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处子香传过来,飞龙低头亲上灵儿的嘴唇。
飞龙虽然有过红缨,更多的是与春阳,但从没亲两人,第一次,飞龙想,伏下身子,舌头启开灵儿的双唇,搅进去。
灵儿忽的睁开眼,飞龙的脸就在眼前,身上飞龙的身子越压越重,一阵阵发热,在干什么,龙哥,不敢再看他的脸,紧紧闭上眼睛。
这个光洁的身子,飞龙不忍触动,灵儿难听的呻吟声传来,飞龙伸出去的手缩回来,勉强抬起头,看灵儿又出了一头细细的汗珠,两条细嫩的胳膊放在头两侧,两只小手握紧拳头。
侧躺下,摸摸灵儿的脸,睁眼,看着我。
灵儿慢慢放松下来,睁眼看飞龙,闭上嘴唇。
飞龙揪住灵儿的耳朵,你打我?!
灵儿头脑还乱晕晕的,打,你?
反应过来,突然从被窝里坐起身,指着飞龙吼,你不该打吗,你就是欺负人欺负惯了,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
灵儿气得小胸膛起伏,脸色越发的潮红。
飞龙没听她在说什么,只去看她**的身子,他不想,真不想在这时候,灵儿太瘦弱。
可是身体却起了反应。
灵儿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急急钻回去,看一眼飞龙,眼神,她从没见过,这是什么眼神,怎么那么邪恶。
灵儿努力缩到被窝一角,不敢与飞龙的身体有一点接触,头也埋进来,听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
飞龙被灵儿慌慌张张的样子逗乐,平抚下自己的欲望,又捞过灵儿,反手抱着她,睡吧,我吃不了你。
灵儿缓缓动动四肢,在飞龙怀里靠着。
只是飞龙的手,慢慢动灵儿光滑的肌肤,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有的地方摸,有的地方捻,有的地方搓,灵儿在他怀里扭来滚去,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哨声早早响起,出操了,全寨上下,概莫能外。
按照分工,所有人都动起来。
一上午喊杀声震天,中午时去济南的人赶回来,不仅带来了师爷定的山规,还有春阳夫人带来的飞龙和灵儿的衣服常用品,说师爷过两天带小少爷上山。
周天魁看飞龙,这小子,还真有福气。
下午训练结束后,飞龙叫黑猫到林子里走走,黑猫边走边问,哥,你不会,还是问小嫂子嫁给谁吧,哈哈,真嫁吗,不用找方大哥和花鹰了,给我得了,我娶,一定聚。
同飞龙折个树枝在他屁股上狠抽了几下,黑猫哇哇大叫跑,哥哥哥,有话你说嘛,再走迷路了。
飞龙站定,是想给你娶媳妇,相中谁了?
小嫂子啊。
屁话,上山前春草找我们,说想你了。
黑猫也站定,哥,你说真的。
当然。
黑猫来回踱了几步,自语道,春草。看看飞龙,哥,这丫头长得不赖是吧。
人家说喜欢你。
真的?
当然,你喜欢她吗?
黑猫想想,走到飞龙边身,哥,说实话,我谁也不喜欢,小时候喜欢过一个,让白龙寺那帮狗杂儿给祸害了。
飞龙轻叹口气,方大哥说给你和花兄弟说亲的不少,都是大户人家的好女儿,我让大哥给张罗呢,春草出身不好,你不喜欢再选别人。
别别别哥,你刚说的,准备后事,和日本军打个鱼死网破的,还娶什么媳妇儿,我看算了,花鹰也是这意思,和白蛇哥仨,我们就这样挺好。
飞龙看着他笑了,说夜里不想女人啊,你又不是没吃过腥。
什么呀,哥,那玩意儿吧,是越做越想,这两年事儿多,不想了。
那可不行,我仨俩媳妇搂着,兄弟们打光棍,别人提起来,得说我不仗义,这样,春草呢,你若不喜欢,我就给明老板个信儿,让春草快找婆家,让方大哥再给你和花鹰寻亲。
说完往回走,黑猫过来,说哥,其实春草吧,也没那么讨厌,啥出身不出身呢,不重要。
那就好,这个先定下,以后遇到喜欢的再娶。
过两天师爷上山来,天明见到灵儿黑猫众人开心得四处跑,周天魁眼不离孩子。
师爷是有自己事做的,把天明送上山后,就下山到两镇上,叫上常兴几个管事的,在几万顷良田里,规划地,栽树。
灵儿每天没事做,让黑猫教她骑马打枪,和天明两个玩儿得不亦乐乎。
人家训练了,就拉着天明四处转。
这天师爷又上山来,告诉几位寨主,下山时直行,哪路宽就走哪儿,任何人知道这点都可随意下山了,上山的路,可又变了。
黑猫大叫,我说老爷子,你这是干嘛呀,全寨只有花鹰和侦察排的知道上山的路,够不方便的了,这下可好,你又变。
师爷看看众人,我听你们说日军是机械化部队,咱们都种大庄稼,万一打到这儿来,是挡不住汽车的。
周天魁对这老爷子可是当神供了,赶紧说,不仅有汽车,还有坦克。
黑猫叫,坦克,什么东西。
是带链辄的,铁皮特别厚,一炮都打不破的战车,几米深宽的沟壕如履平地,我知道老爷子在田地里布了机关,可那只能挡住步行军和骑兵,真的有汽车坦克来,还真是没用。
师爷点头,周寨主,大杨树三五年就能长碗口粗,你说的那个坦,克,能挡得住吗?
周天魁思索一会儿,三五排肯定不行,如果有三五十排树,挖上深沟,估计坦克也过不去。
师爷听完没等众人说话,起身便走,只向后摆摆手。
众人全站起身,七十多岁满头白发的老师爷,已小跑着出了厅。
感动之余,无话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