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这把老骨头都被你摇散了,我还笑!我不得笑死啊,谁想到我们郑府的飞龙少爷二十了还没碰过女人,还是个青头小子,呵呵呵。

十娘!

这事儿呢,龙儿,你不会洞房怎么做都不会吧。

唉呀十娘,我只是,只是。

那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是说,灵儿。

哦,上官明白了,灵儿她还小。

可是她月潮来过了,我想,可不可以。

按道理是可以,女孩子,有句古话,端得动盆儿就嫁得了人儿,来月事,也算成人了。

飞龙如释重负。

不过灵儿还小,你这,血气方刚的,怕伤了灵儿,还是,先让灵儿和我睡,让沈春阳或松下

飞龙沉下脸打断她,十娘,我谁也不要。

上官也严肃起来,龙儿,我可给你说好,这话也早该说,娶过门就是你媳妇,别跟我动心眼儿,把俩媳妇儿娶进来当摆设啊你?!

飞龙冷哼一声,自找的。

上官也冷哼,你认了。

我认也是他们,还有你们逼我的,十娘,你最了解我,我能碰她们一根手指头吗?

上官无耐的叹口气,闺房的事,谁管得了。耐心道,听十娘的,咱娶的可不仅仅是你的媳妇,还有整个郑府的地位未来,这些你应该懂的。

我娶了,还不够吗,难道还要逼我和哪个女人睡觉?!

飞龙生气,上官只好说,不在一时,不过灵儿你还是再等等,让月眉去伺候你。

飞龙不置可否,站起身,十娘,我累了,送你回去。

丫头们服侍飞龙洗完澡,换衣服,见他脸阴阴的,都小心翼翼,不想衣服没穿一半,一脚把木桶踢碎,水撒满了地。

初六的日子很快到了,这又是整个沈阳城可以谈论几十年的一天,这一天上至市长,下至郑府邻友,车辆一直排满两条街,警察局人全部出动分散人群。

因为三房同娶,飞龙不到女方家迎亲,在本府门口和老爷夫人们站定。

最先到的是沈小姐的嫁妆。

沈老爷,祖祖辈辈做金玉生意,资产和郑府不相上下,沈老爷为给女儿争气,不用车马,所有的嫁妆全用统一服装的壮汉、红杠抬入郑府,整整俩百箱。

接下来是松下小姐的嫁妆,六辆时下很多老爷见都没见过的汽车,车上满满的大箱小箱,没人知道是什么,也开进了府里。

灵儿站在父母中间,一左一右拉着两人手。师爷半闭眼睛,白夫人不时抹自己流不完的泪。

鞭炮声震耳欲聋,人喧声让人喘不过气来。

飞龙看看三人,慢慢走过来,向白夫人道,从现在开始,我就叫您娘了。

白夫人愣住,险些哭出声,少爷,少爷。

叫龙儿。

龙,龙儿。

飞龙点点头,向师爷鞠一躬,爹。

师爷眼睛红了,手足无措,龙,儿。

飞龙又看向中间那个一身红衣的小人儿,红火的盖头看不到灵儿表情,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爹娘的手。

飞龙伸手掀开盖头,惊得所有人大叫,两个喜娘更是过来,少爷,这可不行,盖上盖上。

飞龙一眼盯过去,两人住嘴。

灵儿好漂亮,只是眼里全是泪,木呆呆看着飞龙。

飞龙蹲下,两手把灵儿的手抓下来,抱起她,轻声问,哭什么,不想嫁我?

灵儿摇头,回头看娘还在抹泪。

飞龙说爹,娘,把灵儿交给我,你们不放心吗?

不不不,放心放心。

放心就好,谁再掉眼泪,这婚礼就停止。

老爷太太们在不远处听着,看着。

上官走过来,拉过白夫人的手。嫂子,这么称呼您可以吗?

不不不,夫人,不敢不敢。

上官回头看看不断抬进府的嫁妆,嫂子,是龙儿要娶灵儿,在龙儿心里也只要灵儿,你想的那些事儿,在龙儿和我们心里都不值一提,明白吗?

白夫人不住点点,明白,夫人,我明白。

上官又向师爷道,大哥,我不说,您也明白。

夫人,我懂,白家的一切,都是老爷给的。看向飞龙,龙儿,爹,把灵儿给你。

飞龙拿起灵儿的小手,在嘴边亲了一下,露出笑容,有灵儿,足够了。

上官轻笑,把灵儿给我。