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再三强调要招一些护院,象在东北郑府一样,飞龙说暂时不需要。
黑猫和白蛇花鹰几个商量,也在济南市清静的地方买几块地,既然在这儿安营扎寨了,早晚都得在这儿安家。白蛇少见的正正经经说几句话,花鹰都二十九了,得赶紧找媳妇成家,还有黑猫,也十七了,买宅置地是大事。
两人一边一个搂住白蛇,黑猫道,买地建宅几处都行,但我们兄弟就算娶媳妇成家也要住一块。
花鹰嘴角一咧,对。
住进新宅,飞龙依然每天晚上抱灵儿睡。这些日子生意生活上了正轨,飞龙想女人了。
哄灵儿睡着,出来,月眉还没睡,问少爷有什么吩咐。
飞龙没理她直奔春阳处。
春阳日日盼着,嘱咐丫头们一定把少爷盯紧,千万不能让他去寻花问柳,放着她这样的正牌夫人不要,若真的去了不洁之处,让她这少夫人脸往哪儿搁。
在方府飞龙没理她,搬到郑府已五日,还不见动静。春阳心下很不安,想来想去,再过三天是自己的生辰,那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单独相处。思一阵叹一阵,继续看帐,看烦又看书,兰儿香儿剪好烛火。
兰儿催促,小姐早早歇着吧,自到济南,每天忙生意的事,到了新府,又管上管下。
怨道,我看少爷是模样俊俏心不俏,咱小姐论相貌论才学论家世,天底下还有第二个吗,成天抱着个小娃子又干不了啥,真不知道少爷咋想的。
香儿也接口,东北府还有这府的家人伙计哪个不服咱小姐,为少爷打理生意管家,操心他吃喝拉撒睡,小姐,我看少爷就是铁石心肠。
兰儿道,就是块冰也捂化了。
春阳放下书站起来,多嘴,我睡了,你们也睡吧。说着往内房走。
飞龙推门进来,主仆三人吓一跳。两个丫头更是急急后退到墙边。
飞龙直径过来坐下。春阳向两人使眼色出去。
飞龙道,敢背后嚼我的舌头,活够了是吧。
春阳忙过来,这么晚了,有事吧。又回头向两人使眼色。
两人沿着墙边溜出去带上门。
飞龙面无表情道,明天让师爷把她俩卖了候。
春阳心中一凉,知道飞龙的脾气,不敢硬顶,陪笑道,飞,飞龙。
飞龙轻哼一声。
春阳又陪笑,这,我是应该叫你老爷,可咱还是少年夫妻,再说如今是新社会了,叫你名字也不算不敬吧。
飞龙四周扫扫,厅虽不太大,却装饰的很精致,几件古董定是沈家的陪嫁,摆放在屋里更显贵气。
春阳猜不透飞龙的心思,但既然过来,就是机会。
瞄着飞龙的脸色道,两个丫头虽不懂事,但她们也是,是心疼我,看在她们从小陪我到大一心护主的份上,别卖了。
飞龙看看她,这眼神中满是诚意。说沈春阳,我最讨厌仗势搬弄事非的刁奴。
春阳慢慢蹲在飞龙脚边,双手缓缓搭在飞龙的双膝上,轻声道,我的少爷,她们有什么势可仗的,我吗,你视我如草芥,何况她们。
说着眼中竟流下泪来,低下头轻轻啜泣诉说,飞龙,自小我们就识,我知道你喜欢灵儿,但那是你的事,我二十未嫁,因为心中一直有你,婚姻就是如此,若说以前,你对我并无情谊,可如今,我们毕竟是夫妻,我会视灵儿如亲妹妹,视红缨为好妹妹,不求你对我如灵儿一样,但求你我如正常夫妻。飞龙,我是沈阳城甚至东北皆知的郑府娶进门的少夫人,别让郑府沈府成笑柄,别让两府的爹爹娘亲们担心。
春阳擦擦泪站起身,挨着飞龙坐下,鼓鼓勇气抓过飞龙的手,飞龙,我来的时候十娘告诉我,爹爹五十多岁才生下你,象我们这样的人家,后祠有多重要,爹娘们多盼望,我不说你也懂,不说我沈春阳多好,但沈家和沈家的女儿不会辱没郑府和飞龙少爷。
飞龙静静听也静静看着,这个女子不急不缓的言语,入耳入心,容不得飞龙想太多。
春阳说着站起身,一串泪滚落在腮边,梨花带雨的去扶飞龙起来,拉他进内房,伸手解飞龙的衣扣,边娇羞道,飞龙,你是我丈夫,我是你妻子。
飞龙头脑一片空白,春阳主动服侍自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这次飞龙很小心,进入春阳身子时问一句,疼吗?
春阳搂紧飞龙的脖子,泪水沾上飞龙的脸,摇摇头,不疼,可,轻点好吗,上次好疼。
一次过后,春阳抱着飞龙的腰轻喘,飞龙摸着春阳鼓胀的胸笑,叫得和**的猫一样。春阳又往飞龙怀里钻。
龙休息一会儿想起身,被春阳抱得紧紧的,飞龙道,还想要?
春阳不语。
飞龙原想回去陪灵儿睡,怕灵儿醒来找不到自己急。
可是春阳温暖的身子紧贴着自己,这感觉让他难脱身,翻身把春阳又压在身下,看春阳紧紧闭双睛,红润的脸色,鼻尖上几点细汗,身上透着一股欢爱后的乳香。
飞龙再次要了春阳,直到春阳求饶,只觉自己用不完的力气,在春阳耳边道,是你不让我走的。
睡至天大亮时醒来,尽管春阳再三推拒,飞龙再一次发泄。
穿上衣服,看春阳如疲倦的小猫一样倦伏着,眼里点点星光,不舍又有些惧怕的望自己。
飞龙拖上鞋子伸伸腰,望望窗外太阳已高升。回头看她,懒洋洋道,多睡会儿吧,柜上有师爷他们。
春阳点点头,脸上一片红晕,伸出光洁的胳膊。
飞龙坐到床边,有事儿?
春阳突然从被里**子起来,在飞龙脸上亲了一口,又想钻进被子,却被飞龙一把捞过来抱在怀里。
春阳惊叫一声。
飞龙轻笑,怎么,不舍得我走,是不是还想
春阳急得摇头,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