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放下灵儿,上官牵着灵儿走到老爷身边,向老爷绘心一笑。
繁杂的婚礼总算结束,飞龙的婚房占了郑府的西北大半,四套院相连,每个夫人一套,飞龙自己一套。仆从们来来往往安静下来。
飞龙早早到了自己的房间,月眉几个准备好了一切,喜娘也在等,催了一次,去给沈小姐揭盖头,松下小姐也早派人过问。
飞龙望着明亮的喜蜡,坐了一个时辰,今晚,他只想陪灵儿睡,可是,今晚,他真的欲火太胜,平心到现在,却越来越想。
灵儿在自己宽大的**坐着,几个丫头和喜娘让她吃饭,灵儿摇头。心里不断想,飞龙哥哥还没来,他是去找松下小姐,还是沈小姐,沈小姐吧,那个松下小姐太吓人。
灵儿困了,一个丫头过来,说三夫人,困了就早点睡吧。
三夫人?灵儿精神起来,看看她,你,叫什么?
小菊。
我,是三夫人?
小菊看看其它几人,这,是吧,你最小。
灵儿下床来,我要去找飞龙哥哥。
几个丫头过来全拦住,喜娘也过来,不能去,少爷现在肯定睡了。
睡了?和谁睡了?
还是喜娘机灵,忙道,这个不知道,不过,太太吩咐过,少夫人你不自己睡,我们就把你送到她那儿。
不,我要找飞龙哥哥。
灵儿左跑右跑,几人忙得拦。
月眉进来,看看众人,怎么了?灵儿见到月眉就哭起来,月眉姐,我要去找飞龙哥哥。
月眉拉着灵儿,少爷说,你哭就不要去见他。
灵儿忙擦去泪。
月眉看看众人,你们都休息吧,这儿交给我了。
飞龙把月眉打发走以后,走出房门,却见上官在门外。
十娘。
去春阳房里吧,听十娘的。
飞龙点头,十娘,你去歇着,累好多天了,我懂的。
沈春阳今年已二十岁,上门提亲的踢破了门坎,沈小姐没一个点头的,沈老爷问了贴身丫头才听这一句,郑府不办喜事,春阳永不出嫁。
静静坐在喜**,等到心一点点变冷。可是父母那辈不都这样吗,见面的那天就是洞房的那日。
飞龙她是见过的,每年都会与父兄去郑府赴宴,飞龙也和父母到过沈府,长大后随父亲经商,更听过郑飞龙的种种。自己早下定决心,全沈阳城只有一个人配得上她沈春阳,这个人叫郑飞龙。
听到外面报少爷来了,众人忙站定,春阳一阵心跳。
脚步声近,众人叫着少爷。低头看去,一双锃亮的皮鞋站在自己面前,毫无反应,盖头被一把掀开去,喜娘的嘘声响起,那盖头,应该是用如意钩轻轻挑起的。
冷冷的声音响起来,都下去。
纷踏的脚步声远,关门声惊得春阳心一颤,终于缓缓抬头看去,郑飞龙,这个英俊的逼人的男人就在眼前。
只是,这张脸上不喜不怒,看她的眼神如腊月寒冬。
春阳慢慢站起来,直视他。
飞龙无语,突然伸手扯落幔帐,抱起春阳压到**。
春阳毫无准备,飞龙撕扯她的衣服,不顾春阳的反抗哭喊,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很久,春阳动也不能动,泪眼模糊中看飞龙穿好自己离去。
娘家带来的两个贴身丫头悄悄进来,边哭边给她清洗,服侍她睡觉,春阳紧紧闭着眼睛,抓着一个丫头的手不放,想动动僵直的身子,却感觉整个人被撕裂一样。
飞龙回到自己院里,洗澡换好衣服,然后进来见月眉几个陪着灵儿,灵儿睁大眼睛盯着房门。见飞龙进来,掀被跑下床,一头撞进飞龙怀里。
飞龙抱起灵儿,向月眉几个道,灭灯,出去。
抱紧灵儿上床,灵儿要说话,被飞龙捂住嘴。
松下红缨闹了好一阵,上官一直陪到她睡着才揉着自己酸疼的腰回自己房间。
早起,三位少夫人给老爷太太们敬茶,春阳早早到了,只是被两个丫头扶着,厚厚的胭脂下盖不住的憔悴苍白,进房来推开丫头,上官忙过来扶住,繁礼免了春阳,快来坐。
春阳勉强半靠在椅子上,松下红缨也到了,红肿的眼睛,进门来四处张望,后面的丫头提醒道,请夫人给老爷太太们敬茶。
红缨轻哼一声,中国人,麻烦。
众人权当没听见,有丫头端过来茶盘,上官过来道,红缨,昨晚睡得好吗,看你脸色不太好。
十,夫人,飞龙呢。
上官道,来,咱先请老爷喝杯茶。引导着红缨给老爷敬茶。
随后说,坐吧。
红缨依然站着,飞龙呢,今天再见不到他,我就去告诉叔叔。
正说着,几个家人陪飞龙进来,灵儿的手一直在飞龙手里。
春阳扭过头,红缨却过来,你,你昨天夜里和她睡?
飞开没理,看也没看她一眼,向老爷太太道爹,十娘,姨娘,灵儿来敬茶。
说完放开灵儿,竟自坐到上官旁边,看灵儿有模有样的给老爷和太太们一一敬杯。
红缨呼呼喘着气,看灵儿敬完茶到飞龙身边,飞龙拉着灵儿的手,柔声道,一会儿陪我去学校。
嗯。灵儿依在飞龙身边,一脸幸福快乐。
红缨越看越气,突然冲上前,伸手把推开灵儿,灵儿悴不及防,摔出去。
上官赶紧过来扶起,灵儿偷偷看看飞龙,见飞龙脸上毫无表情,老爷走过来问,没摔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