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魁没接花鹰的话,还向飞龙说,这么年轻身子这么弱,听说郑府只你一条根,到你这辈儿,别说壮大郑府了,怕是娶妻生子都不易吧。
花鹰黑猫对视一眼,黑猫有些恼怒道,团长,你这头一次和我哥见面,知道什么,我哥有儿子了,要不是因为儿子,郑府哪会被日本
周天魁打断他,冷笑道,有儿子了?这么说郑府的血脉可以继承下去了,不过,这身子骨儿的男人,能养出什么壮儿子,再说就算有儿子,有精力教育吗,守得住家业吗?
黑猫大怒,指指周天魁,你,说什么呢,我敬重你们是汉子,才
花鹰拦过黑猫,拉飞龙,看周天魁一眼,沉声说,走!
一路黑猫恨得咬牙,忍了几忍看看飞龙没作声。
把飞龙送回房间叮嘱家人伺候好,拉花鹰出来。
到安静地方,一把甩开他,大叫,你干什么,他算什么东西,败军之将,见面就夹枪带棒的和哥来一阵,你!你还说让他们去济南,滚鸡巴蛋吧,狗日的,这些天供他们吃供他们喝,我们缺祖宗啊。赶紧的,明天让汤哥看看,哥到底能不能走,咱赶紧离开这儿,一刻也不待。
花鹰不语。
黑猫捅捅他,听到没。
好。
周天魁房间,王大江看周天魁半天无语,说团长,你说话呀,真是缘份,没想到在此见面。
周天魁长叹一声,大江,没告诉他们什么吧。
没。
哼,看你兴奋的。
是啊,团长,救我们命的,原来是郑少爷的兄弟,真好。
这事一定不要透漏风声。
团长,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想挑破,怎么会等这么多年。
那是,为什么等这么多年。
那时我也还小,等我大了,郑老爷夫人们都老了,死的也死了,这孩子还算上进,我能做什么,让他们平平安安的生活吧。
可是团长,听说郑老爷和十夫人被日本人一炮轰了,家人也死了几十个。
周天魁叹口气,我知道,沈阳城最早抗日的,是郑府,因为夺子大战,在府门前较量一次,不是少帅府的人出面,还不好收场呢,不想到底日本人在城里的第一炮,还是轰的郑府。
团长,原来你一直在关注着少爷。
你看他病恹恹活不起的样子,哼,不争气。
不会吧,花鹰黑猫说他一个人打得过他们两个。
哼,吹吧,眼里一点霸气都没有,还不是大户人家的花少爷。
王大江还要说话,周天魁打断他,打听到东北局势怎么样了吗。
团长,具体消息没有,但形势不容乐观,上面不抵抗,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一百多兄弟,怎么个打法儿。
周天魁沉默片刻,大江,我带你们打回去,就是去送死,死,我不在乎,可这一百多兄弟呢,天星镇给我们一次活命的机会,我真的犹豫了,一定要带兄弟们送死吗
团长,你,不会。
周天魁摇摇头,花鹰刚说让我们去济南,你说呢。
济南?去那儿干嘛,日本人又不在那儿。
我再想想。
花鹰晚上找到王大江,问他周团长对飞龙那态度是什么意思,却见他吱吱唔唔说不出什么,只得作罢,回去看看飞龙,睡得香,眉头也似也散开了,守了他一会儿,自己才睡去。
睁开眼时,天还刚刚亮,起身披上衣服,又去看飞龙,这些天习惯了,每天早晚都要看他一遍,不管飞龙身边有没有家人。
却不料,只有家人在睡榻上睡得香,**已不见飞龙人。
一个耳光打醒家人,低喝,少爷呢。
家人揉着惺松的眼睛,摸着被打的脸,啊,啊,少爷,向**望去,我,我这不知道啊。
花鹰去另一屋叫醒黑猫,两人出来,小镇还未醒,四周安安静静。
黑猫急得跺脚,哥,他不会,受昨天周天魁的刺激,干出傻事儿吧。
越想越心惊,不会,不会回东北报仇去了吧,他妈的,这个周装人,我非扒了他的皮!
花鹰拉住他,要报仇,他早去了。
拉黑猫到了训练场。
果然,空旷的训练场,有个身影在上下左右的跳跃。
两人驻步,黑猫心放下,乐了,走,去试试哥的身手。
跑过去和飞龙打在一处。
飞龙有些气喘,黑猫住手,哥,歇会儿,你病小半年了,不急在这一时。
花鹰说,慢慢来。
飞龙看看俩人,平静的说,军人到底与平民不一样。
说完又练起来。
两人欲拦,就听一阵整齐的号令传来,王大江带人出操了。
训练场上,三人和一百多士兵各站一地,各自操练。
又几天过去,这天周天魁也和王大江来操练,见飞龙三人练了拳脚练枪法,飞龙和黑猫还在练飞刀。
很惊讶,问王大江,他们有点功夫?
团长,你自己看嘛,看飞龙少爷,病刚好,才练了几天,枪准刀准,功夫是正宗少林功夫,花鹰兄弟说的。
周天魁点点头,不是花拳绣腿呀。
团长,我试过,几十个兄弟不是他们哥仨对手,飞龙少爷要身体恢复了,呵,我猜一个人就能打得过我们两个排。
周天魁看他一眼,说得挺邪乎的,得了,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