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过来,拉拉飞龙的手,龙儿,听师爷的话吧,这是唯一的路,况且,就算这样,你们也难说平安出去。骑马开车打枪的,我都不懂,你们好好商量商量,这事儿,我怎么也得和你爹说说。
飞龙拉下脸,十娘。又看师爷,爹,我郑飞龙活一天也要堂堂正正,你们要我做弃父遗母的罪人吗。
黑猫清亮了嗓子道,夫人,师爷,我听我哥的,把小的年轻的带走,把老的留下不管,是人的能做出这事儿来吗,师爷,我以前可佩服你了,今儿这主意,实在出的不咋样。
白蛇细声细气道,娘们儿都不这么干事儿。
师爷还要说话,花鹰拦过,向上官道,夫人,师爷,这事交给我。
给飞龙一个坚定的眼神,相信我。
黑猫看看花鹰,又看众人,信他。
花鹰向春阳道,少夫人,请你帮忙,我们外面说。
师爷见两人出去,向飞龙道,少爷,这位花兄弟可不是凡人。
黑猫笑,师爷,我都不知道他多大能耐,反正没他办不成的事儿。
看上官,十夫人,咱一块儿忙活忙活,把我哥和小嫂子的仪式办得风风光光的,其它的事儿,交给花鹰和漂亮嫂子。
9月18日,沈阳城上空万里无云,秋风飒爽,沈府前车水马龙,这次婚礼虽然办得比不上三年前规模,但郑府请的人全是与郑老爷交往几十年的大户,而且这是沈府大小姐,郑府主事的沈少夫人亲自安排的,不仅老爷太太们来,有头有脸的姨娘们,少爷小姐们全都到了,上官和春阳灵儿飞龙站在外面迎客,一时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好不热闹。
又请发踩高跷的表演队,几十人,锣鼓喧天,花枝招殿,煞是好看。
松下在车里远远望着,心中五味俱陈,吩咐下去,一定要紧盯出府的人,上了什么车,特别要盯死郑府出来的人,包括上官郑飞龙,沈春阳,白灵儿,最最重要的是出府的孩子,凡出府到街上的车,不管是哪家的,都要查看。
灵儿有些紧张,春阳看她一眼,妹妹,你只管笑,今天是你大好的日子,其它的事交给姐姐。
不多时,郑府前车就满了,有家人过来指挥车辆,刚腾出空地,就见几辆洋气的汽车开过来。
春阳走下台阶迎过去,沈府的人到了。
这几年,郑府在沈阳的实力渐弱,沈府成了最有实力的家族,这次沈老爷不仅带来了三房太太,还把最器重的五儿六儿带来了,三个孙子两个孙女,加上丫头家人,坐满了五车,不少礼物。
上官过来让家人收礼,笑道,亲家,客气了。
沈老爷夫人陪笑,贺喜贺喜。
同喜同喜。
春阳过来搂过最小的一对孩子,你俩呀,叫姑姑。
小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脆脆的声音喊姑姑,男孩穿戴更是讲究,轻声叫,姑姑。
春阳开心的笑,大声叫。
姑娘小子扯开嗓门大喊,大姑姑好。
春阳笑着放下孩子向父亲道,爹,看这俩孩子多像我。
沈老爷笑,这对儿宝贝可是我的**。
春阳撇嘴,爹,当年你可说我是你的**。
沈老爷向上官道,夫人你看,我把**给你们了,我不得再找**啊。
上官抚抚俩孩子的头,乖乖,这对龙凤胎,谁不爱呀。
说笑声中,众人走进府门。
松下远远看着,突然有所悟,吩咐身边的人,快,找人盯住沈家的车,特别是沈家人出来,一定要查看孩子。
嘴角现出一抹冷笑,哼,孩子。
午后,风淡淡的,郑府门前的家人安安静静站着,松下眼一刻不敢眨,不断叮嘱带来的人认真盯好府门,再三强调,沈府的五辆车,到街头还要细查。
天已渐黑,突然郑府大门打开,客人们几乎满门的拥出府门,男男女女的道谢声,招呼声,孩子们的嘻笑声,再见声哗一下涌出来,等在街两边的车辆,马车汽车同时启动,整条街突然热闹起来。
松下始料未及,叫喊着众人,快,查人,查孩子。
人群中,四外突然插进三四十个伸手灵敏的黑衣人,不管是谁家的孩子,两三岁大的,都扯上去问个明白。
倾刻间,孩子哭闹声,家人们的叫喊声响成一片。
松下盯着沈家的车辆,见郑府的家人,飞龙,春阳出来,护送沈家人上车。
大吼一声,快,去堵前面那五辆汽车,别放走一个人。
松下带人跑过去,听闻声音的黑衣人也放开其它孩子,奔向沈家车。
见沈家人急急上车,车笛声震耳响,前面的两辆马车受惊,疯跑出去,满街的人四下逃散。
只有两辆车开出去了,松下大吼,快,开车追。
自己和十几个黑衣上前拦住三辆车,飞龙向松下怒目相视,春阳更是过来大喊,松下正勇,你想干什么?
松下不管任何人,命人打开车门,把车上的人拉下来,沈老爷气得指着松下大骂,五少爷六少爷若不是春阳使眼色,险些和黑衣人动起手来。
车上翻看一遍,一对龙凤胎并不在三辆车上。
松下掏出枪啪啪两枪,大叫黑衣人,快,追,前面那两辆车。
飞龙见众黑衣人跑远,扶住沈老爷,爹,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沈老爷大怒,日本人!日本人!!
春阳忙打开车门,向两位少爷道,五弟六弟,快带爹娘回去,少说话啊。
一阵闹腾,飞龙春阳灵儿和上官等人急急回府,府内开出两辆汽车,一辆马车,飞龙扶春阳灵儿上官分别上汽车,自己上马车,出郑府转过一条偏僻的街道,奔向城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