明。
春阳急了,直扑上去,死死抱住这人的腿。
郑达已开枪打倒两人。
瞬间发生的枪声,惊得孩子家长们四下逃散,兰儿香儿撞过乱跑的人,扑过来。
春阳抱住的壮汉,一胳膊夹着天明,一手拿枪指着天明的头,脚下不断踢春阳。
郑达大喝,放开小少爷!
这人并不说话,依然狠狠踢春阳。
兰儿香儿扑上去撕扯这人。
一声枪响,倒地受伤的壮汉打到兰儿,兰儿腰间一片红色,软软倒下去。
郑达一枪结果了这人。
天明挣扎无用,香儿死死抱壮汉的腰,郑达盯着顶在天明头上的枪,不敢动。
春阳已完全没了力气,不仅如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身出来。
眼看春阳慢慢松了手,香儿也再无力气。
几声枪响,有人倒地,没受伤的的壮汉已相扶着上车,只听几人哇啦一阵乱叫,车开过来,壮汉一脚踢开春阳,甩开香儿,抱着天明欲上车。
一声音刺耳的车声响起,身后自家的汽车哗的开过来,撞向对方的车,车玻璃摇下,一支短枪伸出窗外,刹那间击中夹着天明的壮汉,壮汉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天明被甩出很远,一头碰到路边的树上。
郑达急急跑过来抱起天明。
司机倒车,喊,快,上车。
香儿已扶起春阳,郑达将天明放车上,赶紧过去抱起不醒人事的兰儿。
对方也下车抬受伤的人上车,不再理会春阳等人,车歪歪扭扭的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