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不过听凤姐说,你那儿姑娘多,我呢身边正缺个人手,就请凤姐高台贵手,我买下这丫头,好吗?
凤姐啧啧出声,嘲笑道,你以为自己是谁,买我的丫头,你买得起吗?
春阳沉声道,出价!
嗬,还来真的,我告诉你,见你们是方老板朋友,穿戴算整齐,凤姐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若没有风公子要人,我说不定就成全了你们这些外乡人,可春草是市长的贵公子点名要的人。
凤姐不屑一顾的蔑视众人一眼,明告诉你们,你们买的可不是那丫头,是市长的面子,你们说值多少钱,哼,给我座金山我也不卖。
白蛇过来伸出兰花指点上凤姐的前胸,尖声道,好歹你也是花楼阅人无数的娘们儿,睁大眼睛看看这帮爷,一个丫头你不卖!
凤姐拍开白蛇的手恶狠狠道,拿开你的脏手,什么怪物啊,给我打。
话音刚落,白蛇气得刚叉上腰,凤姐身后十余个奴才刚动脚,却见花鹰旋风一样冲入人群,眨眼间十余人乱滚在地上,鬼哭狼嚎。花鹰已缓步走回黑猫身侧,无事一样静静目视前方。
凤姐看奴才们满地哀号,气得呼呼直喘,指着众人破口大骂,好啊,一群土匪是吧,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凤姐是好惹的吗,你们
白蛇一脚踢过去,凤姐摔出几米远,捂住胸口喘半天气才哭叫出来,方,方老板,咱们,一条街上混的,你,你说句公道话呀。
方磊正要说话,飞龙过来搂过他,大哥我饿了。搂着方磊带众人走,头也不回大声道,黑猫,万花楼,哥买了!
春阳扶师爷走,师爷喃喃道,不作死不会死。
黑猫三兄弟静静站着,小姑娘偷偷从黑猫身后看,凤姐唉呀呼叫的叫方老板,方老板。
见飞龙几人走远,黑猫扯下小姑娘的手,走到凤姐面前,蹲下来,伸手拔下凤姐头上的一根簪子,顶在凤姐脸上,凤姐大叫,小兄弟,小英雄,小爷,别,别划脸,我们这行,靠脸吃饭,靠脸吃饭的,小爷,凤姐错了,有眼不识金镶玉,你大人大量,不不,小爷,你少年英武你
黑猫手下用力,凤姐杀猪样嚎,随簪子划过,鲜血红蚯蚓一样流下来。
黑猫又把簪子插回她头上,阴冷道,我哥抢先,买你的万花楼,小爷的本意是,拆了你的骚窑子!
说着站起身,眼向下轻视道,看清这帮爷了吗,别忘了,明天上午我就去接管,少一草一木,哼,我的牧场有三百匹种马。
回头看看白蛇花鹰,走,喝酒去。
三人跋腿前行,小姑娘急急过来拉住黑猫的衣袖,大老爷救命啊,带我走大老爷。
黑猫站住,看她一眼,你叫我什么。
小姑娘怯怯看他,小,小老爷,我没处去,求求老爷们带上我吧。
黑猫这才细细看,小姑娘和灵儿年龄差不多,衣服倒还干净,头发有些零乱,却是一头秀发,浓眉大眼,脸上有惊慌,也有不服输的倔强。
黑猫回头看看地上相扶爬起来的龟奴。
放手,跟我们走吧。
谢谢小老爷。
黑猫皱皱眉,叫黑爷。
是,黑爷。
饭桌上众人豪气顿生,方磊让明月明带走春草,黑猫道,方大哥,那个风公子排场不小。
那还用说,市长公子,谁敢惹。
哼,狗仗人势。
市长名声不错,不然咱可惹祸了。
我才不管呢,敢惹我,晚上就把他家抄了。
飞龙瞪他一眼。
黑猫嘿嘿笑,我说哥,你买万花楼干啥,难道,是给我们兄弟解馋的?
美得你,白蛇,你去管,咱兄弟和伙计们谁敢进万花楼,就把他给我,
飞龙原想说废了的,怕伤白蛇,改口道,脑袋摘了。
黑猫吐吐舌头,向方磊和师爷敬酒。又向师爷道,您老给咱这大摊儿起个名吧,总不能这个叫飞龙行,那个叫白龙行,我的叫黑猫马场,这不是四不象嘛,得有个统一的名是吧。
方磊忙说对对,这个倒忘了,师爷,你想。
师爷又一杯酒下去,脸色微紫,已喝两斤,飞龙向老李使使眼色,老李说师爷,三斤,到量了。
没,最多两斤,拍拍自己的肚子,这儿有数。
飞龙道,爹,你年纪大了,快七十的人了。
少爷,高兴嘛,小野猫儿说的对,四不象,现在这社会,不时兴叫什么号什么堂的,得叫公司,咱就叫麒麟商贸总公司,总经理,就是郑飞龙少爷了。
众人齐声喝好,纷纷碰杯,又敬飞龙,郑总经理。
春阳待大家安静,笑着站起来,端杯道,师爷,众位兄弟,我好担心啊,看你们都有分工,就我们家少爷没位子,再不给他安排这个总经理的活儿,一会儿回去,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
众人笑,黑猫急得站起身和春阳碰杯,嫂子,我哥咋收拾你呀。
全桌人,只有黑猫比飞龙小,其它全是兄长,大家捂嘴乐,不搭言,春阳脸红,小野猫儿,小心我把你猫尾(yi)巴揪下来!
哈哈哈,黑猫大笑,我的亲嫂子,我的尾(yi)巴在哪儿你知道不。
你,你你你,春阳急红了脸,看飞龙,你这个野兄弟,你还不管他。
黑猫不依不饶,突然下位走到春阳耳边似小声却又让众人听着,嫂子,我哥的尾(yi)巴在哪儿,我的尾(yi)巴在哪儿,哈哈哈。
你,春阳手上的酒向黑猫泼去。
黑猫一个飞身躲过,笑得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