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直开到郑府,飞龙下车来,守门的家人见到,惊喜的打恭,少,少爷,您,回来了。
有机灵的往里跑,边跑边喊,少爷回府了,少爷回府了!
飞龙快步走进来喝住,别喊了!直径走向灵儿的房间。
远远,就闻到一股香味,走近,敲木鱼的声音清脆的传来。
这个死丫头!
进外房,月眉正和一个丫头在刺绣,飞龙进来忙起身叫少爷,小丫头想进屋去禀报,见飞龙扫一眼门口,拉着小丫头出了房门。
内房,香味更浓,飞龙有些生气,看对面中柜上一尊半人高的菩萨,摆一只香碗,插着三柱香,香烟缭绕,灵儿背对自己跪在蒲墩上,前面摆个小茶桌,上面一个牛头大的木鱼,闭眼当当的敲得正欢。
更可气的是身上穿了件灰色的僧衣,头上还居然戴了顶僧帽,嘴里不时传出咪嘛哞的声音。
走到她身后也毫无感觉,看来还真入定了。
飞龙站了一会儿,闻着香气实在刺鼻,伸手推开窗户,走过来把香碗扔出窗外。
灵儿听到动静,正要大叫,睁开眼见是飞龙,站起身,眼亮起来,一脸惊喜,盯着飞龙看一会儿,又缓缓拉下脸,重新跪下去,闭眼又敲起木鱼。
飞龙拿过木鱼扔出窗外。
灵儿敲空,睁眼见木鱼没了,听到外面声响,冲飞龙大喊,你干什么?
飞龙一愣。
灵儿坐正身子,再闭上眼睛,没木鱼就当当敲茶桌,嘴在大声念唱,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罗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罗愣驮婆。
是大悲咒!
飞龙真生气了,一把摘了灵儿的僧帽扔出窗外,又夺过木鱼槌扔出去,看灵儿只有寸长的头发,参差不齐,脖子瘦得鸭脖一样,小脸整个瘦了一圈,脸色非常不好。此时只剩下两只大眼睛,还全是怒火瞪着自己。
飞龙搬起茶几也扔出窗外,又去搬菩萨。
灵儿急了,过来拦飞龙,使劲儿推他,大喊,你干什么?!
瞪着飞龙眼泪一串串落下来。
飞龙拉过灵儿甩在**,低喝,把这衣服脱了。
灵儿咬着牙抽泣,不作声。
不理灵儿的尖叫,扯下僧衣甩在地上。灵儿抱着双肩,缩着自己的身体瞪着飞龙掉眼泪。
飞龙走出去喊人,让人去给灵儿买衣服,从头到脚的,全要,又让备车。菊姐知道飞龙回来了,早等在外面。
众人已被吓傻,忙分头准备,见飞龙从自己房间拿一件大披风,进屋把灵儿从头到脚裹起来,直接抱上车,吩咐去就近的另一处郑府。
济南城另有三处大宅基地早完工了,分别在济南的三个方向,按当初的设计,方郑黑白花五府相连,五府所有的建筑全都一模一样,方磊几个都搬到了离郑府这处独宅最近的基地里,黑猫早让飞龙搬过来,飞龙一直没心情理会。
走不过一柱香功夫,到新宅,里面十几个家人看家,竟然见到飞龙抱人进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跟随来的家人说,快,少夫人的房间在哪儿?
家人跑到飞龙面前引路,飞龙边走边吩咐家人,告诉菊姐,买的衣服送这儿来,多找几个丫头过来伺候。
进房,把灵儿放到**,自己半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她,只听灵儿时紧时松的哭声。
不多时,菊姐带着月眉几个丫头进来。
飞龙说给少夫人洗澡。
很快准备好,过来扶灵儿,灵儿挣扎不让动,几人不敢硬来,无助的看飞龙。
飞龙拉起她,几下扯下身上的内衣,光溜溜抱过她按在水桶里,走回去又靠在床头。
灵儿又羞又吓,又哭又闹,全没用。
整个身子都缩在水里,只露嘴以上部分,大口喘气哇哇大哭。
菊姐月眉和几个丫头愣得不敢上前,飞龙吼,快给她洗啊。
灵儿摇头大喊,我不,出去,都出去!拍打水花,哭得声嘶力竭。
飞龙挥挥手,几人退出房。
盯着灵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很久,嗓子哑了,转为抽泣,抽泣一会儿,捧水洗洗脸。无奈的偷偷看了飞龙一眼。
见飞龙面无表情还在盯着她,小嘴一撇又哭起来。
飞龙还是不理她。
如是三番,终于止住哭声。
飞龙大喊来人。
月眉菊姐走进来。
衣服还没买回来?
菊姐忙说,少爷,买好了马上就送来。
那屋的东西全烧了。
是。
加热水。
是。
菊姐指挥丫头们给木桶里换热水。
灵儿捂住前胸,低头看水面,悄悄转动身子,背对着飞龙。
月眉趁换水的机会悄悄在她耳边说,小夫人,学乖啊,春阳夫人咋做你也咋做啊。
灵儿拉住她的手,小声说,别走。
月眉悄悄看一眼飞龙,飞龙眼不眨的盯着灵儿呢。
轻轻摇摇头,拉开灵儿的手,小夫人,我这,这,还是你自己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