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咬咬牙,我管他什么人,济南这块儿地,也得我说算。

两人你来我往说话,没发现飞龙和几个家人从对面迎过来。

飞龙走近,春阳才发现,跑过来抓住飞龙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

风行看了飞龙一眼,这小子浑身上下都冷冷的,眼神更是寒冰一样。

转身上车,一溜烟跑了。

春阳摇着飞龙的胳膊跺脚掉泪。

飞龙挥手打发走家人,托起春阳的脸,这脸也瘦了好多。

心底叹口气,轻声说别哭了,这些日子受累了。

春阳抱着飞龙的腰埋在他胸前大哭起来。

飞龙拍拍她的后背,好了,我都懂得。

春阳大喊,你就是个傻爷们儿,你懂什么?!

反天了!灵儿吼他,春阳也吼他!

飞龙把春阳身扶正,你这话从何而来。

春阳盯着飞龙的眼睛,说我不怕累,就怕别人误会我,灵儿。说着又流泪,灵儿她不理解我,以为我想把她嫁出去,你,你也怪我没管好灵儿吧。

飞龙说你们这么多人,就让她那样胡闹?

春阳轻轻在他胸上打了两拳,还不是你,都是你惹得,怪别人。

怎么是我。

春阳抹去脸上的泪水,你不懂女孩的心思,灵儿她从一出生就认定你了,你竟然让我给她改嫁,你不是伤她心吗?

飞龙拉着春阳的手回家走,说你和她不一样,你是我的女人了,天明也是你的,你会持家会做生意,没有我,你可以活得很好,可灵儿,虽然我们有婚约,可她还小,还是个处子,那么单纯,没有我她怎么活,找个好男人有个依靠才是正理。

春阳站住,转身伸手把飞龙的脸捧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道,我的爷,你真是我们的傻爷,听明白,没有你,我不能活,灵儿没有你,更不能活,你让灵儿改嫁,就是逼她死。

飞龙很震惊,看春阳眼不眨的看自己,泪水却一滴滴滑落下来。

猛的把春阳抱在怀里,闻着她清新的气息。

好半天才道,我听明白了。

兰儿香儿站在门外,瞧飞龙拉着春阳走过来,两人相视偷笑。

到春阳房里,春阳洗洗脸,问飞龙累不累,又问战况。

不累,战场的事以后别问。

天儿不早了,晚饭怎么说,方大哥和老爷子还没回来呢。

再等等。

春阳出去吩咐家人随时报告两人的消息,准备好酒好菜。

回来扑在飞龙怀里,悄声道,今天晚上,住哪儿?

飞龙抱着春阳滚进床里,半压住她,你说呢?

春阳脸红了,心想,爷们儿不傻嘛。

亲亲飞龙的脸,去陪灵儿吧。

原是这么想的,可你看她瘦的跟小鸡子似的,养养再说。

春阳更紧地搂住飞龙,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去解飞龙的衣扣。

飞龙伸手拉下幔帐。

兰儿在外大声报师爷和方老板回来了。春阳身子还软着娇喘,不想动,飞龙抱起她,说你俩若这样,明天就让方大哥给我多娶几房。

春阳努力起身穿好衣服,看飞龙很认真的样子,突然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飞龙啊一声大叫,随即把春阳又压在身下,找死。

师爷和方磊被家人带到新宅吃饭,方磊问春阳和灵儿呢?

飞龙淡淡说都在自己房里吃呢。

还想问,被师爷从腿上踢了一脚。

两人吃完饭出来,方磊实在忍不住问,老爷子,这,我倒不担心春阳,可灵儿那样,飞龙会不会。

师爷摇头晃脑,说我还差两斤酒,去你府上接着喝。

郑府旁边就是方府,两人到府上继续喝酒,方磊不再问任何问题。

飞龙在自己房间躺一会儿,又起身去灵儿处,到外间问月眉灵儿晚上吃饭没,睡了没。

月眉说吃了好多饭,早睡了,睡得可香了。

飞龙又问,哭没?

没哭,把所有买的衣服都试了一遍,照好多遍镜子呢。

飞龙推门进来,走近看,灵儿脸色好很多,睡得一脸甜静,只是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得飞龙生气,脱掉衣服,掀被钻进被窝,抱过灵儿,也沉沉睡去。

早起,灵儿在飞龙怀里动动,抬眼看飞龙睡得还香,耳朵贴在飞龙的胸口听咚咚的心跳。

一只小手伸进飞龙的内衣,沿腰轻轻摸上去。

飞龙醒了,可他太想知道灵儿想干什么。

灵儿小脸越来越红,听着自己的心跳比飞龙的还响,小手在肋下停住,在飞龙怀里又靠紧些,轻呼口气,小手继续往上摸。

飞龙勉强忍着,身上象有万只蚂蚁爬。

那只小手小心翼翼地居然摸上了自己的硬点。

来来回回的摸,还轻轻揪了几下。

抬头看飞龙还睡着,掀开内衣,小嘴贴上去,舔了舔。

飞龙再也忍不住,抓下灵儿的手坐起来,灵儿吓一跳,傻呆呆脸色绯红的看着他。

灵儿穿一身小黄花的睡袍,裸出半个瘦弱的肩膀,皮肤细细白白的,两根锁骨刚刚现出来,小女人才刚刚长,还没长成呢。

飞龙披上衣服跳下床,灵儿一把拉住他,去哪儿?

这嗓子还哑着。

飞龙抱起她到镜子前,点着镜子里的人,看看,这个丑丫头是谁?

灵儿看,里面的人眼睛跟桃子一样,一头短发乱乱的,小脸精瘦,真不好看。回身抱紧飞龙的脖子,又要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